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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全本] 【修罗劫】【全】作者: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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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脱胎换骨

  「大恩不言谢,小的给你叩头了。」中村荣放下红蝶后,立即拜倒李向东身
前说:「求教主许我入教吧。」

  「入教?我还没空给你对付九子魔母呀。」李向东笑道。

  「小的想通了,没有教主的帮忙,小的也是斗不过那个妖妇的。」中村荣叹
气道:「与其磋砣岁月,不如先给教主效力,干一番大事。」

  「没打算救回你的妹子了吗?」李向东问道。

  「她落入妖妇手里已经两年多了,纵是没死,也……」中村荣咬牙切齿道:
「我只愿能够杀了那个妖妇,给她报仇。」

  「现在事事顺利,该不用多久,便能扫平九帮十三派了,那时我便给你报仇
吧。」李向东点头道。

  「谢教主!」中村荣感激地说。

  「救我……呜呜……我受不了了……救我!」叫的是红蝶,她婘伏地上,玉
手夹在两腿中间,哀叫不绝。

  「拿红萝卜来,让她自己煞痒吧。」李向东皱眉道。

  「用这东西吧,该比红萝卜趁手的。」美姬格格娇笑,翻手取出一根尺许长
的棒子,塞入红蝶手里道。

  在春药的折腾下,红蝶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了,翻身坐起,半蹲半坐地张开
粉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棒子捣进红彤彤的肉洞里。

  「怎么你弄来这根东西?」李向东笑问道。

  「谁叫你净是没有理睬人家呀!」美姬幽怨地看了李向东一眼道。

  「我吗?」李向东大笑道:「待会便让你乐个痛快吧!」

  「教主,这东西恐怕不能解去甜如蜜的药力的。」看见红蝶手握棒子,忘形
地自慰,中村荣忍不住说。

  「我知道。」李向东笑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帮她一把的。」

  「我吗?」中村荣不知是惊是喜道:「她不是教主的女人吗?」

  「我不是曾经告诉你,本教的女人是公用的吗?」李向东怪笑道。

  「是……是的!」中村荣喜形于色道:「待会让小的试一下吧,不知道行不
行的。」

  「甜如蜜不是春药吗?只要是春药,男人便一定解得了,除非……你不是男
人吧。」美姬浪笑道。

  「甜如蜜以香榴花制练而成,药性持久不散,喝下一小杯,也要夜夜春宵,
六七日才能化解,她吃得不少,恐怕不易解去的。」中村荣解释道。

  「她吃了多少?」美姬问道。

  「差不多有大半瓶,总有十杯八杯的。」中村荣道出始末。

  「一瓶甜如蜜要多少香榴花制炼?」李向东沉声问道。

  「小的不知道。」中村荣搔头道。

  「要是多过一朵,恐怕不易解开的。」李向东皱眉道。

  「解不开怎办?」美姬吃惊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当婊子的。」李向东讪笑似的说。

  「哪一个要当婊子?」也在这时,王杰回来了,看见地上的红蝶,吃吃怪笑
道:「可是她吗?」

  「我们的伤亡如何?」李向东没有回答,反问道。

  「只是死了七个。」王杰答道。

  「其他的人呢?」李向东满意地说。

  「都回来了,就在宫里休息。」王杰笑道。

  「神宫地方不少,却没有多少人,有点儿冷清,你留下五百无敌神兵,在神
宫充当护卫吧。」李向东下令道。

  王杰还来不及答应,便听得红蝶娇吟大作,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她起劲地狂
抽猛插,接着尖叫一声,软在地上急喘。

  「尿了吗?」美姬好奇地蹲在红蝶的身畔问道:「还痒不痒?」

  「不……不知道。」红蝶喘着气说,张眼碰着众人奇怪的目光,顿时粉脸通
红,不敢仰视。

  「要是如此便可以解开,香榴花可算不得草本的第一淫药了。」李向东摇头
道。

  「救我……教主,你救我!」红蝶知道李向东说的不错,早些时钱彬也曾使
她尿了一次,得到的只是短暂的松弛,不用多久,甜如蜜又会发作了。

  「不用愁,据我所知,和男人睡觉便可以压下香榴花的淫毒,没什么大不了
的。」李向东笑道。

  旁观的姚凤珠曾经饱受火蚁的摧残,深明淫毒入体之苦,心念一动,冲口而
出道:「教主,淫欲神功能给她解毒吗?」

  「她又不是像你那样天生淫荡,如何修习淫欲神功?」李向东好像知道姚凤
珠想什么似的说:「要是你不爱当淫欲魔女,大可下淫狱给我办事的。」

  「不……弟子不是。」姚凤珠急叫道:「弟子……弟子只是替她难受,才胡
言乱语吧。」

  「已经回到宫里,还不脱下战衣?」李向东冷哼道。

  姚凤珠焉敢多话,赶忙脱下战衣,柳青萍等也相继效尤,只有美姬故示与众
不同,没有念出脱衣咒语。

  「怎么你不脱?」李向东不满似的说。

  「人家要你动手!」美姬媚笑道。

  「好!」李向东大笑声中,美姬的战衣便立即消失,裸体尽现人前。

  几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赤条条地骤现眼前,瞧得中村荣是目不暇接,垂涎三
尺,不禁后悔没有早点加入修罗教。

  「教主,属下想知多一点铁尸的能耐,能否让佩君告诉我。」王杰不怀好意
道。

  「当然可以。」李向东笑道:「中村荣,给红蝶解毒后,要是还有气力,可
以再挑一个的。」

  「那一个也行,别挑凤珠便是。」王杰怪笑道。

  「为什么?」中村荣奇道。

  「要是你不要命,也可以挑她的。」美姬格格笑道。

  「挑我……我要!」红蝶春情勃发似的扑入李向东怀里叫,原来甜如蜜又发
作了。

  「青萍,你告诉中村荣吧。」李向东抖手把红蝶往中村荣推去道:「还有这
个!」

  「听说铁尸七天才吃一次奶,这个奶娘该有多余的吧?」王杰把方佩君搂入
怀里说。

  「要吃奶也可以,但是左边的奶子是我专用的。」李向东怪笑道:「我还道
你已经吃够了。」

  「是的,属下不会擅用的。」王杰搓揉着方佩君的乳房,挤出白蒙蒙的奶水
说:「她的奶水该比种女和母猪的好吃吧?」

  「奶水便是奶水,没什么分别的。」李向东大笑道。

  方佩君还是初次经历这样的阵仗,娇躯一震,却也不敢抗拒,知道又要受辱
了。

  半睡半醒的姚凤珠感觉李向东从颈下抽出了手臂,知道他醒来了,故意装作
熟睡未醒地没有动,借机整顿紊乱的思绪。

  姚凤珠想的是醒来前的梦,说是绮梦也无不可,梦境至今还是历历在目,使
她不知是羞是愧。

  也许由于美姬需索频频,昨夜李向东花了许多时间在她的身上,姚凤珠好像
当了旁观者,目睹两人疯狂纵欲的情景,不知如何,竟然有点儿嫉妒,甚至生出
被遗忘的感觉。

  待李向东发泄殆尽,与美姬拥在一起,双双进入梦乡后,姚凤珠还是辗转反
侧,难以入寐。

  姚凤珠可忘记了怎样入睡的,只是记得梦见了自己化身美姬,在李向东的身
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完全陷溺在欲海里。

  念到自己在梦里无耻地呼天抢地,曲意逢迎,姚凤珠便禁不住脸如火烧,有
点无地自容,更惭愧的是愈来愈不介意作为李向东的泄欲工具,深藏心底的恨意
好像也冲淡了不少。

  羞愧之余,姚凤珠亦同时生出莫明其妙的恐惧。

  完全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姚凤珠相信李向东与她在一起时,有点与其他的几
个女人不同,不净是为了泄欲。

  这个奇怪的念头,是自从以淫欲邪功暗算毒龙真人开始的,再遭冷面阎罗淫
辱后,感觉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李向东性欲旺盛,除了美姬,没有一个女孩子能独力使他得到发泄的,姚凤
珠便常常与其他的女孩子一起侍寝。

  赶跑毒龙真人的那一天,李向东便是与姚凤珠,美姬和三艳大被同眠,尽管
在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包围下,姚凤珠还是成为了主角,其他几个好像只是用作
让姚凤珠有喘息的时间,然而往后的几天,李向东净是与三艳作乐,再没有召姚
凤珠和美姬侍候。

  消灭雪山派后也差不多,回到魔宫的第一晚,姚凤珠与方佩君奉命荐寝,李
向东仿佛要让方佩君知道他是如何的强顽,花了许多时间,弄得姚凤珠是欲仙欲
死,丑态毕露,随后却好像忘记了她,而以方佩君作为逞凶的对象。

  攻破兖州大牢一役,姚凤珠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也发觉内力大进,知道是李
向东化解了从毒龙真人和冷面阎罗汲来的外来真气而致的,然而姚凤珠亦同时留
意到李向东双目精光闪闪,远胜从前,看来更是深不可测,直觉地感觉他获益更
多。

  想起李向东与毒龙真人谈及淫欲邪功的对话,姚凤珠不禁倍添疑虑,暗里怀
疑自己修习的邪功,只是李向东用作汲取别人功力的桥梁,真正的用心更是昭然
若揭。

  「还不起床?要侍候教主更衣了!」姚凤珠百绪纷呈的时候,耳畔听到美姬
叫唤的声音,知道睡不下去了,唯有装作刚刚睡醒似的张开眼睛,才起床侍候。

  侍候李向东洗漱完毕后,美姬与姚凤珠也各自收拾,然后围上丝帕,伴着李
向东步出卧室。

  王杰等原来等候多时了。

  红蝶入乡随俗,也像众女一样以丝帕缠身,好奇似的看看东,碰碰西,满脸
艳羡之色,看来很是喜欢魔宫的富丽堂皇。

  王杰正兴高采烈,口沬横飞地与中村荣说话,后者却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原来是谈论李向东如何大破慈云庵,建立无敌神兵的往事。

  柳青萍与方佩君默默地坐在一旁,柳青萍可没有什么,方佩君却是满腹辛酸
似的一手拿着杯子放在胸前,一手挤压着光裸的乳房,把奶水点点滴滴地挤入杯
子里。

  「教主早!」王杰等看见李向东出现,纷纷起来见礼,红蝶更是激动地扑了
过去,主动地靠入他的怀里。

  「大家坐吧,自己人不用客气。」李向东点头,拉着红蝶坐下道:「可是好
多了?」

  「是的。」红蝶粉脸一红,腼腆地说。

  「挤奶干嘛?用来喂孩子么?」李向东轻拍着红蝶的大腿,算是抚慰,目注
方佩君问道。

  「是给属下吃的。」中村荣惭愧似的说:「王杰说她的奶很好吃,让属下尝
一下吧。」

  「你道她是母牛吗?」李向东格格大笑道:「就是要吃奶,直接把嘴巴含上
去便是,不用这么转折的。」

  「是,属下知道了。」中村荣笑道。

  「教主,你要给奴家报仇呀,这一趟,奴家不独吃尽了苦头,还差点送了性
命。」红蝶看见李向东没有理会自己,撤娇似的插嘴道。

  「还用说吗?我一定不会饶过丁菱那小贱人的。」李向东点头道:「他们没
有伤着你吧?」

  「外伤倒没什么,但是……奴家的武功……」红蝶泫然欲泣道。

  「武功倒没什么大不了,倘若你不怕吃苦,不难回复纯阴之身,再苦练七七
四十九天,内力还更胜从前的。」李向东笑道。

  「奴家什么苦头也吃过了,还怕什么?」红蝶流着泪说:「快点动手,让奴
家早点回复功力吧。」

  「我也希望你能及早进入长春谷,但是吃了用香榴花炼制的甜如蜜后,要急
也急不来的。」李向东叹气道。

  「为什么?」红蝶怔道。

  「香榴花是草本的第一淫物,其性至阴,却与铁甲桃花蛇的阴寒迥异,而且
形同水火,要不弄清楚你吃了多少,恐怕有损无益。」李向东正色道。

  「那怎么办?」红蝶急叫道。

  「据说,甜如蜜是五妖其中一个法师的秘制药酒,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配方
的。」中村荣搔着头说。

  「五妖?」李向东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百草生?」

  「你认得他吗?」红蝶满脸希冀地问道。

  「他也是本教中人,教主自然认得了。」美姬笑道。

  「不要吵,让我问他。」李向东暗运心声传语道。

  「是教主吗?属下正想要找您请示。」百草生收到李向东的召唤后,意外地
说。

  「出了什么事?」

  「属下与白山君已经收服了南方的三帮六派,道经榆城,与几个汉子发生冲
突,他们法术高明,也擅联手之术,不独伤了白山君,还掳走丽花,我们正打算
设法营救。」

  「山君没事吗?」

  「没事,他以魔体重生治好伤势了,丽花却以心声传语告诉我们,那些汉子
本来只是看中她的美色,回到他们的巢穴后,有人认得她是恶虎伥妻里的伥妻,
竟然打算利用她研习淫欲神功。」

  「淫欲神功?」李向东大奇,示意美姬取来铜镜道:「让我看看。」

  丽花在镜里出现了,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几个汉子正围在她的身旁指指点
点。

  「咦,他们不是九子魔母的儿子吗?」中村荣惊叫道。

  「你认得他们吗?」李向东奇道,接着还看见失纵了的毒龙真人站在床前说
话。

  「就是化了灰也认得!」中村荣指点着说:「这个是大狗,他是三狗,五狗
和么狗,全是那妖妇的义子!」

  「知道他们躲在那里么?」李向东改以心声传语问道。

  「我们也为此伤透脑筋。」百草生叹气道。

  「丽花没有道出她与本教的关系吧?」

  「没有,我们已经着她虚与委蛇,徐图后计了。」

  「很好,那几个汉子是九子魔母的人,你们可以循此追查,可是不要轻举妄
动,待我来后再作打算。」李向东满意地说。

  「教主要来吗?好极了!」

  「百草生,你可有听过甜如蜜吗?」

  「那是属下配制的春药,专门售予青楼,赚取银子用来维持生计的,教主想
要吗?」

  「有人吃了大半瓶,可知道她吃了多少香榴花吗?」

  「大半瓶吗?要看看才知道的。」

  「看什么?」

  「看看她的阴道有多红,淫核发大了多少,还要尝尝她的分泌和汗水,才可
以判断的。」

  「还有香榴花吗?」

  「没有了,香榴花是属下自己培植的,大方秃驴毁去花花世界后,最少要花
三年时间,才能再次生长的。」

  「行了,大家保持联络,见面再说吧。」李向东止住心声传语,捏了身畔的
红蝶一把说:「还能使用口蜜腹剑么?」

  「人家没有内力,如何使得出柔骨功?」红蝶粉脸一红道。

  「那么躺上方桌吧,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李向东笑道。

  「就在这里吗?」红蝶羞叫道。

  「当然了,本教的女弟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李向东大笑道。

  红蝶无奈走到桌前,含羞弯腰仰卧桌上,闭上了眼睛,可不敢再看其他人一
眼。

  「这样可看不清楚的。」李向东不满地说:「你们也来帮忙,把她的腿抬起
来吧。」

  王杰和中村荣笑嘻嘻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红蝶的粉腿,缠在腰间的丝
帕掉在下来,露出了迷人的牝户。

  李向东动手张开花瓣似的肉唇,低头细看,只见里边散发着诡异的艳红,红
彤彤的肉壁光芒闪烁,周围的淫肉层层叠叠地皱折在一起,使人生出难以言喻的
冲动。

  「教主要看什么?这个淫穴看来和她们的没有多大分别呀。」王杰一手扶着
腿弯,一手抚摸着柔嫩如丝的大腿内侧,探头探脑说。

  「好像是红了一点……」李向东伸出指头,拨开靠近洞口环状似的嫩肉说。

  「那颗肉粒便是淫核么?」中村荣斜着眼问道:「好像跟青萍的差不多大小
哩。」

  「是大了一点点。」李向东的指头蜿蜒而进道。

  「喔……不……不要碰那里……痒呀!」红蝶娇躯一震,双手护着腹下叫。

  「别动,要看清楚才知道你有没有希望得回失去的内力的。」李向东拉开红
蝶的玉手说。

  「里边很痒……呀……甜如蜜好像又发作了!」红蝶哀叫道。

  「湿了……淫水流出来了!」王杰双眼发光道。

  「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李向东用指头揩去肉洞深处流出来的一颗晶莹水
点道。

  「治得了吗?」红蝶呻吟着说。

  「告诉我是什么味道?」李向东把湿淋淋的指头塞入红蝶的嘴巴里说。

  「甜……很甜,就像甜如蜜似的。」红蝶舐干净口里的指头说。

  「甜便行了,算你一场造化!」李向东喜道。

  「能练得成玉女柔情功吗?」红蝶挣开王杰等的羁绊,挺身坐起道。

  「何止练得成?要是如我所料,还可以成为柔骨门旷古烁今的第一高手!」
李向东夸张地说。

  「真的吗?」红蝶惊喜交杂道。

  「我骗你干嘛?」李向东笑道:「这一趟你是因祸得福了。」

  「如何因祸得福?」红蝶不明所以道。

  「香榴花是草本第一淫物,凑巧我也有九霄称尊的火蚁,能够使香榴花和铁
甲桃花蛇的阴寒混成一体,待你回复武功后,还可以修习本教的三妙神通,当上
三妙魔女的。」李向东开心地说。

  「什么是三妙魔女?」红蝶追问道。

  「练成三妙神通后再说吧。」李向东神秘地说。

  「何时才能让我回复功力?」红蝶喜上眉梢道。

  「现在还不行,要让百草生看看后才可以动手。」李向东答道。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红蝶急不及待地说。

  「明天吧。」李向东笑道:「王杰,你多留两天,依照我的指示,布署五百
无敌神兵,守卫神宫重地,才回去猪栏吧。」

  「属下领命。」王杰答应道。

  「美姬,你去毒龙观走一趟,看看老毒龙有没有触动霹雳火的机关,然后赶
来和我们会合。」李向东继续说。

  「凤珠,此行会碰上老毒龙的,你想报仇吗?」李向东问道。

  「弟子听候教主吩咐。」姚凤珠木然道,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李向东手
里,去与不去,也无从置喙的。

  「老毒龙已经尝过你的能耐,你就是去,也帮不上忙,还是留在宫里歇一阵
子吧。」李向东沉吟道。

  「教主,属下能跟你去吗?」中村荣央求似的说。

  「要会一会九子魔母吗?」李向东笑道:「好,你和青萍与我们一道走,或
许用得着你们的。」

  「多谢教主!」中村荣喜道。

  「佩君,你也留在宫里,继续训练铁尸,不许躲懒,知道吗?」李向东寒声
道。

  「婢子知道。」方佩君喜出望外道,知道可以与孩子在一起了。

     ***    ***    ***    ***

  丁菱等率领大军终于赶到兖州,可惜是徒劳无功,李向东等已跑了几天了。

  闻得李向东当夜劫狱的经过,群雄彷如冷水淋头,相顾骇然,不约而同地生
出无法抵敌的感觉。

  「又是恶鬼,又是僵尸,还有那些不死不休的魔军,我们如何是那些妖人的
敌手?」柔骨门的大长老心灰意冷似的说。

  「那些恶鬼偷袭慈云庵在先,惊扰兖州在后,两次都是在晚上出击,看来不
利白天作战,也不是那么可怕的。」桑树强作镇静说。

  「不错,我看僵尸也是一样,而且妖物亦应像妖法一样,畏火惧光,未必斗
不过他们的。」大方沉声道。

  「何况我们还有圣女的降魔宝帕和伏妖灵符哩。」陈通点头道:「刚才,丁
菱以灵符化灰开水,那些为恶鬼所伤的军士立即霍然而愈,只要我们有充份的准
备,妖人也不易得逞的。」

  「那几个古怪的魔女倒也值得留意,据说她们好像虚应故事,处处留手,没
有杀伤那些守卫大牢的军士。」丁菱若有所思道。

  「还有红蝶,以前的尉迟元冷酷无情,李向东亦该如此,为了搭救红蝶而大
动干戈,可真奇怪。」陈通沉吟道。

  「有什么奇怪的?那些妖人贪淫好色,我看李向东是迷恋那个淫贱蹄子,才
出手救人的。」三长老愤然道。

  「李向东也真诡计多端,乘着将军寿宴,以臭气逼使牢子自动打开牢门,然
后覤机发难,还预先知会采花贼钟荣里应内合,方能乘乱救出红蝶,否则以他的
人手,也不易攻破大牢的。」二长老犹有余悸地说。

  「他如何通知钟荣呢?」桑树奇道:「难道还有内鬼?」

  「我看未必是内鬼,该是与心声传语的妖法有关。」陈通道。

  「修罗教的妖法如此利害,我们一定要团结对外,采长补短,才有机会一战
的。」大方感慨道。

  「大师说的对,不净是九帮十三派,还要联络其他的武林豪杰……」陈通点
头道。

  群豪继续议了半天,决定分头行事,共谋对敌之策。

  大方与十八罗汉打算翌日便赶回少林,报告此行的发现,让北方诸派早为之
计,由于丐帮弟子遍天下,桑树会着弟子打听修罗妖人的行纵动向,随时作出报
告,陈通与丁菱则在兖州多留几天,查询当夜李向东等劫狱的详情,希望有所发
现,然后回去清远,助静虚安顿救回来的慈云庵弟子,也要处置那些擒下来的魔
徒孽种。

     ***    ***    ***    ***

  李向东等上路了。

  榆城远在南方,本来要走大半月才能抵达的,但是李向东与众人从魔宫的另
一个出口离开,登上地面后,中村荣发觉再走三天便到了,更是心悦诚服,简直
把李向东看成神人。

  红蝶遭乃师禁闭多时,初次来到南方,还知道此行能使她回复武功,心情自
然愉快,但是太阳快要下山时,便急不及待地要找地方歇宿,使他们要多走一天
才能抵达目的地。

  原来红蝶吃下的甜如蜜是没有解药的,要压下体里的淫毒,唯一的办法是与
男人交媾,合体之后,可保十二个时辰不再发作,如果超过时限,淫毒便会再次
肆虐,青楼妓院才以此喂饲不肯接客的妓女。

  据中村荣所知,一小杯药酒有效七天,也即是说吃过药酒的妓女,要连续接
客七天,经过这七天的烟花生涯,无论多倔强的女子,也要乖乖地答应接客了。

  红蝶也像那些吃了药酒的妓女一样,淫毒发作时,便要与男人合体交欢,只
是她吃得太多,相信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化解,每天太阳下山后,淫毒便开始
发作,也不能走路了。

  这一天,几人终于与百草生和白山君会合了。

  「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也没有九子魔母的消息。」
百草生惭愧道。

  「丽花呢?」李向东问道。

  「那个贱人每天也有报告的。」白山君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知道掳走她的几个汉子,是异姓兄弟,以狗为名,正随着毒龙真人修习淫欲神
功。」

  「她的内力可有受损吗?」李向东问道。

  「听说损耗了两成功力,该能撑下去的。」白山君答道。

  「才两成吗?这样的淫欲神功,不学也罢。」李向东大笑道。

  「教主,他们是?」百草生目注中村荣等问道。

  「全是自己人,男的是中村荣,女的是红蝶和青萍……」李向东道:「就是
这个红蝶吃了大半瓶甜如蜜,我想知道她的体里还剩下多少香榴花的药性。」

  「大半瓶么?那很多了,怎会吃这么多的?」百草生讶然道:「什么时候吃
的?」

  「五六天前吧。」红蝶粉脸低垂道,知道又要在陌生人前赤身露体了。

  「五六天?要是超过一朵的药性,恐怕已经深入骨髓,不能救治了。」百草
生吃惊地说。

  「那怎么办?」红蝶害怕地说。

  「那要看过才知道的。」百草生扶着红蝶的香肩说:「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吧。」

  红蝶无奈张开了嘴巴,吐出丁香小舌。

  百草生好像大夫似的仔细察看了一会,接着问了几个问题,给红蝶切脉完毕
后,望着李向东说:「教主,我要尝一下她的口水。」

  「汗水口水淫水,你喜欢吃什么也可以。」李向东大笑道。

  「属下可不客气了。」百草生淫笑一声,便把嘴巴印上了红蝶的香唇,含着
兰花玉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红蝶不知是羞是气,却没有抗拒挣扎,害怕李向东因而着恼。

  「好了,脱下裤子吧。」百草生终于松开嘴巴道。

  接着下来,百草生就像李向东一样,张开尿穴,里里外外地看了许久,也把
指头探进去,染上流出来的淫水,放入口中仔细品尝。

  「怎样?」李向东问道。

  「香榴花的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比属下想像的还要多,不独除不掉,迟些时
还会发作得更快,就是去当婊子也不行。」百草生长叹道。

  「教主……」红蝶哀叫一声,感觉就像判了死刑的囚徒,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极了!」李向东拍手大笑道:「我还害怕药力不足哩!」

  「什么?长此下去,她还会脱阴而死的。」百草生莫明其妙道。

  「死不了的。」李向东兴高采烈道:「快点给我找一个隐蔽清静的地方,准
备所需物品,让我给她脱胎换骨。」

  「地方倒也容易,这里有一个地下酒窖,该用得上的。」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们下去看看。」李向东兴致勃勃道。

  酒窖深藏地下,不见天日,除了气口外,简直是密不透风,白山君等依言准
备妥当后,李向东也领着剥光了衣服的红蝶走了下来。

  「教主……甜如蜜又发作了,快点给人家煞痒吧。」红蝶媚眼如丝地搂着李
向东说,好像忘记了百草生等的存在。

  「躺上去吧。」李向东指着酒窖中心的大木床说。

  红蝶欢呼一声,三步变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浪态撩人地躺在床上。

  「中村荣,动手吧。」李向东点头道。

  中村荣捡起一根长竹,搁在红蝶颈下,在白山君等的帮忙下,竟然把红蝶的
手脚左右张开,用事前准备的布索,把手脚分别缚在长竹的两端。

  「干嘛缚我呀?」红蝶惊叫道,由于双腿老大张开,腿根传来的痛楚,使她
生出撕裂的感觉。

  「给你脱胎换骨嘛。」李向东坐在床沿,抚摸着朝天高举,无遮无掩的牝户
说:「如果不给你脱胎换骨,怎能习成玉女柔情功。」

  「这样便要缚着人家么?」红蝶呻吟道,李向东的怪手使她春心荡漾,更难
忍受甜如蜜的折腾。

  「是的,缚着你是不让你挣扎退缩,方便施术的。」李向东点头道,感觉指
头湿淋淋的,知道差不多了。

  「还是先煞痒吧,人家受不了了。」红蝶喘着气叫。

  「要是不痒,或许会痛死你的。」李向东取出一个竹筒说。

  「为什么?」红蝶大吃一惊,待看见李向东手里的竹筒,芳心剧震,颤声叫
道:「那……那是铁甲桃花蛇吗?」

  「不,是火蚁。」李向东摇头道。

  「火蚁?」百草生和柳青萍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叫。

  「如果没有香榴花的淫毒,给它咬上一口,便会痛上一天一夜,你可受不了
的。」李向东笑道。

  「你……你不是要用蚁咬人吧?」红蝶急叫道,儿时她也给蚂蚁咬过,那种
又痛又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是,还要咬淫核!」李向东正色道。

  「不……不要呀!」红蝶恐怖地大叫。

  「火蚁也是世上三大淫物之一,火毒会使阴火烧心,不独不能压下香榴花的
淫毒,还会变本加厉的,岂不是更糟吗?」百草生不明所以道。

  「不仅是火蚁,还有铁甲桃花蛇!」李向东森然道。

  「不……不要咬我……喔……给我……痒死人了……」红蝶虽然害怕,但是
香榴花已经发作,使她苦不堪言,禁不住语无伦次地叫。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咬的时候有点儿痛,但是当火蚁的火毒也
深入骨髓,碰上香榴花的淫毒后,便不会痛了。」李向东拔出竹筒的木塞,倒出
两只火蚁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吗!世上三大淫毒集于一身,她不会送命吧?」百草生老
脸变色道。

  「不会的,你看着吧。」李向东瞪了百草生一眼,把火蚁放上红蝶的小腹上
说。

  两只火蚁在平坦的小腹停留了一会,蓦地迅快地往下爬去,竟然钻进那湿漉
漉的肉缝里。

  柳青萍曾经目睹姚凤珠给火蚁咬得死去活来,而且毒龙真人只是使用嫁衣邪
术,没有李向东让火蚁直接钻进去这样恐怖,更是心惊肉跳。

  「哎哟……」火蚁钻进去不久,红蝶便发出骇人的尖叫了。

  「痛吗?忍一下便行了!」李向东有点紧张地说,他也不想痛死红蝶的,此
番行险一博,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速习成玉女柔情
功,去办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痛……呜呜……痛死人了!」红蝶杀猪似的大叫道,感觉阴道既像火烧,
也像针刺,可真痛的不得了。

  「还痒吗?」李向东问道。

  「不……不痒了……」红蝶嚎啕大哭道,实在分不清是痛是痒。

  柳青萍却是暗暗称奇,红蝶明显地没有姚凤珠痛得那样利害,不独没有痛晕
过去,还能叫苦说话,看来李向东是说对了。

  「哎哟……又咬了一口!」红蝶惨叫着说,白雪雪的肌肤上,泛起了点点汗
珠。

  「主人,能不能送几只火蚁给奴才吗?」白山君突然问道。

  「你要火蚁干什么?」李向东奇道。

  「我想让丽花那个臭贱人尝一下,看看能不能活生生咬死她。」白山君腼腆
地说。

  「你还是那么恨她吗?」李向东笑道。

  「是的,那个臭贱人实在可恨,最近还愈来愈矫揉做作,叫人恶心。」白山
君悻然道。

  「如何矫揉做作?」李向东问道。

  「她分明是淫荡的不得了,却装作害羞怕丑,不是做作吗?」白山君咬牙切
齿道。

  「忘记了我取去她的淫魂荡魄吗?」李向东格格笑道:「她应该不像以往那
般淫荡了。」

  「真的吗?」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她害羞时,心里其实更是难受,受的罪更大,更让你解恨的。」李向东点
头道。

  「心里更难受吗?」白山君自言自语道。

  两人说话时,红蝶叫苦的声音渐减,后来可不再叫苦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
着气,而且脸红如火,香汗淋漓。

  「还有咬你吗?」李向东问道。

  「好像……好像没有了。」红蝶喘着气说。

  「痒吗?」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的花唇说。

  「我……我不知道。」红蝶茫然道。

  「好极了!」李向东知道第一步成功了,舒了一口气道:「筷子!」

  柳青萍赶忙送上一双筷子,在李向东的指示下,动手张开红蝶的牝户,让他
把筷子探进去。

  「看,火蚁咬你时,同时吐出火毒,由于香榴花的关系,一发难收,吐光火
毒后,它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把两只火蚁的尸体挟出来说。

  「香榴花……香榴花还会发作吗?」红蝶问道。

  「会的,由于多了火蚁的火毒,发作时,还会更利害哩。」李向东哈哈大笑
道。

  「那不是苦死人吗?」红蝶大惊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嘛!」李向东望空一抓,手里便多了一条头呈三角形,浑
身长着棕黑色鳞甲的怪蛇,道:「它最爱吃女孩子的淫水,吃饱淫水后,也三毒
合一,那时你便可以修习玉女柔情功了。」

  「它要吃多少才吃饱?」红蝶害怕地问道。

  「以前你的淫水不多,恐怕要吃上十天半月。」李向东怪笑道:「现在可不
同了,火蚁和春榴花能让你淫水长流,不难喂饱它的。」

  「好像发作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闻淫毒更是利害后,红蝶便
感觉下体发烫,浑身彷如虫行蚁走。

  「那便吃下胡麻丹吧。」李向东从怀里取出一颗核桃大小的丹丸,塞入红蝶
口里说。

  「这是什么?」红蝶吞下丹丸,娇喘细细地说。

  「胡麻丹是以胡麻花制炼而成,能让铁甲桃花蛇吐出自身精气,让你功力大
增的。」李向东把铁甲桃花蛇凑近红蝶的腹下说。

  目睹铁甲桃花蛇在李向东手里张牙舞爪,血红色的蛇信朝着红蝶的牝户吞吐
不定,柳青萍便记起了当日何桃桃惨死在蛇吻之下的恐怖往事,不禁失声惊叫。

  「不用紧张,她不是何桃桃,死不了的!」李向东好像知道柳青萍叫什么似
的说。

  「教主……人家很痒了……」红蝶大声呻吟道,眼皮下的铁血桃花蛇好像也
没有那么恐怖。

  「她……她不是尿尿吧?」中村荣低噫一声,道。

  「不是尿,是淫水!」李向东把铁血桃花蛇放在床上说。

  「有没有这么多淫水呀?」中村荣难以置信地说,只见裂开的肉缝中间涌出
点点晶莹的水珠,好像尿尿似的。

  不仅是中村荣不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百草生甚至探手在红蝶的牝户上摸
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鼻端轻嗅细索,接着还伸出舌头,舐吃着手心的水
点。

  「以前没有,现在可不同了。」李向东笑道。

  「有点儿甜,有点儿辣,甜的该是香榴花,辣的难道便是火毒吗?」百草生
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了,我没有吃过,可不知道。」李向东笑道:「据说铁血桃花蛇的
蛇涎还是苦的。」

  「香榴花,火蚁和铁血桃花蛇是世上的三大淫物,不知道三毒合一会变成什
么?」百草生搔着头说。

  「花毒蛇涎乃是至阴之物,经过火毒转化的阴火燃烧后,变成真阴,聚于丹
田,能使她的内力大增的。」李向东答道:「三种淫毒其实仍然留在体内,所以
她的淫水亦是三毒合一,将来你可以慢慢研究的。」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研究的。」百草生喜道。

  「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是铁甲桃花蛇的事,我们上去吧,趁着这个空
档,让中村荣告诉你们九子魔母的底细,该有助找到她的巢穴的。」李向东摆手
道。

  百草生和白山君岂会说不,柳青萍也随着他们离开了酒窖,行前看了红蝶一
眼,只见那铁甲桃花蛇已经蜿蜒爬上平坦的小腹,朝着水汪汪的肉洞慢慢游了过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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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集

          

               本集简介

  李向东用计欲擒丁菱,却被丁菱反将一军……红蝶亦因此而遭毒废去武功,
下兖州大牢,酷刑凌迟,红蝶能否熬过这非人对待?

  丁菱率众趁隙攻入猪栏,亲见魔种神威与妖术异能,始知李向东的势力恐怖
……武林正道该如何应对日渐壮大的魔门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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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坟头恶战

  重阳之日,天还没亮,李向东便离开红蝶的住处,偕同美姬前往柔骨门前掌
门人的墓地等候,预备擒下丁菱。

  这两天,李向东表面是与两女日夜狂欢作乐,事实是等待丁菱出现,可惜她
没有像往年那样探视红蝶,使他大是失望。

  虽然红蝶还是不能作出决定是否利用铁甲桃花蛇补充阴气,以便修习玉女柔
情功,但是李向东可以肯定,床第上已经澈底征服了这柔骨双艳之一的美人儿,
使她完全臣服胯下。

  李向东没有使出霹雳手段逼红蝶答应,除了知道机会多的是,不愁她会逃得
了之外,也希望擒下丁菱后再作决定,以免白费功夫。

  抵达墓地时,天色尚早,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李向东与美姬在周围走了一
遍,然后藏身隐蔽之处,等待丁菱出现。

  等了不久,风姿绰约,手持素花香烛的丁菱终于出现了。

  丁菱不是不想去看红蝶,而是没法抽空,与智慧老人陈通和青城的静虚师太
分手后,先是办妥未了的公务,再与几个得力手下,赴慈云山慈云庵查探,寻找
失纵的群尼。

  虽然没有群尼的下落,丁菱还是逗留了几天,找到许多蛛丝蚂迹,才赶来扫
墓的。

  扫墓完毕后,丁菱默默地在墓前追思先师的教诲时,蓦地发觉有异,转身一
看,看见一男一女站在身后。

  男的虽然一身文士打扮,但是英俊壮硕,眉目散发着阵阵杀气,绝非寻常人
物,女的脸貌艳丽妖娆,然而耳朵尖长,腰间臃肿,却是妖气森森,使人心里发
毛。

  「丁菱,我们久候多时了!」男的打量着丁菱说。

  「两位有何见教?」丁菱不以为意,淡然问道。

  「我是修罗教教主李向东,这个女的是我的丫头美姬,专诚请你回去修罗神
宫的。」男的大刺刺地说。

  「去修罗神宫干嘛?」丁菱压下心里的震撼,冷静地说。

  「九帮十三派与本教有三江四海之恨,你是柔骨门的掌门人,请你回去,自
然不会安着好心了!」李向东纵声大笑道。

  「如何不安着好心,可是要杀了我吗?」丁菱微笑道。

  「我是不杀漂亮的女孩子的。」李向东吃定了丁菱似的说:「只是要你当本
教的女奴,给我办事。」

  「我能干什么呀?」丁菱不动声色道。

  「女奴是要服侍教主的,也要陪他睡觉,听说你还是处女,那还要学习侍候
男人的功夫。」美姬格格笑道。

  「要是我不答应呢?」丁菱俏脸一红,道。

  「那么我们便把你擒下来。」美姬吃吃娇笑道:「首先剥光你的衣服,看看
是不是处女,要是处女,教主便给你开苞,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要不是处
女……」

  「如果不是处女,我一样会奸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快活的!」李向东淫笑
道。

  「就像对付慈云庵的师太那样吗?」丁菱心中一动,问道。

  「江南总捕头果然消息灵通。」李向东点头道:「但是你不像她们,只要乖
乖听话,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她们在那里?」丁菱继续问道。

  「随我回去便知道了。」李向东笑道。

  「我就是打不过你们,也可以跑的。」丁菱无动于衷道。

  「这里周围已经设下禁制,你能跑得了吗?」李向东嗤之以鼻道。

  「你身为修罗教教主,难道只懂得以妖法取胜,不给我一个公平搏斗的机会
吗?」丁菱在腰间一摸,挚出一根晶光闪闪,只有小指粗幼,却有五六尺长短,
既像鞭子,也像尖针的钢线道。

  「这便是你的武器吗?」李向东问道。

  「不错,这是绝情芒。」丁菱沉声道。

  「好名字!」李向东胸有成竹道:「也罢,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不使用
仙术,而且十招之内,绝不还手,如果能动我一根毫毛,便放你走路。」

  「我是柔骨门的掌门人,不能占你的便宜的。」丁菱眼珠一转道:「不过我
要先和这个女的决一胜负,再和你动手。」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美姬,你和她玩几招吧。」李向东叹气道:
「点到即止好了,别伤了她。」

  「婢子知道了。」美姬双掌互击,掌声过后,一双兰花玉手竟然变成毛茸茸
的,尖尖十指也是利爪阴森。

  「请等一等,能否让我先灭了香烛,以免引起山火,惊扰先师吗?」丁菱柔
声问道。

  「尽管动手吧,我有的是时间。」李向东点头笑道,自问阅女多耳,还没有
碰过一个像丁菱这样奇怪的女孩子,看她心平气和,镇静逾恒,当是初生之犊不
畏虎,早知如此,也不用花功夫设下禁制了。

  丁菱不再多言,手脚俐落地一一灭去尚在燃烧的香烛,然后收拾干净,不用
多少功夫,坟头便灰飞烟灭,回复原来模样了。

  「来吧!」美姬意气风发道,她看过红蝶的武功,知道胜她一筹,据说丁菱
与红蝶只是伯仲之间,自己还有大援在后,当然胜算在握了。

  「怎样说我也是一派掌门,岂能占先,你出招吧。」丁菱嫣然一笑道,这一
笑彷如春花绽放,可勾去了李向东的三魂七魄。

  「这个时候还敢托大!」美姬冷哼一声,一双狐爪便往丁菱攻去。

  「你也小心了!」丁菱手挥绝情芒,身前幻起一片光幕,阻挡美姬的攻势。

  丁菱看似轻松,事实是紧张无比,知道身陷险境,要是走错了一步,送命事
小,恐怕还要饮恨终身,虽然刚才已经藉着熄灭香烛的机会,以烟火暗里传出暗
号,着人接应,但是李向东妖法滔天,高深莫测,可没有脱身的信心。

  李向东背负着手,神态悠闲地看着两女爪来芒往,发觉丁菱的武功固然比红
蝶更胜一筹,可没有半点儿担心,因为美姬纵是落败受伤,甚至送命,自己也能
使用从白山君那里习来的魔体重生,使她回复原形的。

  看见丁菱的绝情芒指东打西,英姿飒爽,别饶风韵,李向东有点心痒难熬,
暗念她纵不像红蝶那般知情识趣,然而究竟是处子之身,调教起来也特别有趣,
想到迟些时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吃苦受罪的样子,禁不住神驰物外,欲火
蠢蠢欲动。

  就在李向东胡思乱想的时候,丁菱的攻势渐减,手上的绝情芒却舞得密不透
风,全身好像包裹在光球里。

  目睹丁菱变得只守不攻,美姬只道她开始怯战,更是奋勇向前,狐爪倏地突
破光影,撕裂了丁菱胸前的衣襟,虽然没有伤着她,一点点的猩红色抹胸却在衣
下约隐约现,正要出言讪笑,身后突然发生轰隆巨响,接着白雾迷天,还来不及
应变,绝情芒已急袭眼前,勉力扭腰避过,肩头却中了一掌,打得她痛哼一声,
踉跄后退。

  李向东眼快,巨响发生前,看见丁菱空出来的玉手一扬,一团黑色物体便掉
在美姬身后,落地即爆,转眼间,眼前已是烟雾弥漫,丁菱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雾
里,知道中计,可不着急,双掌往前推去,发出猛烈的掌风,驱散正在急剧扩散
的迷雾。

  出乎意料之外,尽管李向东的掌风凌厉无匹,那些白雾却是沉凝浓洌,驱之
不尽,逼得他要连劈十多掌,才勉强驱散身畔的浓烟,丁菱果然已经去如黄鹤,
剩下美姬倒在地上雪雪呼痛。

  「伤着那里?」李向东蹲在美姬身旁问道。

  「是肩头……拿下那个小贱人没有?」美姬呻吟道。

  「没有,该是跑了。」李向东撕开美姬肩头的衣服检视道,发觉香肩有点红
肿,幸好没有骨折,应无大碍的。

  「周围设有禁制,怎会跑得了的?」美姬气愤地说。

  「我不该忘了她身怀那块降魔破布,这样的禁制该拦她不住的。」李向东嗔
声道,这时浓烟开始渐渐散去,发现一棵老树旁边的禁制出现了缺口,相信自己
所料无差。

  「这些见鬼的烟雾是什么东西?」美姬推拿着肩头说。

  「应该是祝融门的烟雾弹,幸好没有下毒,否则便要大费手脚了。」李向东
悻声道。

  「祝融门?幸好不是霹雳火……」美姬捏了一把汗道。

  「是霹雳火又如何?」李向东冷哼道,事实也没有信心能在霹雳火之下安然
无恙。

  「那个小贱人该跑得不远的,我们追不追?」美姬活动着裸露的粉臂说。

  「不用忙,我倒不信她能跑得了!」李向东寒声道:「这里接近兖州,我看
她多半会逃回那里的,让我知会红蝶留心,再用仙法回去,怎样也能够快她一步
的。」

  「兖州是她的地头,还有官府作后盾,恐怕是不容易拿下她的!」美姬懊恼
道。

  「忘了红蝶说过,她要是在附近,多半会前往探视的么?」李向东胸有成竹
道:「我们就藏在那里守株待兔,让她自投罗网。」

  「倘若她不回兖州呢?」美姬问道。

  「我们在红蝶家里等上几天,要是还不见人,那便算她走运。」李向东森然
道。

  「那浪蹄子又可以乐个痛快了。」美姬哂道,蓦地发觉李向东没有接话,看
来是在施展心声传语的法术。

  「奇怪……」隔了一会,李向东喃喃自语道。

  「出了什么事?」美姬奇道。

  「是王杰传语,此刻有一队官兵正在慈云山四处乱钻,好像是在搜索什么似
的。」李向东皱眉道:「看来是丁菱那小妮子干的好事。」

  「该不会找到猪栏吧?」美姬吃惊道。

  「猪栏藏在山腹里,还有仙法保护,一些凡夫俗子,怎能识破仙法。」李向
东哼道:「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

  「不去兖州吗?」美姬问道。

  「丁菱就算全速从这里赶回去,最快也要晚间才能抵达,我们有时间的。」

  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李向东与美姬离去后,隔了半晌,丁菱竟然从老树干的一边钻出来,原来她
虽然以宝帕冲开禁制,却害怕跑不过李向东,灵机一触,乘着烟雾没有散尽时,
以柔骨功钻进树洞藏匿,行险一搏,不独逃出生天,还听到两人对话。

  慈云山的官兵真是丁菱派去的,由于没有找到群尼下山的痕迹,使她相信她
们还在山里,遂着人回去清远调兵搜查,默计日期,也该是今天上山,可想不到
李向东立即知道,看来他的妖法实在非同凡响。

  以此类推,丁菱没有怀疑李向东与美姬能先往慈云山,仍然可以在她之前赶
返兖州,知道自己怎样也赶不及回去预作布置,于是赶忙写了两封信,同时发出
讯号,召来接应的手下,着他们以飞鴒分别送出。

  「她不会怀疑我吧?」红蝶听罢李向东道出经过后,忧心忡忡道。

  「不会的,她怎能猜得到是你弄鬼。」李向东笑道。

  「倘若她来看我时,我该说什么?」红蝶惶恐地问道。

  「什么也不用说。」李向东阴恻恻地说:「待她出现时,我便会动手把她擒
下来了。」

  「她什么时候会来?」红蝶问道。

  「这可难说。」李向东沉吟道:「如果她逃脱后,立即赶回来,最快也要入
夜才进城,说不定明天或是后天会来看你,我已经着美姬在城前窥伺,只要她入
城,便会通知我的。」

  「可有在屋子四周布下示警的禁制么?」红蝶舒了一口气道。

  「她身怀降魔破布,用作示警的禁制没有用,也用不着其他的禁制,就让美
姬跟纵便是。」李向东答道。

  「我们在这里岂不是什么也不能干?」红蝶失望地说。

  「为什么不能?」李向东莫明其妙道。

  「既然她随时会出现,我们还能干什么?」红蝶叹气道。

  「我们什么也可以干!」李向东把红蝶抱入怀里,笑道:「只要丁菱现身,
美姬便会以心声传语报告她的一举一动,叫她插翅难飞!」

  「真的吗?」红蝶放下心头大石道。

  「当然是真的。」李向东奇道:「你的武功与她相差不远,就是破脸,也不
用怕她的。」

  「你有所不知了。」红蝶愤然道:「长春谷里藏着一套武功,可以克制本门
的功夫,所以掌门人才有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抗命的。」

  「所以你也非入长春谷不可了。」李向东恍然大悟道。

  「是的,除非我没打算当那劳什子的掌门人,否则是非进去不可的。」红蝶
烦恼道。

  「那么你想通了吗?」李向东笑道。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么?」红蝶央求似的问道,说的自然是增进功力的
方法。

  「没有了,要是容易,还有人练功吗?」李向东笑嘻嘻地探进红蝶的裙子里
摸索着说。

  「昨夜你欺负了人家一晚,今儿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的吗?」红蝶欲拒还
迎道。

  「你不知道我是铁人吗?」李向东抽出怪手,掌中却是多了一方淡黄色的汗
巾。

  「你又要欺负人家么?」红蝶媚眼如丝道。

  「好吗?」李向东怪手再动,这一趟却是探进衣襟里。

  「只要你喜欢,有什么不好的!」红蝶抱着李向东的脖子,腰下使劲,慢慢
抬起了粉腿,左右穿过腋下,身体好像摺叠在一起,裙子掉到腰间,露出了光裸
的下体说。

  「好像还不太湿呀!」李向东继续在红蝶胸前摸索,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神
秘的三角洲说。

  「你摸呀……摸多两下便行了。」红蝶呻吟道。

  「是这样吗?」李向东从红蝶的衣襟里抽出脱落的抹胸后,便把指头往裂开
的肉缝抹下去。

  「探进去吧……人家里边痒……」红蝶浪叫道。

  「你浪是够浪了,淫水可不太多。」李向东的指头蜿蜒而进,可没有使出淫
欲神功,因为他试过许多次了,发觉红蝶很奇怪,纵然是春情勃发,淫水还是不
多,叫人莫明其妙。

  「要不是这样,人家也不用想这么多了。」红蝶叹气道。

  「你吃过春药没有?」李向东奇怪地问道。

  「人家怎会吃那些东西!」红蝶嗔道,挂在李向东身上的娇躯,也钟摆似的
晃动,迎送着入侵的指头。

  「改天让我给你吃一点,看看淫水会不会多一点。」李向东笑道。

  「人家又不是没有,只是少一点吧。」红蝶腼腆道。

  「太少可不行的。」李向东笑道:「该有法子让你淫水长流的。」

  李向东和美姬足足等了三天,仍然没有丁菱的纵影,既没有入城,也没有前
往探视红蝶,到了最后,李向东终于等不下去了。

  「放过丁菱那个小贱人吗?」美姬牙痒痒地说,她为丁菱所伤,自然是志切
报仇了。

  「当然不,但是她不知逃到那里,看来是不会来了,再等下去,也是没有用
的。」李向东叹气道。

  「会不会是逃到清远?搜山的官兵也是来自清远的。」美姬问道。

  「不来兖州,当是去了清远了。」李向东点头道:「但是那里泼水不入,就
算知道她藏在那里,也很难把她拿下来的。」

  「早知如此,应该杀了她的!」红蝶狠毒地说。

  「杀不得,我还有事要她去办。」李向东摇头道。

  「没有她不行吗?」红蝶愤然道。

  「也不是不行的。」李向东看了红蝶一眼,道:「要是能拿下来,便不用多
费功夫了。」

  「那个小贱人能干什么?」美姬鄙夷道。

  「我有办法诱她自动现身的,找到人后,便可以付诸实行了,她逃不出我的
掌心的。」李向东森然道。

  「找什么人?」红蝶奇道。

  「找到了再告诉你吧。」李向东笑而不谈道。

  「什么时候去找?」美姬问道。

  「明天吧,明天早上出发。」李向东点头道。

  「我也随你们一道走吧。」红蝶雀跃道。

  「为什么要跑,不怕丁菱派人追杀你吗?」李向东纳闷道。

  「与你在一起,我还用怕什么。」红蝶呶着嘴巴说:「明知练不成玉女柔情
功,还留下来干什么?要人家独个儿在这里,闷也闷疯了。」

  「无论找不找到人,最多三天,我便要回去神宫,处理其他的事情,可没空
招呼你。」李向东沈吟道:「暂时你还是留下来,如果有丁菱的消息,便以心声
传语告诉我吧。」

  「又要丢下人家不管吗?」红蝶泫然欲泣道。

  「不是丢下你不管,这样吧,少则十天,多则一月,我便回来接你。」李向
东柔声道,还是希望能藉着红蝶的关系,擒下丁菱的。

  「要是那小贱人再来,我该怎么办?」红蝶问道。

  「如果在三天之内,便立即通知我,看看我能不能赶回来,倘若是超过三天
的话,便设法打探她的行纵,待我慢慢对付她。」李向东道。

  「那么你要早去早回呀!」红蝶央求似的说。

  「行,我答应你!」李向东笑道。

  不知道是丁菱命不该绝还是什么,李向东等离开后的第四天,丁菱才来到红
蝶家里,如常说了一阵子的话,还主动告诉她修罗魔教重出江湖,与柔骨门众长
老商议后,决定立即前往少林寺,与大觉方丈共商对策。

  丁菱去后,红蝶立即以心声传语向李向东报告,知道他找不到人,还回到神
宫,暂时没空再来兖州,唯有依照前议,等他回来了,可料不到翌日丁菱会去而
复返。

  这一趟丁菱却是来得奇怪,与她一起的,还有柔骨门三大长老,人人神色森
冷,使红蝶暗叫不妙。

  「师姊,你以心声传语报告了李教主没有?」丁菱石破天惊地问道。

  「报告……报告什么?」红蝶芳心剧震,嗫嗫嚅嚅道。

  「红蝶,你不不仅勾结妖人,习练妖法,犯下淫戒,还谋害掌门,我们什么
都知道了,还要装蒜么?」大长老怒不可遏道。

  「你……你胡说什么?」红蝶如堕冰窟,怎样也不明白事情是如何败露的。

  「胡说?」二长老取出一叠纸片,丢在红蝶脚下说:「这是前几天你与李向
东和美姬那两个妖人说话的纪录,自己看清楚吧!」

  红蝶赶忙捡起,看了两眼,便知道全是真的,还是继续装作读下去,暗里以
心声传语向李向东求救,然而叫了许多声,却是一点回音也没有。

  「师姊,我把天池圣女的降魔宝帕挂在门外,妖邪辟易,使用妖法也是没有
用的。」丁菱好像什么也知道似的说。

  「我……我那里有使用妖法?」红蝶急叫道。

  「红蝶,你背叛师门,证据确凿,不要狡赖了,知机的便从实招来,别逼我
们请出祖宗家法!」三长老骂道。

  「没有,我没有……你们……你们冤枉我的!」红蝶大叫道,知道要是说出
实话,犯下的门规该是罄竹难书,一定难逃一死的。

  「冤枉?这里发生的事,我们听得一字不漏,还会冤枉你吗?」大长老暴跳
如雷道。

  「师姊,李向东以为我跑了,其实没有,我躲在一旁,知道他的阴谋后,立
即以飞鸽传书,令兖州衙门安排窃听,还请来三老在旁监听,可没冤枉你。」丁
菱苦口婆心道:「只要你如实道出一切,也可以留下性命的。」

  「不行!」大长老怒叫道:「你读到的纪录,已经略去许多无关重要的胡言
乱语,要非亲耳听到,可不知道这个贱人是如何狠毒无耻,罪该万死的!」

  「没有这些衙门用作窃听可疑人物的千里神耳,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这样可恶
的。」二长老展示着一个以白银打做,耳朵似的器具说。

  「假的……全是假的,是你们串通一起陷害我的!」红蝶尖叫,事到如今,
已是百辞莫辩,也顾不得许多了,双手一挥,乘着说话纪录的纸片满天纷飞时,
拼命夺门而出。

  「你跑得了么?」二长老手随声动,反手往红蝶的玉腕抓下去说。

  红蝶还要反抗,避开二长老的一抓,顺势抬腿急踼,希望杀出血路,可是那
里跑得了,不知是谁突然从旁出手,腰下一麻,便给人制住了穴道。

  「什么也别问了,这样淫邪的贱人死不足惜,留下来只会玷辱师门,还是让
我清理门户吧!」三长老拔出利剑道。

  「三老,杀不得的。」丁菱赶忙劝阻道:「本门的荣辱事小,现在最重要的
是要知道修罗魔教的虚实,为了武林大局着想,还是慢慢劝导,让她可以将功赎
罪吧。」

  「就是要清理门户,也不用急着一时的。」大长老悻声道:「交给我吧,让
我问她。」

  「那便劳烦三位老人家了,我还要赶往少林,有什么消息,可送到那里。」
丁菱答应道。

  「如果不杀,可不知道该把她关在那里?」二长老为难道:「最怕她用什么
心声传语招来魔头,那便麻烦了。」

  「我把降魔宝帕也留下来吧。」丁菱犹豫不决道。

  「不,你已经留下所有的伏妖灵符了,怎样也要宝帕防身的。」大长老摇头
道:「何况宝帕也……」

  「我们迟些再说。」丁菱打断了大长老的说话道,事实她也不肯定宝帕能否
隔断心声传语,可不想红蝶知道真相。

  「有了,我们可以把她关进兖州大牢的!」三长老灵机一触道:「大牢深藏
地底,守卫森严,那些妖邪就算有心救人,也是难若登天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丁菱点头道。

  「还有,这个贱人犯下弥天大罪,就算留下性命,也要逐出师门的,该早点
废掉她的武功,以免发生意外。」大长老寒声道。

  「不……不要……冤枉……我是冤枉的!」红蝶害怕地大叫道。

  「还喊什么冤枉?当年要不是你的师父心慈手软,早该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
的贱人了!」三长老骂道。

  「这……」尽管是心有不忍,丁菱亦不知如何说项,长叹道:「请你们作主
吧,我出去安排一下。」

  「丁菱,你别走……」看见丁菱不顾而去,红蝶知道劫数难逃,放声大叫:
「我恨死你了!」

  「还吵什么!」大长老抬腿便踢,脚尖连点红蝶丹田三处大穴,便听到她惨
叫连声,辛苦修练的内功便给大长老毁去了。

  「大长老,你打算如何要她招供?」看见丁菱出门而去,二长老问道。

  「当然要请出祖宗家法了,难道还要和她磨菇吗?」大长老恼道。

  「既然如此,也不用费劲了,把她交给赵彬便是。」三长老狞笑道。

  「钱彬?好主意!」大长老点头道。

  「他不会苦打成招吧?」二长老皱着眉头说,钱彬就是兖州大牢的牢头,丁
菱身为江南总捕头,三老或多或少,也曾为官府出力,自然是认得许多官府中人
了。

  「现在铁证如山,她认不认也是没有分别的。」三长老咬牙切齿道:「紧要
的是问出敌情,早为之计,但是这个贱人奸狡恶毒,要不使出非常手段,如何能
让她坦白说话。」

  「对,成大事不拘小节,小慈为大慈之贼,妇人之仁,只会误了大事。」大
长老不以为然道。

  「但是一个女儿家……」二长老沉吟道。

  「女儿家?一个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淫妇吧!」大长老气忿地叫。

  「忘记了去年伏法的杀夫毒妇吗?虽然证据确凿,要不是钱彬,还找不到尸
身哩!」三长老冷哼道。

  「要是掌门人知道……」二长老为难道。

  「她不会知道的。」三长老森然道:「交给我吧,我会着他做得干干净净,
不留痕迹的。」

  二长老不再做声,俯身捡起散布地上的纸片,掩饰心里的不安,知道红蝶不
招供也不行了。

     ***    ***    ***    ***

  李向东没有收到红蝶的求救,就是收到,亦未必会动身再往兖州的,原因是
他也忙得很。

  美姬没有与李向东一起回到魔宫,看来是另有任务,回宫后,李向东做的第
一件事便是考查铁尸的进度。

  几天不见,铁尸已是浑身长满黑色的长毛,毛猩猩似的,胯下银白色的狐狸
尾巴更见突出,手脚也灵活了许多,举手抬足,力道沉雄,虎虎生威,只是走动
时,还是一蹦一跳,更见诡异恐怖。

  考查完毕,李向东尚算满意,知道方佩君没有抗命,依言调教铁尸,神色也
和善了不少。

  「他吃奶吃的多不多?」李向东把方佩君抱在膝上,扯下胸前丝帕,搓揉着
木瓜似的乳房说。

  「只是一小杯……」方佩君凄然道,李向东去后,她没有再让铁尸像孩子那
样吃奶,只是挤牛奶般挤在杯子里,喂他喝入肚里的。

  「味道不好么?让我尝一尝。」看见白蒙蒙的奶水从奶头喷出来,李向东顿
生兽性的冲动,低头便把奶子含入口里,吮了两口,便松开嘴巴,不满似的说:
「怎么有一股怪味的,你吃过什么?」

  「今天吃过羊肉……」方佩君满肚苦水道。

  「以后要多吃点好吃的东西,这个味道不好!」李向东皱眉道。

  「是……」方佩君不敢多说,害怕再说便会流下眼泪,暗念自己又没吃过,
怎知道味道好不好,要紧的是孩子爱吃。

  「有没有让他吃过淫水?」李向东继续掀开缠腰丝帕,检视着刮得干净的下
体说。

  「有。」方佩君点头道。

  「吃过多少次?」李向东点拨着粉红色的肉唇问道。

  「昨天吃过一次。」方佩君木然道。

  「练过奸字诀没有?」李向东继续问道。

  「有……」方佩君粉脸低垂道,暗念幸好昨天练过一次,否则这个魔头又有
藉口整治自己了。

  「练了多久?」李向东笑道。

  「一会儿吧。」方佩君忍气吞声道。

  「尿出来没有?」李向东诡笑道。

  「没有。」方佩君心里发毛道,要不是慑于李向东的淫威,昨天又给铁尸吃
得难受,可不会试练奸字诀的,想到那毛棒似的尾巴捅进尿穴的感觉,便起了一
身鸡皮疙瘩,可不敢想像要是不能使术制止,吃的苦头会有多大。

  「不过瘾吗?」李向东狞笑道。

  「不。」方佩君心中一动,强忍羞惭,往李向东裤裆握下去说:「他……他
怎能及得上你。」

  「说的对,你总算知趣了。」李向东大笑道:「孩子活得好么?」

  「好!」方佩君百感交杂道。

  孩子长得很好,而且活泼可爱,经过苦苦哀求,魔宫的女奴终于容许方佩君
亲自哺乳,母子接触愈多,愈使她难舍难离,矢志不惜任何牺牲,也要让孩子活
下去。

  「很好,要是你乖,他也会活得好好的。」李向东满意地说。

  「婢子一定会努力侍候的。」方佩君满腹辛酸道。

  「认得他吗?」李向东抬手一指,案上的铜镜开始现出影像了。

  镜子里出现的是姚凤珠在狼窝的闺房,穿得很漂亮的姚凤珠正坐在一个老者
怀里,那个老者中等身材,须髲俱白,年纪该能当姚凤珠的爷爷,此刻却是放肆
地对她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是冷面阎罗……」方佩君惊叫道。

  「不错,他已经婊了凤珠几天,今天又答应留宿,我们可以趁机取回青龙剑
了。」李向东森然道:「要是找不到剑,该不用我告诉你有什么后果吧。」

  「有……一定有的!」方佩君急叫道,她是知道李向东安排姚凤珠在狼窝当
娼,就是为了冷面阎罗,然而他作出安排时,自己还没有招供,不禁奇怪他如何
能够洞烛先机。

  「有便行了。」李向东点头道:「穿上衣服,走吧。」

  原来魔宫里不是没有衣服,只是给藏起来了,尽管穿上久违了的衣衫,方佩
君还是生出赤条条的感觉,知道自己是万劫不复了。

  青龙魔剑仍是埋藏在老地方,没有人动过,在方佩君的领路下,李向东轻易
取得魔剑,返回魔宫。

  回到魔宫后,李向东便把自己关进石室,没有人知道他干什么,方佩君又可
以再过平静的生活了。

  兖州大牢就在府衙之下,深入地底十丈,还有许多兵丁看守,彷如铜墙铁壁
一般,关押的尽是待决的死囚重犯,迟早便要送上刑场,据说建成以后,从来没
有人能够活着逃出去的。

  废去了武功的红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三老还制住她的麻
穴,才运送牢房,更是插翅难飞。

  牢里没有囚着多少人,而且全是男犯,也许是这个原因,红蝶是独自囚禁在
一个石牢里。

  两个牢妇把红蝶石头似的扔下后,二话不说,便剥光了她的衣服,换上罪衣
罪裙。

  囚衣虽然尚算干净,可残旧破烂,粗衣麻布的囚衣之下,也没有亵衣内裤,
裂开的衣袖还露出了半边香肩,穿在身上,凉沁沁的,怪不舒服,还生出有等如
无的感觉。

  三老解开红蝶的麻穴后,又吓又劝,反覆逼问修罗教的秘密,无奈红蝶只是
破口大骂,净呼冤枉,什么也不说,气得三老暴跳如雷,最后臭骂了她一顿后,
才关上牢门,悻然而去。

  红蝶不是不怕死,相反地还怕得要命,但是她也知道,俯首伏罪,只会死得
更快,尤其是丁菱已经去了少林,三老既然有心把她置诸死地,要是知道实情,
更不会饶她。

  这时红蝶的唯一希望,是李向东及早驰援,把她救出生天,死口不招,亦是
害怕招供后,李向东会不管她的死活。

  可惜的是连番使出心声传语,也没有收到李向东的回话,以为丁菱结果还是
留下降魔宝帕,禁制法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丁菱也实在可恨,不单利用官府的力量,假公济私,还没有制止三老废去自
己的武功,分明不顾任何情面,纵然从实认罪招供,也一定不会给自己留下活路
的。

  红蝶也很后悔,后悔没有答应以速成之法增加内力,要是答应了,李向东或
许会带她离开,那便可以逃过此劫了。

  念到那恐怖的速成之法,虽然红蝶还是心惊肉跳,但是也生出一线希望,要
是能逃出去,看来李向东当有法子让自己回复武功的。

  红蝶正打算再次施展心声传语时,牢门忽然打开,进来的是那两个凶神恶煞
的牢妇,一言不发便把红蝶架走,带进了刑房。

  「给陆大人叩头!」两个牢妇把红蝶按倒地上说。

  「不用多礼了,让她起来说话吧。」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满
脸横肉,看来不是善类。

  红蝶岂会叩头,挣扎着爬了起来,抿着朱唇没有做声。

  「你便是柔骨门的叛徒红蝶吗?三老已经把你的事全告诉我了。」中年人打
量着红蝶说:「我是钱彬,是这里的牢头,什么事也要听我的。」

  看见红蝶倔强地什么话也不说,钱彬继续和颜悦色道:「三老吩咐,只要你
说话,便不要难为你,你肯说吗?」

  「我看她比那个杀夫毒妇还要倔强,怎会说话。」

  「像她这样的淫贱蹄子,不打是不行的。」

  两个牢妇讪笑道。

  「听到了吗?她们两个最恨淫妇,拷问的花样也不少,你的武功已废,斗不
过她们的。」钱彬沉声道。

  「叫那几个老鬼来问吧,我又不是犯人!」红蝶抗声道。

  「入得来这里,便只能听我的了。」钱彬哼道:「可知道有多少法子能要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头儿,不用白费唇舌了。」牢妇冷笑道。

  「好吧。」钱彬点头道:「老规矩,不要打坏她。」

  「不要胡来,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红蝶大叫道。

  「你勾引奸夫,谋害总捕头,难道不是胡来吗?」

  「何止胡来,简直是不要脸!」

  两个牢妇齐声怒骂,看来知道的不少。

  叫骂声中,两个牢妇亦擢小鸡似的把红蝶拖曳至一个木枷前面,那个木枷高
与腰齐,前后只有两根横木,看来全不起眼。

  红蝶武功全失,没有半点气力,哪里斗得过这两个恶妇,被逼俯身枷前,后
边的横木搁在腰弄,双手左右张开,锁在前边的横木之上,接着两腿亦是分开锁
紧,动弹不得。

  「救命……杀人呀……」红蝶声震屋瓦地叫。

  「尽管叫呀,待会我们会让你叫得更大声的,这里是刑房,常常有人叫得像
杀猪的!」牢妇骂道。

  「还是别让她鬼叫吧,外边全是穷凶极恶的囚徒,净是这清脆的叫声,已经
能让他们发狂了。」钱彬走近说。

  「发狂也没关系,有她嘛。」一个牢妇笑着走开道。

  「那可便宜这个淫妇了,她可大食得很。」另一个牢妇鄙夷道。

  「你怎么知道?是三老告诉你的吗?」钱彬奇道。

  「三老怎会说这些东西?」牢妇红着脸说:「是侦缉队的阿狗说的,据说她
与奸夫整天赖在床上,不用千里神耳,也能听到她叫床的声音。」

  「是吗?」钱彬按着红蝶朝天耸起的屁股说。

  「不要碰我,我……我会杀光你们!」红蝶又羞又气,更把丁菱恨之刺骨,
如果她不是动用千里神耳,岂会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

  「她叫床叫得很大声么?」钱彬笑嘻嘻道。

  「何止大声,也很不要脸!」牢妇嗤笑道:「不独好哥哥,亲哥哥的乱叫,
还自认是小淫妇哩!」

  「胡说……」红蝶骂了一声,蓦地发觉腰下一凉,罪裙竟然给钱彬翻起,光
裸的玉股自然尽现人前,更是羞愤交杂,大叫道:「你干什么?」

  「头儿,这里有衔枚,舌夹,还有塞口木蛋,你要用什么?」走开去的牢妇
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东西问道。

  「用衔枚吧,要是她不识相,总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好东西的。」钱彬抚玩着
滑不溜手的玉股说。

  衔枚是一根皮棒子,牢妇把棒子横亘红蝶口中,再用皮索缚在脑后,便使她
叫不出来了。

  「……」虽然不能叫喊,红蝶还是荷荷哀叫,因为钱彬的怪手已经直薄股间
了。

  「可要我们回避么?」牢妇诡笑道。

  「不用回避了,我只是看看。」钱彬蹲在红蝶身后,张开胖嘟嘟的股肉说。

  「看不出她的尿穴倒也鲜嫩。」牢妇嫉妒似的说。

  「知人口脸不知心,看她的脸孔,也不信她是这样狼毒的。」另一个牢妇哂
道:「像她这样的淫妇,里边可能烂透了。」

  「看来也不太烂呀!」钱彬点拨着粉红色的肉缝,接着手上使劲,张开了紧
闭着的肉唇说。

  「头儿,可要尝鲜呀?」牢妇诡笑道。

  「不,先让她吃一顿笋炒肉吧。」也不知钱彬如何奈得住,叹了一口气,便
站起身子道。

  「笋炒肉该能让她说话了。」牢妇取来两块竹片子道。

  「也不一定的。」另一个牢妇接过一块,在虚空中挥舞了几下道。

  「啪!」无情的竹片子终于落下了,白雪雪的粉臀顿时添上一道红印!

  红蝶痛哼一声,冷汗直冒,然而疼痛未消,另一片竹片子又再落下。

  两个牢妇虽然很用力,但是也很有分寸,竹片子不会落在同一处地方,才没
有使红蝶皮破血流,饶是如此,娇嫩的肌肤仍然变得红红肿肿,不难想像红蝶是
多么受罪了。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6 01: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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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兖州大牢

  红蝶凄凉地伏在地上,不知道如何能够熬下去。

  入牢已经七天了,这七天里,天天为那两个全无人性的牢妇以酷刑逼供,真
是吃尽苦头。

  头一天的笋炒肉,打得红蝶的屁股红肿一片,好像猴子屁股似的,就算完全
不动,也是刀割一样,痛不可耐,尽管现在没有那么痛楚,但是还有点儿红肿,
使她无法仰卧。

  笋炒肉之后,便是梏十指,那是用细木棍贯穿绳子,套在十指之上,再用力
收紧,可痛得人死去活来。

  还有灌水,老虎凳,倒吊等等,林林种种,不一而足,有几次红蝶以为自己
会活活的痛死。

  昨天那两个恶妇还用上了夹棍,两根楠木长棍夹着涨卜卜的乳房,使劲地夹
下去,夹得红蝶头晕眼花,金星乱冒,结果是痛得晕死过去。

  不幸中之大幸是,除了酷刑,红蝶没有受辱。

  除了初进牢房那天,钱彬便没有再出现,然而从两个牢妇片言半语中,红蝶
知道要是再不招供,似乎难免受辱的。

  红蝶至今还是咬牙苦忍,没有招供,因为再苦也可以留下性命,除非是不要
命,否则还要熬下去的。

  熬刑还熬刑,红蝶愈来愈没有熬下去的信心,特别是每一次以心声传语发出
求救,毫无例外地彷如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回音时,更是心灰意冷。

  红蝶不是没有想过向美姬发话,但是李向东没有传授与美姬谈话的咒语,根
本无从入手。

  现在看来只剩下一个希望了,就是李向东主动发话,或是使用那叫人难以置
信的移形换影,要是他能看见自己陷身狱中,当会设法查探,那便有机会逃出生
天了。

  听到有人打开牢门的声音,红蝶知道又到了受罪的时间了。

  「说不说?」进来的果然是两个凶残的牢妇。

  「不!」红蝶几经挣扎,才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叫人心惊肉跳的简单字儿,因
为这个字总是代表苦难的开始。

  「不识死活!」牢妇怒骂一声,扯着蓬松的秀髲,把红蝶从地上拉起来,另
一个牢妇却捏开樱桃小嘴,把手里的物事强行塞进了嘴巴。

  那是塞口木蛋!也许是方便的关系,近日她们净是使用这东西。

  塞口木蛋其实是一块有点儿脏,也有点儿臭的烂木头,形状像蛋,但是大的
多,红蝶的樱桃小嘴可容不下这枚木蛋,塞进嘴巴里,压着舌头,两颚也痛得难
受,自然不能做声了。

  木蛋也如衔枚和舌夹,印着许多牙印,其中当然有红蝶的,原因是吃苦不过
时,只能没命狂咬,念到这些东西不知给多少囚徒咬过时,便是恶心。

  三种噤声的器具中,以舌夹最残忍,那是个古怪的木夹子,用作夹着舌根,
附着夹子的木条同时撑开口腔,使用时还要给牢妇抽出舌头,叫人痛的不得了,
就是松开后,舌头仍然麻木不仁,想叫苦也不行。

  塞着嘴巴后,两个牢妇便如常地把红蝶架进刑房,就像昨天那样,用绳索把
一双玉手缚在一起,再吊上半空,使她只能以脚尖支撑着身体。

  「啊……啊……」看见刑房一角架着烧得炽热的火盘,上边还有两根烙铁,
红蝶便禁不住恐怖地大叫。

  「你倒识货!」一个牢妇捡起一根烙铁,走到红蝶身前,狞笑道:「这些东
西全是新的,本来是前阵子预备用来侍候那个杀夫淫妇,可是还没有制成,她已
经乖乖的说话,可以让你尝鲜了。」

  「那一根是贱,这一根是淫,用哪一根呀?」另外一个牢妇拿起剩下的烙铁
说。

  「这个浪货又淫又贱,自然一边是淫,一边是贱了。」牢妇残忍地说。

  看见身前牢妇手里的烙铁末端,倒铸着一个「贱」字,红蝶不难猜得到另外
一根烙铁,铸着「淫」字了,更是害怕地叫个不停。

  「她的脸蛋白白嫩嫩,烙上这两个字后,可变得一塌糊涂了。」另外一个牢
妇也举步上前,握着烙铁在红蝶眼前比画着说。

  「脸蛋不好。」手握「贱」字的牢妇摇头道:「人家一看,便知道我们干过
什么了。」

  「那么奶子吧,这双奶子又圆又大,多烙几个字也成的。」另外一个牢妇扯
开了红蝶散落的衣襟说。

  「啊……」红蝶没命地摇着头,喉头哀声不绝,好像要说什么似的。

  「是你自己犯贱,怨不得我们的。」牢妇握着红蝶那沉甸甸的乳房,举起烙
铁道。

  「慢着!」不见了许久的钱彬突然出现,喝止道:「烙铁会使她皮开肉烂,
那可不好看的。」

  「头儿,这个贱人十分口硬,死活也不说话,我们不是躲懒,而是三老催得
太急,否则我们也不会用这两根东西了。」牢妇解释道。

  「你真的不说话吗?」钱彬挖出塞口木球,问道。

  「我……我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为什么还要说!」红蝶哭叫道。

  「她们不一定会杀你的,要是说了,最少不用受罪嘛。」钱彬目灼灼地看着
红蝶光裸的胸脯道。

  「要是她们保证让我活着离开,我……」红蝶情急地说,只要能脱身,也顾
不得泄漏修罗魔教的秘密,然而想到了李向东说过的元命心灯,不禁忐忑不安,
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你犯的是弥天大罪,怎能说放便放,听说她们商量过了,要是你说话,便
继续囚禁在这里,待掌门人回来后,再作决定。」钱彬摇头道。

  「不,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罪!」红蝶急叫道,暗念倘若尽吐所知后,还要
命悬人手,那可不划算了。

  「头儿,先给她烙个淫字,看看她说不说吧。」牢妇举起烙铁,唬吓着说。

  「不……我……」红蝶尖叫道。

  「你什么呀?可要说话吗?」钱彬笑问道。

  「我……」碰触着钱彬色迷迷的眼光,红蝶心里一动道:「我……我的话只
能单独和你说。」

  「我吗?」钱彬眼珠一转,摆手道:「你们回避吧。」

  两个牢妇鄙夷地看了红蝶一眼,便退出刑房。

  「她们走了,你有什么话要说?」钱彬问道。

  「只要不再难为我,你……你想怎样也可以的。」红蝶粉脸一红,垂首低眉
道。

  「我想怎样?」钱彬怪笑一声,抱着红蝶的纤腰说。

  「你……你要摸我吗?」红蝶发出蚊蚋似的声音说。

  「是这样吗?」钱彬搓捏着红蝶的乳房说。

  「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摸的。」红蝶强忍羞颜道,她虽然淫荡,究竟出身
名门,可不习惯向陌生的男人腼颜献媚。

  「摸摸奶子有什么大不了,我摸得还少吗?」钱彬冷笑道。

  「还有……还有下边。」红蝶红着脸说。

  「我也摸过了!」钱彬手往下移,从裙头探了进去,摸索着说:「那天是不
是摸得你很快活?」

  「是的……咬哟!」红蝶含羞答应一声,接着却哀叫起来,原来钱森竟然把
指头硬挤进肉缝里。

  「生过孩子没有?」钱彬起劲地掏挖着说。

  「没有……请你轻一点吧……」红蝶哀叫道。

  「不喜欢我碰你吗?怎么干巴巴的?」钱彬意兴阑珊似的抽出指头,在红蝶
身上揩抹着说。

  「不……不是的,但是你弄痛人家了。」红蝶讨饶似的说。

  「你常常求男人摸你的吗?」钱彬讪笑似的说。

  「不……我没有!」红蝶急叫道,事实除了李向东和死去的余立之外,也没
有碰过其他的男人了。

  「摸我也摸过了,现在肯说话了么?」钱彬怪笑道,好像在说这是红蝶答应
招供的条件。

  「你……你可要我侍候你吗?」红蝶鼓起勇气道,为了免去酷刑,也不惜向
这个可恶的男人献身。

  「是不是骚穴发痒?」钱彬淫笑道。

  「是……是的。」红蝶含羞道。

  「阿狗说你叫床叫得很厉害,是吗?」钱彬贬着怪眼说。

  「如果你喜欢,人家便叫吧。」红蝶耳根尽赤道。

  「这儿是牢房,还是别叫的好。」钱彬哈哈大笑,动手把木球再次塞入红蝶
的嘴巴里,接着便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

  红蝶不料钱彬说干就干,想叫他放开自己也来不及,偷眼看他的鸡巴只是中
人之长,远及不上李向东的健硕粗大,心里才好过了一点,相信也不难应付的。

  「喜欢这大家伙吗?」钱彬动手剥下红蝶的罪裙说。

  红蝶不能做声,唯有不住点头,暗道他可真是井底之蛙,可不知道与李向东
比较,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那便让你乐一趟吧!」钱彬点头笑道,抄起红蝶的一条粉腿,腰下使劲,
便朝着裂开的肉缝刺下去。

  「喔……」红蝶闷叫一声,鼻尖冒出了汗珠,原来她的情欲未动,钱彬还要
强行硬闯,鸡巴磨擦在娇嫩的阴肉上,自然生出痛楚的感觉了。

  「干巴巴的!」钱彬发觉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便不能再进,不满似的抽身而
出,吐了一把唾沫在掌中,抹在鸡巴上,才挥军再进。

  这一趟可顺利的多,鸡巴一举尽根,乐得钱彬呱呱大叫,双手捧着红蝶的粉
臀,起劲地摇动着,腰下同时发劲,兴致勃勃地抽插起来。

  红蝶只剩下一条腿站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大多集中在吊在头上的玉腕,痛得
她冷汗直冒,唯有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娇躯,舒缓手上的痛楚。

  抽插数十下后,紧凑的玉道也湿滑了许多,钱彬更是进退自如,倍觉兴奋,
蓦地龟头发麻,妙不可言的快感疾冲脑门,禁不住怪叫连声,疯狂似的抽插了几
下,然后一泄如注。

  红蝶刚刚有点感觉时,便发觉钱彬已经弃甲曳兵,不禁暗咬银牙,更是想念
不知在哪里的李向东。

  钱彬靠在红蝶身上歇了一会,待萎缩的鸡巴溜出来后,才撕下红蝶身上已经
松脱的胸衣,抹干净鸡巴的秽渍,然后动手穿上裤子。

  红蝶赤条条地站在地上,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腿根掉在大腿,黏呼呼的
怪不舒服,心里又羞又气,忍不住「荷荷」哀叫。

  「美吗?」钱彬挖出红蝶口里的木球问道。

  「放我下来吧!」红蝶喘着气说,只道钱彬得到发泄后,自己也可以脱苦海
了。

  「乐够了没有?」钱彬不知趣地继续问道。

  「放我……放开我!」红蝶尖叫道。

  「你乐也乐够了,也该说话吧。」钱彬吃吃笑道。

  「什么?」红蝶悲愤交杂地叫:「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了什么?」钱彬冷笑道。

  「你……」红蝶回心一想,钱彬也真的没有答应什么,忍气吞声道:「你答
应……让我侍候你,然后便饶了我的。」

  「你什么时候侍候我呀?」钱彬怪笑道:「应该说是我侍候你,让你乐个痛
快才是!」

  「那么让我……让我侍候你吧,别再难为我了!」红蝶可真无言以对,无奈
强忍心中凄苦,央求似的说。

  「只要你如实回答三老的问话,我不独不会难为你,还可以侍候你的。」钱
彬笑嘻嘻道。

  「谁要你侍候?你这个一点用也没有的窝囊废,我恨死你了!」红蝶终于压
不下满腔怒火,失去理智地破口大骂道。

  「贱人,你是不要命了!」钱彬一记耳光地打了过去,变脸道。

  「哎哟……」红蝶惨叫一声,头脑也清醒了过来,知道惹祸了,哭叫着说:
「是……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现在才讨饶?迟了!」钱彬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转身便走。

  「别走……我知错了……大人……」红蝶暗叫不妙,害怕地叫。

  钱彬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去后不久,两个牢妇便回来了。

  「贼淫妇,你恼了钱大人,这一趟可有乐子了。」牢妇幸灾乐祸似的说。

  「想不到世上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婊子的,竟然在牢里色诱大人,自己吃不
饱,还要说三道四,你知羞没有?」另一个牢妇劈头打了红蝶一记耳光,怒气冲
冲地骂道。

  「她要是知羞,怎会未嫁便姘上情夫,死了情夫,又勾引别的男人了!」牢
妇嘲笑道。

  「不……我没有!」红蝶老羞成怒地叫:「是他强奸我的!」

  「强奸?」牢妇唾了一口,捏着喉咙似的说:「我们在外边也听到了,好哥
哥,你要摸我吗?」

  「是呀,小淫妇的骚穴发痒呀!」另一个牢妇也凑趣道。

  红蝶想不到她们真的听到了,不禁羞得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鬼叫什么?留下气力,待会大声叫床吧!」牢妇骂道。

  「待会还能叫床吗?」另一个牢妇怪笑道。

  「像她这样的淫妇,也难怪三老不肯饶她的,要是留在世上,不知还要害多
少人哩。」牢妇讪笑道。

  「如果让我说,待她招供后,一刀杀却便是,就算总捕头发话,也不能饶她
的。」另一个牢妇悻然道。

  红蝶不禁冷了一截,看来自己所料无差,三老就是取得口供,也不会让自己
活下去的。

  在两个牢妇冷嘲热讽声中,钱彬也在门外出现,摆一摆手,她们便把红蝶解
下来了。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红蝶知道自己又要受罪了,情不自禁地没命挣
扎,可是那里敌得过这两个力大如牛的恶妇,还多吃了几个耳光。

  两个牢妇架着哭声震天的红蝶,尾随钱彬转弯抹角,经过一道刚刚开启的铁
门,走进一个很大也很臭的牢房里。

  牢里靠墙的地方,原来还有几个仅能容身的牢笼,笼里分别关着几个野兽似
的,脚上锁上沉重脚镣的大汉,看来全是牢里重犯。

  「他们几个全是遇赦不赦的死囚,只待公文一到,便要上法场了,今天你便
待在这里,让他们劝劝你,看你明天招是不招!」钱彬目注脸色苍白的红蝶森然
道。

  「我……我是冤枉的!」红蝶颤声叫道。

  「走!」钱彬摆一摆手,两妇便把红蝶扔在地上,随着钱彬不顾而去。

  「不要留下我!」红蝶厉叫一声,赶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上去,可是来
不及了,铁门已是砰然关上。

  红蝶疯狂地敲打着紧闭的铁门,放声大哭,可是怎样也没有用,外边也没有
人答理。

  哭叫了一会,红蝶终于绝望了,颓然靠坐门前,突然听到囚笼里传来喘息似
的呼吸声音,抬头一看,发现那些骇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记起身上不
挂寸缕,忙一手抱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害怕地把身体缩作一团,不敢仰视。

  红蝶本不该害怕的,因为那些囚笼全是关得死死的,还有一道坚固的铁铸横
闩,拴紧所有笼门,笼里人该不会构成任何威胁,然而囚笼可隔阻不了那些饥渴
的目光,每一道目光,也像穿心利箭,使她心里发毛,不寒而栗,恨不得能够钻
进地下里,掩藏那羞人的裸体。

  不知为什么,笼中人忽地轰然大叫,欢声四起,红蝶忍不住偷眼望去,只是
看了一眼,立即恐怖地惨叫起来。

  原来拴着笼门的横闩竟然慢慢地退了出去,笼里人正在发狂似的摇撼着快要
打开的笼门,其他几个也相继效尤,牢里顿时充斥着亡魂丧胆的声音。

  红蝶叫声未已,第一道笼门已经打开了,目睹笼中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
一步地慢慢逼近身前,红蝶却是吓呆了。

     ***    ***    ***    ***

  李向东也在这时出关了,闭关期间,他封闭了自己的心灵,全神潜修青龙魔
剑,自然没有收到红蝶的呼叫。

  此刻修练完毕,李向东知道自己的武功又更进一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还
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啸。

  看见李向东手提青龙魔剑,开心地手舞足蹈,正在给儿子哺乳的方佩君芳心
剧震,隐隐感觉自己铸成大错,天下武林更是劫数难逃了。

  在这七天的潜修苦练,李向东的欲火无处发泄,早已憋得难受,正打算在方
佩君身上取乐时,却收到了美姬的心声传语,原来她刚好抵达魔宫,传语要求接
引。

  「找到人了。」才回到宫里,美姬立即急不及待地报告道:「可是找到了也
没有用。」

  「为什么没有用?」李向东奇道。

  「花蝴蝶钟荣原来去年做案失风,已经判了斩刑,现在关在兖州大牢,等候
处决。」美姬叹气道。

  「失风了?」李向东愕然道:「怎会失风的?」

  「据说又是丁菱那个狡猾的小贱人,是她设下陷阱把钟荣擒下来的。」美姬
悻声道。

  「这妮子可不简单!」李向东不知是爱是恨地说:「想不到钟荣也败在她的
手里,这个计划也泡汤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钟荣一个采花贼,没有了他,也可以找其他人的。」美姬
不明所以道。

  「你道钟荣是寻常的采花贼吗?」李向东摇头道:「他本名中村荣,是来自
东洋的忍者,虽然不懂法术,但是武功古怪,也精通忍术,既然他也不行,其他
的采花贼还有什么用。」

  「他也是本教中人吗?」美姬问道。

  「还不是,我本来是打算待他办妥了这件事后,便许他入教的。」李向东遗
憾地说。

  这时,方佩君已经把尚没有吃饱的孩子交还女奴抱走,垂首站在一旁听候吩
咐,急着送走孩子,是不想他与这个魔头接触太多,沾染他的妖气,听到李向东
竟然要招搅采花贼入教,心里更添悲苦,不敢想像以后还要受到什么样的羞辱。

  「那么快点再想法子,把这个小贱人拿下来吧。」美姬气愤道。

  「现在急也没有用了,红蝶说她上了少林,待她回来再说吧。」李向东道出
前些时红蝶的报告说。

  「少林?那可头痛了!」美姬吃惊道。

  「有什么头痛?迟早我也要和他们算帐的。」李向东冷笑道。

  听到这里方佩君才略感宽慰,幸好有这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丁菱报信,天下
武林当不致坐以待毙。

  「红蝶没有其他的消息么?」美姬问道。

  「这几天可没有她的消息,让我看看她在干什么吧。」李向东示意方佩君取
来镜子道。

  「我猜她正在求人不如求己!」美姬格格笑道。

  「不会吧,这么早便上床吗?」李向东笑道。

  「她惦着你嘛!」美姬媚笑道。

  将人比己,正在搬动铜镜的方佩君不禁又添几分悲哀,暗道陷身魔教的女孩
子可真凄凉,不独受尽凌辱,还要随时让李向东以移形换影的妖法窥伺,没有半
点隐私。

  「怎会这样的?」李向东使出妖法后,看见镜子里慢慢出现的影像,奇怪地
叫道。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不见了红蝶的?」美姬也吃惊地说。

  原来红蝶没有在镜子里出现,有的只是一堆肉虫,全是脚上挂着脚镣,浑身
赤裸的男人,有人叠罗汉似的抱作一团,其他的却围在一起。

  李向东继续施法,镜子里的影像前后左右地变换角度,终于看见了红蝶,这
时却轮到方佩君失声惊叫。

  只见红蝶赤条条地倒骑在一个恶鬼似的矮子腰下,一柱擎天的鸡巴深藏在风
流肉洞,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壮汉,双手捧着肥大的粉臀,铁棍似的肉棒正朝着擘
开了的股缝狂刺,戳入已经淌血的菊花洞里,前后两个肉洞,同时遭人蹂躏。

  红蝶当是苦死了,扭曲的俏脸泪下如雨,香汗淋漓的娇躯更失控地颤抖,可
是她该不能叫喊,因为还有一个大汉紧捏着樱桃小口,把虎虎生威的鸡巴塞进嘴
巴里疯狂地抽插。

  这还不算,还有两个大汉左右围在红蝶身旁,一个拉着她软弱无力的纤纤玉
手,起劲地套弄着勃起的鸡巴,另一个却在她的裸体上乱摸,粗鲁的怪手无所不
至。

  李向东等看清楚了,红蝶正在给五个如狼似虎的恶汉轮奸!

  「这里看来是牢狱,为什么她会掉进里边的?」李向东皱着眉头说。

  「问问她呀!」美姬催促着说。

  「倘若是你,现在还能说话吗?」李向东哂道。

  「他们不会弄死她吧?」美姬紧张地拉着李向东的手臂问道。

  「只是几个男人,该弄不死这个浪货的。」李向东铁石心肠道。

  「要去救她吗?」美姬追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往哪里救她?」李向东摇头道:「还是待她乐够
了,问个明白后再作打算吧。」

  「这样给人轮奸,还有乐子才怪。」美姬苦笑道。

  「苦中作乐嘛,像她这样的浪蹄子,也该爱吃夹棍的。」李向东笑道。

  「她的屁眼还没有人碰过,痛也痛死了。」美姬不以为然道。

  「慢慢便会习惯的。」李向东惋惜地说:「要是知道她要吃夹棍,该先给她
开苞,便不用便宜他们了。」

  「人家还没有吃过夹棍,不知道美不美。」美姬憧憬似的说。

  「改天吧,要是找到合适的拍档,或许可以让你尝一下的。」李向东蓦地低
噫一声说:「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是什么地方?」美姬问道。

  「就是兖州大牢!」李向东沉声道:「躺在红蝶身下的矮子,就是花蝴蝶中
村荣。」

  「就是他吗?」美姬调侃似的说:「这家伙五短身材,鸡巴虽然够粗,却是
短短的,竟然还学人当采花贼。」

  「据说东洋人大多是这样的,不过看来气力还可以。」李向东笑道。

  「前边那个射了……咦,后边那个也完事了,真是没用!」美姬不满似的嚷
道。

  「他们几个看来在牢里待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多久没有碰女人,看来是憋得
难受,才会急着发泄的。」李向东评头品足道:「不用多久,应该能够东山再起
的。」

  「那么红蝶可更苦了!」美姬叹气道。

  「别看了,吃苦的又不是你!」李向东收去妖法,镜子的影像随即消失,然
后目注方佩君道:「过来。」

  方佩君心中一紧,委屈地走了过去。

  「我好像很久没有碰你了。」李向东搂着方佩君说。

  方佩君暗里难过,知道又要受辱了。

  「教主,你不要人家么?」美姬呶着嘴巴说。

  「你也发姣吗?」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你许久没有碰人家了。」美姬恬不知耻道。

  「那么一起来吧,我是多多益善的。」李向东扯下方佩君的丝帕说。

  李向东终于发泄了欲火,心满意足地靠在床上歇息,同时施术查看红蝶的状
况。

  美姬气息啾啾地婘伏在李向东的怀里,看来也得到了满足,最可怜的是方佩
君,一丝不挂地伏在李向东身下,正在用嘴巴玉舌清洁鸡巴上边的秽渍。

  「她不是死了吧?」美姬看见红蝶在镜里出现后,大惊小怪地叫。

  「死不了,看不见她的奶子还在抖动吗?」李向东笑道。

  方佩君偷眼看去,见红蝶大字似的躺在地上,头脸身体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好像给人把许多桶白胶浆泼在身上。

  刚才给人强行张开的樱桃小嘴,仍然没有合拢,还有许多腌臢的液体从唇角
里涌出来,使方佩君感觉口里的鸡巴更是腥臭难忍,心里发闷。

  再往下去,本该红彤彤的肉洞不见了,剩下的却是一个满溢的小水潭,叫人
不敢多看。

  还有的是那几个野兽似的恶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人人倒头大睡,看来也
是累极了。

  「他们究竟干了多少次?」美姬骇然叫道。

  「天知道!」李向东摇头道。

  「咦,她好像醒来了。」美姬看见红蝶的眼皮动了一动,急叫道。

  「让她再歇一会吧。」李向东大发慈悲似的说。

  隔了一会,红蝶终于疲累地张开眼睛,空洞的目光,彷如行尸走肉,使人怀
疑她有没有真的酥醒过来。

  「红蝶……红蝶,听到了没有?是我,我是李向东!」李向东使用心声传语
叫唤道。

  红蝶闻声一震,泪下如雨,嘴巴软弱地开合不定,彷佛在说话,然而说不了
几句,却是咳个不停,好像是呛着了。

  「别急,慢慢来,用心声传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李向东继续说。

  红蝶的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过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道出陷身苦狱的
经过。

  「岂有此理!」李向东勃然大怒道,恼的不是红蝶吃了许多苦头,而是丁菱
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几番在她的手底里裁了大筋斗。

  「救我……呜呜……快点救我!」红蝶泣道。

  「招供了没有?」李向东问道。

  「没有,要是招供,她们一定会杀了我的!」红蝶直说道。

  「为什么?」李向东奇道。

  「三老早已决定要把我置诸死地,只是想知道本教的秘密,才没有动手,要
是招了,她们可没有顾忌了。」红蝶咬牙切齿道。

  「她们问的是什么?」李向东问道。

  「问我如何姘上你,本教还有什么人……」红蝶答道。

  李向东继续问了许多问题,红蝶也知无不言,一一道来。

  这时方佩君已经舐干净李向东的鸡巴,鉴貌辨色,知道他正与红蝶说话,暗
里舒了一口气,悄悄下床,打算清洗自己的下体,岂料给美姬踹了一脚,只见她
寒着脸指着腹下的骚穴,方佩君不禁大恨,装作看不见的没有理会,气得美姬杏
眼圆睁,从此便生了嫌隙。

  「你还能熬多久?」弄清楚想知道的事情后,李向东沉声道。

  「熬不住了……呜呜……救我……快点救我……呜呜……我现在全身都痛死
了……可熬不下去了!」红蝶放声大哭道。

  「刚才你也说过了,大牢有如铜墙铁壁,守卫严密,外人是进不去的,我要
去救你也不容易呀!」李向东叹气道。

  「你可以用法术的……呜呜……只要能救我出去,要我给你做牛做马也可以
的!」红蝶急叫道。

  「你不懂的!」李向东懊恼道,他虽然精通法术,但是那些妖术也不是万能
的。

  「救我……呜呜……我不要死……求求你……呜呜……」红蝶号哭着叫。

  「别吵,让我想一想!」李向东喝道。

  红蝶也不敢再吵,因为现在李向东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恼了他,想活下去
也难了。

  「红蝶,看见躺在你脚下的矮子吗?」李向东想了一会,终于说话了:「设
法弄醒他,然后我告诉你什么,你便和他说什么。」

  「是这个吗……哎哟……」红蝶周身疼痛,要爬起来也没有气力,唯有抬腿
指点,岂料只是动了一动,下体便好像刀割似的,苦得她呲牙裂嘴,哀声不绝。

  「慢慢来,不要吵醒其他人!」李向东警告道。

  红蝶知道自己受创甚重,心里更是悲苦难禁,无奈强忍肉体的痛楚,咬紧牙
关,踢了那矮子一脚。

  这一脚软弱无力,可没有弄醒那矮子,红蝶灵机一触,便把脚掌搁在矮子的
头脸之上,压着他的嘴巴鼻子。

  如此一来,矮子可给红蝶弄醒了,抬手拨开了纤幼的脚掌,正要再睡,却听
得她呻吟着叫:「中村荣……中村……」

  矮子想不到这个备受摧残的美女竟然知道他的本名,怵然而醒,爬到红蝶身
前,问道:「你叫我吗?」

  「抱……抱我!」红蝶呻吟着说。

  「你……你还没有乐够么?」中村荣难以置信道。

  「不……抱……抱!」红蝶哀叫道,可不明白李向东为什么要这矮子抱她。

  「我已经干了三四次了,让我歇一下再抱你吧。」中村荣起劲地揉捏着红蝶
胸前,指印斑驳的乳房说。

  「上来……快点上来!」红蝶咬着朱唇叫。

  中村荣从来没有碰过这样奇怪的女人,感觉说不出的刺激,以为已经平熄了
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咆吼一声,翻身便趴在红蝶身上。

  「把舌头伸入他的嘴巴,缠着他的舌头。」李向东继续下令道。

  红蝶愈来愈是莫明其妙,唯有勉力抱着中村荣的脖子,湿淋淋的朱唇印上血
盘大口,吐出丁香小舌,游进他的口腔里。

  中村荣不知就里,只道这个女孩子有心助他再振雄风,更是兴奋,与她四唇
交接,恣意品尝那甜美的香舌,同时探手腹下,挖去填满了肉洞的秽渍,然后扶
着自己那垂头丧气的鸡巴,意图再下一城。

  「听清楚了,我念一句,你在心里也念一句!」李向东念出咒语道。

  那些咒语与心声传语的咒语相近,红蝶倒不难跟随,念了七句咒语后,李向
东的声音也更是清晰。

  「中村荣,我是李向东,抱紧这个女孩子,不要紧张,听我说话!」李向东
平静地说。

  中村荣闻声一震,赶忙爬起来,扭头四看,可没有看见熟悉的人影,惶恐地
叫道:「李教主,你在哪里?」

  「我不在这里,你要抱着这个女孩子,用心去说话。」红蝶软弱地转述李向
东的传声说,此时才知道他们两人是认识的。

  虽然中村荣不懂什么是用心说话,还是再次趴在红蝶身上,胸腹相贴后,便
听到李向东的声音了。

  「你想说什么,在心里想一遍便行了。」李向东笑道。

  「李教主,你听到我吗?」中村荣依言想道。

  「听到了,我们就是透过你压着的女孩子说话。」李向东道:「可知道她是
我的人吗?」

  「是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中村荣惶恐地说。

  「要是知道也要干的,是不是?」李向东怪笑道:「没关系,不知者不罪,
你含着她的舌头,便可以听得更清楚了。」

  红蝶也能听到两人的说话的,所以中村荣把嘴巴覆上樱唇时,也主动吐出香
舌,让他含入口里。

  「中村荣,闲话别说了,你为什么不跑?」李向东问道。

  「要是能跑,我早跑掉了,谁愿意在这里等死!」中村荣苦笑道。

  红蝶感觉李向东此话问得莫明其妙,如果中村荣能跑,怎会留下来,难道是
为了与其他几头野兽一起轮奸自己,念到刚才备受摧残之苦,身上的创痛又起,
不禁凄凉落泪。

  「他们毁去你的内功吗?」李向东继续问道。

  「这倒没有,那个小贱人虽然震坏了我的丹田大穴,可想不到我的内功别出
蹊径,现在已经复原了。」中村荣悻声道。

  「是丁菱那个小贱人吗?」李向东问道。

  「就是那个小婊子,要是能够逃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中村荣咬牙
切齿道。

  红蝶也是深有同感,无奈逃走已经不容易了,自己能不能恢复武功还是未知
之数,要报仇非要李向东帮忙不可。

  「既然武功未失,以你的能耐还逃不出去吗?」李向东讶然道。

  「可惜没法让你看到这里的布置,否则该明白我是有心无力的。」中村荣叹
气道,可不知道李向东是看得到的。

  「问题在那里?」李向东继续问道。

  「要逃出牢房不难,难在只有一条通往外面的道路,里外均有重兵把守,如
何能杀出去?」中村荣绝望似的说。

  「也不是没有机会的。」李向东思索着说:「现在的首要之务,是尽量拖延
时间,让我能够召集人手,救你们出来。」

  「我能干什么?」中村荣发现了一线生机,着急地问道。

  「还有气力再干她几趟吗?」李向东竟然奇怪地反问道。

  「不知道,也许……也许能再干一趟的。」中村荣惭愧道,忍不住吮吸着含
在嘴巴里的丁香小舌,希望再振雄风。

  「他们几个呢?」李向东再问道。

  「我们已经憋了很久,虽然蛮累,心里还是想要的,如果多歇一会,或许可
以的。」中村荣老实地说。

  「要是能干,便干吧,就是不能干,也装模作样地多干几趟。」李向东诡笑
道。

  「不要……那弄会死人家的!」红蝶恐怖地叫道,事实至今全身还是痛不可
忍,下体更是麻木不仁,不知受到多大的伤害,怎会不害怕。

  「死不了的。」李向东冷酷地说:「事后你可以装死,拖延几天的。」

  「他们不会管人家死活的!」红蝶泣道。

  「怎样也要尽量拖延的。」李向东发出指示道:「真的拖不下去时,便招供
吧,那时我会教你怎样说话的。」

  「要拖到什么时候?」红蝶问道。

  「最少要十天,我才能赶到的。」李向东计算着说。

  「十天!人家已经死了!」红蝶绝望地叫,却也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我会密切留意你们的情况,随时作出指示的。」李向东冷冷地说:「现在
你们用心记紧这几句咒语,以后便可以互相联络,交换消息了。」

  美姬虽然自始自终看见镜子里发生的事情,却听不到三人的说话,所以当李
向东收去妖法后,便急不及待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又是丁菱那个狡猾的小贱人……」李向东简略地道出始末道。

  「我们什么时候往兖州救人?」美姬问道。

  「待我解决了冷面阎罗和雪山派才动身吧。」李向东摇头道。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6 01: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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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雪山血案

  红蝶脑海中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挂在墙上的火把差不多烧尽
时,包括中村荣的几个野兽,又再把她轮奸了一遍,最后的记忆,是眼前突然金
星乱冒,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迷糊间,红蝶的眼皮透着一点亮光,直觉是有人拿着火把站在身前,有心张
眼一看,可是一点气力也没有,要动一下也不行,身体四肢也是完全不受控制。

  耳畔好像有人说话,留神一听,认得是那两个牢妇的声音,心里一松,不知
是悲是喜,喜的当然是自己还没有死去,悲的却是仍然身陷牢笼,苦难还没有结
束。

  「怎么还没有醒来的?」

  「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了!」

  「为什么不能醒来?」

  「给那些野兽轮奸了一晚,难道不能奸死她吗?」

  「你少担心吧,有些婊子一天接几十个人客,也死不了的。」

  「她又不是婊子。」

  「是比婊子还不如,对她来说,昨夜也许快活透顶了。」

  「伤成这样子,还会快活吗?看,奶头也差不多给咬下来了!」

  这时红蝶的胸前传来剧痛,麻木了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知道两妇正用湿布
揩抹她的身体,不知是谁,还用指头扭捏峰峦的肉粒。

  「别饶舌了,快点给她抹干净吧,头儿会骂人的。」

  有人抬起粉腿,开始动手揩抹下阴了,红蝶知道一定伤得很重,否则是不会
痛得这样利害的。

  「肛门也爆裂了,那几个贼囚可真凶狠。」

  「这是淫贱蹄子的报应嘛,谁叫她陷害总捕头的!」

  「醒来了没有?」也在这时,红蝶听到钱彬的声音,知道是他进来了。

  「还没有。」

  「可有洗干净里边吗?」钱彬问道。

  「里边这样脏……她醒来时,该会自己洗干净的。」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还是让我亲自侍候她吧。」钱彬不怀好意地
怪笑道。

  「这一趟她该招供了。」

  「无论招不招,也要让她歇几天的。」钱彬说。

  「为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再问会弄坏她的。」钱彬答道。

  红蝶感觉钱彬拿着湿布在下体乱抹,不禁又羞又气,但是自念阻止不了,而
且自己奸也给他奸过了,还能计较什么。

  「待她复原后,恐怕又会变得口硬了。」

  「那便再送她入死牢便是。」

  「这一趟可不用那么麻烦了,有一个死囚毛遂自荐,保证能让她说话,那些
点子也很有趣,也不会弄坏她的。」钱彬淫笑道。

  「什么样的死囚?不怕他借机闹事吗?」

  「是一个采花贼,那些是死囚全是废了武功的,怎能闹事。」钱彬不以为然
道。

  红蝶心里暗喜,知道可以拖延几天了,钱彬说的采花贼一定是中村荣,那是
李向东的主意,助她拖拖拉拉,等候援兵的,思索时,发觉下身一痛,原来钱彬
正用湿布包着指头,捅进饱受摧残的风流肉洞里。

  「招供后,是不是要杀?」

  「三老还没有作出决定,二长老坚持要待总捕头回来作出决定,大长老和三
长老却担心总捕头面慈心软,力主要杀。」钱彬掏挖着说。

  「总捕头的人这么好,饶了她也不会有人奇怪的。」

  红蝶又恨又怕,暗里诅咒时,钱彬的指头确已经移到股间,朝着菊花洞挖进
去,使她禁不住痛哼一声,张开了眼睛。

  「醒了吗?」钱彬胡乱挖了几下,抽出指头道。

  红蝶怨毒地别开粉脸,没有做声,凄凉的珠泪,却是汨汨而下。

  「现在肯招供了吗?」钱彬森然道。

  「说话呀!哑了吗?」牢妇扯着红蝶的秀髲,从床上拉起来道。

  「看来她还是不识死活哩。」另一个牢妇怒道。

  「没关系,迟早她也会说的。」钱彬冷笑道:「给她上点药,让她好好地想
清楚吧。」

     ***    ***    ***    ***

  目送老淫虫离开的背影,姚凤珠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架,甜酸苦辣,一起涌
上心头。

  那个老淫虫未来时,姚凤珠夜夜孤寝独眠,常常辗转反侧,难以入梦,纵然
睡着了,整晚做的,净是想想也会脸红的绮梦,很多时间,李向东还会在梦中出
现,一觉醒来,玉手总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叫她耳根尽赤,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那个老淫虫终于出现了,姚凤珠在狼窝的黄老九安排下,装成初出道的
婊子侍客,竟然中规中矩,还迷得他失魂落魄,乐不思蜀,足足留了半月,远远
超过李向东订下来的七天之期。

  现在老淫虫走了,姚凤珠便好像看见一个还会行走的死人,因为知道他受害
极大,不用多久,便要死在李向东手里。

  老淫虫尽管好色,可没李向东那般顽强,然而姚凤珠天生荏弱,难堪风浪,
与他在一起时,仍然高潮迭起,既得到肉慾的满足,更不会生出吃不消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还是害怕回到李向东身畔,姚凤珠竟然奇怪地有点儿失
落。

  姚凤珠最可惜的是独自在这里待了好些日子,还没有机会向九帮十三派暗通
消息,也曾动念对老淫虫吐露内情的,但此人邪里邪气,好色如命,不敢鲁莽,
幸好如此,才没有误事。

  原来老淫虫多天没有前来狼窝寻欢,是回到雪山派议事,议的正事修罗教重
出江湖的消息,消息是来自少林,邀各派九月廿日前赴少林商量对策,雪山派竟
然决定置身事,力倡此议的正是老淫虫。

  此事是老淫虫无意中透露的,当不会有假,至于他为何作出此议,姚凤珠也
无心探问了。

  知道各派已经生出警觉,姚凤珠可安心了许多,现在要做的,是设法让他们
修罗教的机密和虚实,只是此事谈何容易。

  「珠珠,马匹准备好了。」姚凤珠还在呆坐沉思时,门外有人叫道。

  说话的是狼窝的黄老九,也是修罗教在塞外的暗桩,长得肥头大耳,一副奴
才相,活脱脱是妓馆的老板。

  「知道了。」姚凤珠冷冷地说,珠珠是她在狼窝里的花名,黄老九可不知道
她的来历,知道老淫虫要走后,便立即向李向东报告,奉命前往预定地点会合,
遂着黄老九备马。

  看看时光不早,姚凤珠不敢耽搁,收拾心情,上马而去。

  姚凤珠来到约定的小丘时,已是黄昏时份,看见李向东还没有见人,于是下
马休息。

  等了一会,便有两骑随着一辆马车驰至,李向东坐在车上,驾车的是一个花
容月貌,神色木然的黑衣女子,姚凤珠直觉地相信又是一个可怜人。

  骑马的是美姬和阔别已久的柳青萍,两人四目交投,齐齐生出如见亲人的感
觉。

  「见过教主。」姚凤珠下马见礼道。

  「这一趟你做得很好。」李向东点头道:「她是方佩君,是新月盟的,也是
本教的僵尸魔女。」

  姚凤珠点点头,算是招呼,知道新月盟是完了。

  「大家吃点东西,天黑后,我们便去拜候雪山派。」李向东道。

  「是要他们交出镇山之宝吗?」美姬笑道,只道李向东是像对付南方九个帮
派那样,要雪山派交出镇山之宝,以示归顺。

  「我要他们的命,一个不留!」李向东森然道。

  「就是我们几个吗?」美姬心怯道:「雪山派上下有六百多人哩!」

  「我们有铁尸嘛。」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姚凤珠早料到李向东命自己对付老淫虫,是要向雪山派下手,闻得他要大开
杀戒,可不太担心,因为己方只有寥寥数人,相信只有他和天狐美姬会全力出手
的,就算加上那个不知是什么妖人的铁尸,如果雪山派懂得使用降魔宝帕,舍命
迎战,该不会一败涂地的。

  「就算她们几个用心尽力,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呀?」美姬着急道,姚凤珠
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凤珠辛苦了许多天,可不用出手了。」李向东似笑非笑道:「你负责堵截
漏网之鱼,青萍和佩君留在我的身边听候差遣……」

  姚凤珠难以置信地看了李向东一眼,暗道那个什么铁尸究竟是什么人,怎会
让他如此看重。

  「他行吗?」美姬吃惊道。

  「走着瞧吧。」李向东从车上跳下来道:「佩君,再给铁尸喂一次奶。」

  这时姚凤珠才看到车上盛着一具棺材,不禁奇怪李向东杀了什么人,竟然没
有弃尸不顾。

  思索之间,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只见方佩君揭开棺盖,从棺里抱出一具黑黝黝的尸体,放入怀里,然后解开
胸衣,掏出肉腾腾的奶子。

  「咦……」姚凤珠突地失声惊叫,原来那具猩猩似的尸体是活的,还把方佩
君的乳房含入口里。

  「他便是铁尸了,有空便和他亲近一下吧。」李向东诡笑道。

  看见铁尸恐怖的样子,姚凤珠有点害怕,暗念,别说和这个怪物似的妖人睡
觉,就是像方佩君那样抱着他,也叫人受不了了。

  方佩君喂了几口,便掩上衣襟,暗念咒语,铁尸便直挺挺地跳下地上,木头
人似的站在一旁。

  这时姚凤珠也看清楚了,铁尸腹下那根毛棒固然使人寒心,然而看他全无生
气地动也不动,身体四肢僵硬,眼珠青光闪烁,接着还发觉他的胸脯静止不动,
好像不用呼吸,禁不住恐怖地叫道:「他……他是活人吗?」

  「也曾活过的!」李向东哈哈大笑道:「不要大惊小怪了,告诉我,老淫虫
每天要干多少次?」

  「一次。」姚凤珠粉脸低垂道,不敢再看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铁尸一眼。

  「肏得你过瘾吗?」李向东淫笑道。

  「还好。」姚凤珠腼颜道,明白要是不答,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

  「快活便行了。」李向东点头道:「美姬,吃完了饭,你先走一步,在雪山
派周围设下禁制,别跑了一个,然后留下我的名帖和老淫虫的首级,让他们准备
领死。」

  姚凤珠暗暗吃惊,想不到李向东唤作老淫虫的冷面阎罗前脚一走,便为李向
东所杀了。

  吃过干粮后,美姬便捧着冷面阎罗的首级先行动身,等到天黑,李向东才命
三女换上战衣,藏起车马,与铁尸起行。

  在路上,姚凤珠虽然远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领先前行的铁尸,但是也情
不自禁地暗里偷看,发觉他可不像活人般走路,而是膝不曲,腿不抬地一蹦一跳
地往前跳,跳动时,同时双手平伸,尖利如剑,绿得发亮的指甲在黑暗中闪闪生
光,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铁尸跳得很快,一跃寻丈,众人要使出轻功才能赶得上,不用多少时间,便
来到雪山派的庄子,只见庄子里灯火通明,锣声大作,好像乱糟糟似的,当是发
现了李向东的帖子和冷面阎罗的首级。

  「教主。」美姬从暗处出来迎接,她也换上战衣了。

  「你以天狐飞遁绕着庄子急行,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不论男女老幼,见一
个便杀一个。」李向东下令道:「其他人随我来吧。」

  于是李向东在前,柳青萍姚凤珠左右相伴,方佩君和铁尸紧随其后,一行五
众施施然地直趋庄前。

  「什么人?」守在门外的四五个庄丁发现这个奇怪的行列,喝问道。

  「修罗教教主李向东!」李向东长笑道。

  众庄丁该是收到李向东来袭的消息,立即鸣锣,手执兵器,严阵以待。

  不一会,一个中年人从门里走出来,拱手道:「敝派掌门恭请李教主入内奉
茶。」

  「又是以前那一套么?」李向东大笑道:「吃的是药茶,喝的是毒酒,还有
暗器弓箭,当年你们也是这样招呼尉迟元的。」

  「教主不要误会,敝派没有歹心的。」中年人变色道。

  「没有安着好心才是。」李向东高声道:「当年尉迟元就是吃了冷面阎罗送
上来的一盃毒酒,方会含恨退走,后来也因为毒性未清,才不能击破九帮十三的
围攻,追源祸始,你们罪大恶极,人人该死!」

  「那有此事,教主不要听信谣言呀!」中年人急叫道。

  「是真是假可不重要,无论如何,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了的。」李向东目注
方佩君狞笑道:「杀!」

  方佩君呆了一呆,看见李向东狰狞的脸孔,芳心剧震,不敢拖延,暗里念出
了「杀」字诀。

  听到李向东「杀」字出口,姚凤珠可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再看柳青萍满脸忧
色地目注方佩君,暗叫奇怪的时候,突然头上生风,铁尸从身后跃出,快如闪电
地扑向门前各人。

  「李教主……」中年人惊叫一声,往后退去,可是退不了一步,铁尸已经挥
出铁爪,硬生生撕下了他的半边身子,立时送了性命。

  众庄丁还没有看清楚敌人的脸目,便先后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叫,转眼间几人
便横尸门前。

  铁尸杀了最后一个庄丁后,僵硬的身体乱跳了一会,便寂然不动,好像知道
没有其他人了。

  「你慢吞吞的,是不是想惹恼我?」李向东瞪视着方佩君说。

  「不……不是的。」方佩君颤声道。

  「冲!」李向东厉叫道。

  方佩君不敢怠慢了,赶忙念出咒语,铁尸便一蹦一跳地跳进门里。

  这时姚凤珠明白了,铁尸是方佩君以咒语指挥,而方佩君却是听从李向东的
命令行事的。

  铁尸入门后,门里便杀声震天,还有人大叫放箭,但是更多的却是惨叫的声
音。

  「我们进去看看吧。」李向东举步道。

  三女可想不到只是一句话功夫,门里已经变了一个修罗场,周围尽是残肢断
体,血流成渠。

  进门不久的铁尸来去如风地追逐着惊惶失措,狼奔豕突的雪山派门人,所向
披靡,铁爪过处,非伤即死,杀得众人呼爹唤娘,鬼哭神号。

  杀了一阵,那些武功较高的已经稳住阵脚,把铁尸团团围住,有人以重武器
硬砸他的要害,也有人以暗器箭矢遥攻,虽然暂时挡住,却不能压下他的凶威。

  原来铁尸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无论击中那里,最多是把他逼开,就是头脸
要害,也不惧箭矢暗器,分毫无损,而他只攻不守,无畏无惧,铁爪大开大阖,
凶毒残忍,转眼间,又有多人受伤送命。

  这时屋里也有一群人赶来救援,这些人武功不凡,领头的老者武功更高,他
一手执剑,一手拿着一方红帕,电光火石之间,便连刺铁尸三剑,发觉不能伤他
后,立即改以红帕进攻。

  说也奇怪,软绵绵的红帕落在铁尸胸前时,他竟然吱吱大叫,害怕似的往后
急退,撞翻了两个人,还顺手把另一个开膛破腹。

  老者赶步上前,继续以红帕攻击,尽管打得铁尸左闪右避,凶威大减,还是
不能使他受伤,灵机一触,大叫道:「用火箭!」

  李向东进门后,一直是与三女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由于三女装束怪异,铁
尸又吸引了大部份人手,就是有人看见,也没有人有胆子上前挑衅。

  见到老者叫出使用火箭之后,还以红帕阻挡铁尸伤人,李向东冷哼一声,喝
道:「吐!」

  「什么?」方佩君记得李向东说过尸毒中人必死,「吐」字诀正是要铁尸吐
出尸毒,心有不忍,装作听不懂道。

  「贱人!」李向东怒骂道:「没有你也行的!」

  李向东的语声甫住,一缕黑气便从铁尸口里疾射而出,老者虽然及时扭头避
过,却嗅到了阵阵恶臭,接着脑中一昏,便给铁尸抓破了胸膛。

  「掌门人!」骤睹老者倒地惨死,雪山派群雄齐声惊叫,原来老者正是雪山
派的当代掌门。

  铁尸杀掉雪山掌门后,可没有停下来,继续追杀剩余的门人,惨烈的屠杀又
再开始。

  「我……我刚才是没有听清楚!」方佩君惊魂甫定,发现李向东脸色森冷,
暗叫不妙,急忙解释道。

  「听不清楚吗?」李向东看见有人动手燃点火箭,心中一动,冷笑道:「接
着是尿尿,听清楚没有?」

  「在……在这里吗?」方佩君恐怖地叫。

  「不,还要走上几步,让大家看清楚!」李向东抱着方佩君的柳腰,动手揭
开腹下的掩体说。

  这时有人已经射出火箭了,箭矢正中背心,还是伤不了铁尸,可是箭头的火
焰却烧着了乌黑色的长毛,烧得他就地狂跳,也无暇伤人了。

  「继续放箭!」、「烧死他!」众人终于发现铁尸的弱点了。

  「可要我帮你一把?」李向东使力把方佩君往前推去说。

  铁尸又中了几支火箭,身上接连着火,也开始扩散,好像一个火人似的,虽
然没有人知道会不会烧死他,但是最低限度,已经没有威胁了。

  雪山众人才舒了一口气,便看见方佩君了,周身嫩黄色的魔女战衣固然是触
目,然而光裸的下身更使人目定口呆。

  「那妖女没有穿裤子的!」不知是谁大叫道。

  方佩君虽然羞得想一头碰死,却也知道不容耽搁,悲叫一声,便念出了「尿
尿」的咒语。

  才念出咒语,方佩君便感觉膀胱涨得爆破,一泡尿水随即失禁地夺腔而出,
一缕金泉射上半空后,立即化作了一团水雾,有灵性似的罩向铁尸身上,尿到火
灭,解去铁尸的焚身之苦。

  灭去火焰后,铁尸竟然没事人似的再次逞凶,或许是身上为尿水湿透,接着
射来的火箭,可不能使他的身上着火了。

  「回来!」方佩君呆若木鸡地看着铁尸追杀雪山众人时,耳畔却传来李向东
召唤的声音,无奈退了回去,脸具之下已是泪下如雨。

  「喷!杀!」李向东接着沉声叫道。

  此刻方佩君羞惭欲死,彷如行尸走肉,思考的能力也荡然无存,浑浑噩噩地
先后念出「喷」和「杀」的咒语。

  铁尸又再喷毒,这一趟更是利害,包围着他的雪山高手,立即倒了一大片,
使他彷如猛虎出笼,无人能撄其锋了。

  雪山门下已是士无斗志,纷纷狼狈逃奔,武功差的只能夺门而出,武功好的
便翻墙遁走。李向东伫立门前,连杀七人后,剩下的知道此路不通,唯有掉头往
屋后狂奔。

  翻墙的更惨,才上墙头,便碰壁似的掉下来,没有人能逃出铁尸的毒手,原
来美姬早已设下禁制,整个庄子在妖法的笼罩下,再无逃路了。

  铁尸杀光了院子里的活人后,仍然没有住手,继续冲入屋里,见人就杀,庄
子里顿成修罗地狱。

  柳青萍等瞧的目定口呆,想不到铁尸如此利害,听到不断传来的惨叫声音,
不约而同地感觉武林的末日已经到了。

  「闷死人了。」美姬突然出现在李向东身旁,不满似的说道:「我使用了你
传授的寸步难行,没有人能越雷池半步,后门聚集了一些老弱妇孺,要我进门动
手,杀光后,便没事可干了。」

  「很好,铁尸也快要完事了。」李向东点头道。

  「烈火能烧死铁尸吗?」美姬好奇似的问道。

  「他可不是活人,怎能一死再死。」李向东怪笑道。

  「他的身上烧得七零八落,没有影响吗?」美姬追问道。

  「多吃几次奶便能复原了。」李向东摇头道。

  「可惜佩君那泡尿撤得晚一点,否则也不会烧坏他了。」美姬抱怨似的看了
方佩君一眼道。

  「我会让她得到教训的。」李向东冷冷地说。

  「除了尿尿,还能尿什么?」美姬幸灾乐祸地说。

  「尿精!」李向东哼道:「要是铁尸伤的利害,阴精便是灵丹妙药。」

  「让她尿一趟吧,看看有多少。」美姬调侃似的笑道。

  「你会看过饱的!」李向东阴恻恻地说。

  方佩君听得通体生寒,害怕又要受辱,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不独改变不了
雪山派的命运,自己还要获罪。

  铁尸浑身是血地回来了,一步一步地跳回众人身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恐
怖的血印,那些血自然不是他的,因为僵尸是不会流血的。

  「杀光了吗?」美姬又问了。

  「当然了,我们没有下令召唤,如果不是一个不剩,他是不会回来的。」李
向东答道。

  「他如何知道杀光了?」美姬不解道:「要是他们躲起来怎么办?」

  「躲不了的,铁尸有眼有鼻,只要有活人的气息,便逃不了了。」李向东信
心十足道。

  「他真是了不起。」美姬由衷地说。

  「佩君,你知罪吗?」李向东终于发难了。

  「教主,婢子刚才真的是没有听清楚,不是有心抗命的。」方佩君害怕地跪
倒李向东身前说。

  「没有听清楚也不行!」李向东冷笑道:「你差点害了铁尸,便让他教训你
吧!」

  方佩君还想再说,却发觉腥风扑鼻,原来是铁尸跳到身前,腹下的尾巴勃然
而起,禁不住害怕地惨叫一声,然而叫声未止,铁尸已经抱起她的身体,尾巴从
战衣的孔洞刺了进去。

  「放我下来……呜呜……求求你……我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方佩
君惨叫不绝道,同时反覆念咒,意图解开这恐怖的奸字诀,然而试了许多遍,铁
尸的鸡巴还是坚硬如铁,知道这一趟可要苦死了。

  「铁尸会尿吗?」美姬蓦地记起一件事,笑问道。

  「那家伙只是你的尾巴,又不是真正的鸡巴,要尿也尿不出来的!」李向东
哂道。

  「那可要乐死她了!」美姬格格笑道。

  「改天也让你乐一趟好吗?」李向东大笑道:「走吧。」

  「回宫吗?」美姬问道。

  「是的,回去休息两天,便要动身上兖州了。」李向东答道。

  「我还道回去后,立即便要上路了。」美姬不解道。

  「去到那里,还是要待王杰领来无敌神兵,着急也没有用的。」李向东摇头
道。

  铁尸动了,仍是一蹦一跳地随着李向东踏上归途,方佩君却惨了,狐狸尾巴
随着铁尸的跳跃,也冷酷无情地在桃源洞里一蹦一跳,开始了受苦受难的旅程。

  目睹方佩君发狂似的在铁尸身上嘶叫挣扎,柳青萍和姚凤珠两女更是心惊肉
跳,不知道这样的苦难什么时候,也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铁尸剧战了半晚,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把方佩君抱在身上,走动不便,跳
跃明显地没有来时那么快,众人可没有走得那么急,然而对方佩君来说,却好像
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吃苦之路。

  李向东发觉铁尸愈走愈慢,看看周遭一片漆黑,知道是黎明前的黑暗,止住
脚步,扭头问道:「现在你可知道利害了么?」

  「知……知道了……呜呜……饶了我吧……婢子知错了!」方佩佩号哭着叫
道。

  「尿了没有?」李向东问道。

  「尿……尿了!」方佩君泣叫道。

  「尿了多少趟?」李向东冷笑道。

  「一……两趟!」方佩君流着泪说。

  「够了么?」李向东残忍地问道。

  「够……够了……我不敢了!」方佩君哀叫道。

  「告诉你,下一趟可没有这么便宜的。」李向东冷哼一声,铁尸便把方佩君
放下来。

  「没有……一定没有下一趟了。」方佩君站也站不稳地倒在地上喘着气叫。

  「看看你的骚穴!」李向东寒声道。

  方佩君赶忙挣扎着坐起,张开粉腿,还好像害怕李向东看不清楚似的,主动
擘开红扑扑的肉唇,任由白雪雪的液体掉在地上。

  「尿得不多嘛!」李向东蹲下来,举起火把照射道。

  「让铁尸走路回宫,便会多一点了。」美姬讪笑道。

  「算了,你背着铁尸上路吧。」李向东站起身子道。

  「为什么不让铁尸走下去?差不多要到了。」美姬不解道。

  「快天亮了,太阳一出,铁尸可走不动的。」李向东解释道。

  「原来如此。」美姬恍然大悟道,总算明白铁尸虽然利害,也不是没有缺憾
的。

     ***    ***    ***    ***

  少林方丈大觉禅师召开的诛魔大会终于举行,丁菱来得最迟,年纪也最轻,
只能叼陪末席。

  会议中可说是恶耗频传!

  「圣女受伤未愈,不能领导我们对抗妖人之事,静虚师太已经告诉大家会面
的经过了,九帮十三派或许只剩下我们与修罗教决一死战。」大觉长叹一声,也
不待众人追问,脸有忧色道:「江都派阖派为毒龙真人残杀的惨事,相信亦早有
所闻。南方的三帮六派,根据柔骨门丁菱的消息,随同铁剑门祝义赴毒龙观问罪
的高手,尽数伏尸黑雾山下,无一生还。」

  「祝义死后,铁剑门固然是乱糟糟的,三帮六派也群龙无首,人心惶惶,老
衲已经去信命本寺驻锡南方的弟子,尽快回报各派近况,再决定是否邀请他们共
抗妖邪。其中的三水帮,最近帮主焦孟暴毙,帮里四分五裂,各自为政,看来是
完了。」

  「巴山派最近与新月盟再为设立关卡之事发生纠纷,几番争斗后,新月盟一
败涂地,盟主陆丹夫妇失踪,巴山派新任掌门亦为陆丹所杀,由师叔刘广接任掌
门,此人行止不端,难分敌我,所以老衲仍没有发信相邀……」

  「老叫化这几天接到敝帮南方弟子的几起快马急报,传言各派已经归顺修罗
教,有人还献出了镇派之宝哩。」丐帮帮主桑树打断大觉的话说。

  「还有是雪山派来信,表明不参加结盟,相信是冷面阎罗对老衲当年大力反
对选举武林盟主一事还有芥蒂,才拒绝参加的,迟些时老衲会再去信相邀,希望
他能谅解吧。」大觉待众人为桑树的话而引起的议论开始静下来后,才继续说。

  「冷面阎罗心胸狭隘,行事偏执,大师不要放心心上。」鹰爪派高手谭端说
道:「我与他有旧,待这里议事完毕后,我立即赶去雪山,希望能劝他回心转意
吧。」

  「有劳谭施主了。」大觉点头道:「此外,金轮帮,当阳帮和排教也没有回
音,老衲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

  「金轮帮与当阳帮为了争夺地盘闹得不可开交,最近还剑拔弩张,他们该没
空参加的。」六合门门主叶能道。

  「自从排教的老帮主去世后,现任帮主吴华生排斥正人,倒行逆施,还与妖
人过从甚密,不用指望了。」七星帮帮主孙不二冷笑道。

  「何止过从甚密,老朽收到的消息,星云子现在是排教的军师了。」叶能气
愤地说。

  「星云子是五妖之一,精擅迷魂乱性的妖术,吴华生不会是着了他的道儿了
吧?」祝融门门主程康搔着头说。

  「我与星云子碰过一次头了,他的迷魂妖术只是旁门左道的功夫,寻常人或
许会为他所算,要是遇上心志坚毅之士,或是内功深厚的高手,也没什么了不起
的。」崆峒派掌门无心道长轻视地说:「排教也有一些祖传异术,吴华生既然与
他交往,当然早有防备,岂会为他所算。」

  「据贫尼所知,星云子的迷魂妖术要是辅以药物,威力是不能小覤的。」静
虚补充道。

  「星云子事小,修罗教和李向东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桑树沉声道:「慈
云庵遇袭,南方诸派先后生出乱子,一众高手被歼,看来亦与他脱不了关系,正
是大变的先兆,要不早为之计,恐怕会养虎为患的。」

  「老叫化,这话会不会是危言耸听呀?」无心道长冷笑道:「慈云庵只有静
悟师太一个高手,孤掌难鸣,南方各派,除了祝义有点斤两外,其他的大多是徒
负虚名之辈,没有人亲眼看见,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向东难道比得上尉迟元
吗?」

  「什么危言耸听?牛鼻子,当今五妖已经够头痛的了,李向东就算不及尉迟
元,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的。」桑树恼道。

  「两位不要吵了。」大觉止住两人争执下去道:「大方师弟为了威武堡,曾
经与李向东交手,听听他怎么说吧。」

  「李向东比五妖利害得多了……」大方念了一声佛号,含恨道出来惨败的经
过,最后说:「老衲自问就是武功共非其敌,妖法更不用说了,如果没有圣女的
降魔宝帕,恐怕今天见不到诸位了。」

  「经此一役,我看百草生该会投靠修罗教的。」智慧老人陈通沉吟道。

  「老衲还怀疑老虎和那个妖艳的女郎,可能就是五妖里的恶虎伥妻,加上天
狐,这些妖人亦不易对付的。」大方长叹道。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后生小子,不会这么利害吧?」程康半信半疑地
道:「武功也还罢了,最可虑的还是那些妖法。」

  「大多妖法不外是障眼法,加上毒药暗器,除非是尉迟元复生,像五妖那样
的妖人可没什么了不起的。」无心道长没有心放心上地说。

  「妖法要是容易应付,也不用圣女的降魔宝帕了。」桑树自言自语道。

  「现在要紧的是团结一致,共谋对策,最逼切的还是要及早找到慈云庵群尼
的下落,是生是死,也要早作了断。」大觉恐防无心和桑树又吵下去,赶忙乱以
他语道。

  「丁菱,有她们的消息吗?」静虚早想问这个问题了。

  「晚辈上慈云山走了一趟,也曾在山下探问当地的居民,没有人发现有大批
女尼下山,看来她们应该还在山里的,只是扫墓期近,没空仔细寻找,遂在清远
调来官兵搜山……」丁菱答。

  「搜到了没有?」静虚急不及待地问。

  「老衲也曾派人在山里走了一遍,除了烧毁了的慈云庵,该没有地方容得下
这许多人的。」大觉怀疑道。

  「晚辈重九扫墓时,竟然为李向东截击,也与天狐交手……」

  丁菱道出遇险始末,及窃听地李向东与美姬对话道:「事后晚辈送出两头信
鴒,一头通知本门掌老,设计擒拿红蝶,另一头飞往慈云山,令官兵立即退走,
只是留下密探监视,果然发现李向东走进一个山洞,虽然洞里什么也没有,但是
晚辈怀疑那里便是魔宫的出入口,慈云庵的姊妹或许是囚在里边。」

  「为什么不进去救人?」无心哼道。

  「牛鼻子,你说得容易,谁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不明就里地攻进去,不是送
死吗?」桑树骂道。

  「晚辈自问武功打不过李向东,也对妖术束手无策,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丁菱苦笑道。

  「对,谋定而后动,才是智者所为。」大方若有所指道。

  「当年我们也曾攻进魔宫,结果怎样?」谭端叹气道。

  看来当年群雄一定伤亡惨重,许多人齐声附和,有人还脸露惧色。

  「李向东难道比得上尉迟元吗?」无心抗声道。

  「就算比不上,我们也不宜鲁莽的。」静虚点头道:「何况她们陷身魔掌已
有数月,急也不急着一时。」

  「丁菱,你有什么主意?」陈通问道。

  「晚辈以为无论多困难,也要营救那些落难的姊妹的,但其中有几个问题,
实在难办。」丁菱叹气道。

  「是哪些问题?」静虚追问道。

  「先师告诉我,魔宫共有廿四个门户,围杀尉迟元后,我们在圣女的指点之
下,以霹雳火毁掉其中六个,要是慈云山的魔宫便是当年的魔宫,就算以降魔宝
帕破去拦门妖法,我们也是救不了人的。」丁菱沉声道。

  「应该不是的,当年圣女也曾驻锡慈云庵,要是山上有出入魔宫的门户,岂
能逃得过她老人家的法眼的。」静虚思索着说。

  「这便对了,因为晚辈记得李向东唤那里做猪栏,应该不是魔宫。」丁菱如
释重负道。

  「为什么叫做猪栏?」叶能奇道。

  「晚辈也不懂,该不是好地方。」丁菱叹道:「但是他能在山腹筑建居室,
妖法当不弱于当年的尉迟元的。」

  「这正是关键所在,此人高深莫测,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能人,可不能硬拚
的。」陈通点头道。

  「已知的有天狐美姬,恶虎伥妻,还有百草生,单是这几个妖人,已经不易
应付了。」大觉忧形于色道。

  「也许还有一线希望的。」丁菱沉吟道。

  「怎样才能救人?」静虚着急道。

  「如果猪栏不是魔宫所在,李向东当不会以此为家,晚辈行前,在慈云山周
围设下暗哨,守株待兔,监视出入人等,另一方面,本门三老正努力劝说红蝶投
诚,希望能知多一点魔教的虚实……」丁菱说。

  「知道又怎样,还是救不了人的。」无心哂道。

  「听完再说吧。」桑树不满道。

  「晚辈打算与清远守将借调五千兵马,再广邀高手在附近埋伏,有机会便乘
虚而入。」丁菱继续说。

  「不行,江湖事江湖了,我们岂能借助官府的力量。」无心恼道:「而且那
些酒囊饭袋也不管用的。」

  「虽说除暴安良是官府的责任,但是此事也该自行了断的。」孙不二也不以
为然道。

  「是晚辈孟浪了,但是李向东夜袭慈云庵一役,动员的人手可不少,事后也
像众姊妹般不知所踪,极有可能是在猪栏匿藏,人少了可不行的。」丁菱沉着气
说。

  「不错,根据侥幸逃回来的弟子报告,那天少说也有近千魔徒围攻,不借助
官家力量如何能敌?」静虚皱眉道,原来那两个弟子,以为李向东以淫狱锁魂旗
招来的恶鬼也是魔徒,只见到他们利害无匹,想不到是厉鬼化身。

  「修罗教有这么多人吗?」叶能难以置信道。

  「据晚辈的手下回报,黑雾山下的战场,也留下大混战的痕迹,该不是毒龙
真人下手,倒像是给人围攻的。」丁菱耐心地说。

  「我们动员各派力量,也能与他们一战的。」无心还是不服气地说:「当年
尉迟元的修罗教也是人多势众呀。」

  「但是当年有圣女力敌尉迟元,今天那一个对付李向东?」孙不二心灰意冷
似的说。

  说到圣女,人人冷了一截,不禁大为沮丧,深感胜算大减。

  「所以目下不宜硬拼,与修罗教斗智不斗力,待时守分,圣女伤愈后,便是
妖人的末日了。」陈通努力振奋人心道。

  「不错,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当能斩妖除魔的。」大觉正色道:「九帮十三
派以外,还有许多正教高手,奇人异士,我们得道多助,妖孽一定不能横行无忌
的。」

  「除非我们甘心为妖人奴役,否则有没有圣女,还是要拼下去的。」无心激
动地说。

  「牛鼻子,你说了半天,只有此话深得我心,对,肯拼便有希望了,要是能
救回慈云群尼,该可以压下李向东的气焰的。」桑树拍掌叫道。

  「丁菱,刚才你说守株待兔,待候机会。」静虚问道:「究竟等什么机会?
要等多久?」

  「这个……这个晚辈也不知道。」丁菱粉脸一红道:「说实话,晚辈只惧李
向东一人,只要他离去,我们便有机会了,相信不用等太久的。」

  「胡闹!这简直是缘木求鱼,浪费时间。」无心愤然道。

  「除了这样,晚辈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丁菱惭愧地说:「但是李向东与
红蝶分手时,曾经说过要返回魔宫,至今仍然没有在慈云山出现,要是没有回去
猪栏,便是我们的机会。」

  「很好,贫尼带来了本门十二个高手,我们与你走一趟吧。」静虚毅然道:
「如果找不到救人的机会,我也可以往三湘走一趟,希望能说服唐门老太太答应
与我们一起斩妖除魔。」

  「老夫与你们一道走吧。」陈通点头道。

  「老叫化也去。」桑树附和道。

  「大方师弟,你率领十八罗汉,代表本寺去吧。」大觉道。

  「贫道可没有这么多的闲功夫。」无心哼道。

  「丁菱,你以本门的烟雾弹脱身,看来这些小东西还是有用的,我再赠你几
枚,以做不时之需,我可不与你们上慈云山了,因为我还有要事要办。」程康笑
道。

  「程康,你可真小气,几枚烟雾弹有什么用啊,没有霹雳火吗?」桑树不满
道。

  「没有了,霹雳火太是歹毒,诛除尉迟元后,便停止制造了,我回去正是要
他们再次动工,用作招呼修罗教。」程康摇头道。

  「老夫打算走一趟雪山,看看冷面阎罗。」谭端道,叶能和孙不二也各寻藉
口,表示不参加救人。

  「如果不是与李向东硬拼,这些人尽够了。」大觉点头道:「我们便以当年
诛魔盟的通信之法,互通消息吧。」

  众人继续议定其他事情,静虚也把早已准备的伏妖灵符分发给各人,用作抗
敌,陈通却没有再提出让丁菱主持大局,该是明白不是适当的时机。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6 01: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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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脱胎换骨

  「大恩不言谢,小的给你叩头了。」中村荣放下红蝶后,立即拜倒李向东身
前说:「求教主许我入教吧。」

  「入教?我还没空给你对付九子魔母呀。」李向东笑道。

  「小的想通了,没有教主的帮忙,小的也是斗不过那个妖妇的。」中村荣叹
气道:「与其磋砣岁月,不如先给教主效力,干一番大事。」

  「没打算救回你的妹子了吗?」李向东问道。

  「她落入妖妇手里已经两年多了,纵是没死,也……」中村荣咬牙切齿道:
「我只愿能够杀了那个妖妇,给她报仇。」

  「现在事事顺利,该不用多久,便能扫平九帮十三派了,那时我便给你报仇
吧。」李向东点头道。

  「谢教主!」中村荣感激地说。

  「救我……呜呜……我受不了了……救我!」叫的是红蝶,她婘伏地上,玉
手夹在两腿中间,哀叫不绝。

  「拿红萝卜来,让她自己煞痒吧。」李向东皱眉道。

  「用这东西吧,该比红萝卜趁手的。」美姬格格娇笑,翻手取出一根尺许长
的棒子,塞入红蝶手里道。

  在春药的折腾下,红蝶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了,翻身坐起,半蹲半坐地张开
粉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棒子捣进红彤彤的肉洞里。

  「怎么你弄来这根东西?」李向东笑问道。

  「谁叫你净是没有理睬人家呀!」美姬幽怨地看了李向东一眼道。

  「我吗?」李向东大笑道:「待会便让你乐个痛快吧!」

  「教主,这东西恐怕不能解去甜如蜜的药力的。」看见红蝶手握棒子,忘形
地自慰,中村荣忍不住说。

  「我知道。」李向东笑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帮她一把的。」

  「我吗?」中村荣不知是惊是喜道:「她不是教主的女人吗?」

  「我不是曾经告诉你,本教的女人是公用的吗?」李向东怪笑道。

  「是……是的!」中村荣喜形于色道:「待会让小的试一下吧,不知道行不
行的。」

  「甜如蜜不是春药吗?只要是春药,男人便一定解得了,除非……你不是男
人吧。」美姬浪笑道。

  「甜如蜜以香榴花制练而成,药性持久不散,喝下一小杯,也要夜夜春宵,
六七日才能化解,她吃得不少,恐怕不易解去的。」中村荣解释道。

  「她吃了多少?」美姬问道。

  「差不多有大半瓶,总有十杯八杯的。」中村荣道出始末。

  「一瓶甜如蜜要多少香榴花制炼?」李向东沉声问道。

  「小的不知道。」中村荣搔头道。

  「要是多过一朵,恐怕不易解开的。」李向东皱眉道。

  「解不开怎办?」美姬吃惊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当婊子的。」李向东讪笑似的说。

  「哪一个要当婊子?」也在这时,王杰回来了,看见地上的红蝶,吃吃怪笑
道:「可是她吗?」

  「我们的伤亡如何?」李向东没有回答,反问道。

  「只是死了七个。」王杰答道。

  「其他的人呢?」李向东满意地说。

  「都回来了,就在宫里休息。」王杰笑道。

  「神宫地方不少,却没有多少人,有点儿冷清,你留下五百无敌神兵,在神
宫充当护卫吧。」李向东下令道。

  王杰还来不及答应,便听得红蝶娇吟大作,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她起劲地狂
抽猛插,接着尖叫一声,软在地上急喘。

  「尿了吗?」美姬好奇地蹲在红蝶的身畔问道:「还痒不痒?」

  「不……不知道。」红蝶喘着气说,张眼碰着众人奇怪的目光,顿时粉脸通
红,不敢仰视。

  「要是如此便可以解开,香榴花可算不得草本的第一淫药了。」李向东摇头
道。

  「救我……教主,你救我!」红蝶知道李向东说的不错,早些时钱彬也曾使
她尿了一次,得到的只是短暂的松弛,不用多久,甜如蜜又会发作了。

  「不用愁,据我所知,和男人睡觉便可以压下香榴花的淫毒,没什么大不了
的。」李向东笑道。

  旁观的姚凤珠曾经饱受火蚁的摧残,深明淫毒入体之苦,心念一动,冲口而
出道:「教主,淫欲神功能给她解毒吗?」

  「她又不是像你那样天生淫荡,如何修习淫欲神功?」李向东好像知道姚凤
珠想什么似的说:「要是你不爱当淫欲魔女,大可下淫狱给我办事的。」

  「不……弟子不是。」姚凤珠急叫道:「弟子……弟子只是替她难受,才胡
言乱语吧。」

  「已经回到宫里,还不脱下战衣?」李向东冷哼道。

  姚凤珠焉敢多话,赶忙脱下战衣,柳青萍等也相继效尤,只有美姬故示与众
不同,没有念出脱衣咒语。

  「怎么你不脱?」李向东不满似的说。

  「人家要你动手!」美姬媚笑道。

  「好!」李向东大笑声中,美姬的战衣便立即消失,裸体尽现人前。

  几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赤条条地骤现眼前,瞧得中村荣是目不暇接,垂涎三
尺,不禁后悔没有早点加入修罗教。

  「教主,属下想知多一点铁尸的能耐,能否让佩君告诉我。」王杰不怀好意
道。

  「当然可以。」李向东笑道:「中村荣,给红蝶解毒后,要是还有气力,可
以再挑一个的。」

  「那一个也行,别挑凤珠便是。」王杰怪笑道。

  「为什么?」中村荣奇道。

  「要是你不要命,也可以挑她的。」美姬格格笑道。

  「挑我……我要!」红蝶春情勃发似的扑入李向东怀里叫,原来甜如蜜又发
作了。

  「青萍,你告诉中村荣吧。」李向东抖手把红蝶往中村荣推去道:「还有这
个!」

  「听说铁尸七天才吃一次奶,这个奶娘该有多余的吧?」王杰把方佩君搂入
怀里说。

  「要吃奶也可以,但是左边的奶子是我专用的。」李向东怪笑道:「我还道
你已经吃够了。」

  「是的,属下不会擅用的。」王杰搓揉着方佩君的乳房,挤出白蒙蒙的奶水
说:「她的奶水该比种女和母猪的好吃吧?」

  「奶水便是奶水,没什么分别的。」李向东大笑道。

  方佩君还是初次经历这样的阵仗,娇躯一震,却也不敢抗拒,知道又要受辱
了。

  半睡半醒的姚凤珠感觉李向东从颈下抽出了手臂,知道他醒来了,故意装作
熟睡未醒地没有动,借机整顿紊乱的思绪。

  姚凤珠想的是醒来前的梦,说是绮梦也无不可,梦境至今还是历历在目,使
她不知是羞是愧。

  也许由于美姬需索频频,昨夜李向东花了许多时间在她的身上,姚凤珠好像
当了旁观者,目睹两人疯狂纵欲的情景,不知如何,竟然有点儿嫉妒,甚至生出
被遗忘的感觉。

  待李向东发泄殆尽,与美姬拥在一起,双双进入梦乡后,姚凤珠还是辗转反
侧,难以入寐。

  姚凤珠可忘记了怎样入睡的,只是记得梦见了自己化身美姬,在李向东的身
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完全陷溺在欲海里。

  念到自己在梦里无耻地呼天抢地,曲意逢迎,姚凤珠便禁不住脸如火烧,有
点无地自容,更惭愧的是愈来愈不介意作为李向东的泄欲工具,深藏心底的恨意
好像也冲淡了不少。

  羞愧之余,姚凤珠亦同时生出莫明其妙的恐惧。

  完全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姚凤珠相信李向东与她在一起时,有点与其他的几
个女人不同,不净是为了泄欲。

  这个奇怪的念头,是自从以淫欲邪功暗算毒龙真人开始的,再遭冷面阎罗淫
辱后,感觉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李向东性欲旺盛,除了美姬,没有一个女孩子能独力使他得到发泄的,姚凤
珠便常常与其他的女孩子一起侍寝。

  赶跑毒龙真人的那一天,李向东便是与姚凤珠,美姬和三艳大被同眠,尽管
在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包围下,姚凤珠还是成为了主角,其他几个好像只是用作
让姚凤珠有喘息的时间,然而往后的几天,李向东净是与三艳作乐,再没有召姚
凤珠和美姬侍候。

  消灭雪山派后也差不多,回到魔宫的第一晚,姚凤珠与方佩君奉命荐寝,李
向东仿佛要让方佩君知道他是如何的强顽,花了许多时间,弄得姚凤珠是欲仙欲
死,丑态毕露,随后却好像忘记了她,而以方佩君作为逞凶的对象。

  攻破兖州大牢一役,姚凤珠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也发觉内力大进,知道是李
向东化解了从毒龙真人和冷面阎罗汲来的外来真气而致的,然而姚凤珠亦同时留
意到李向东双目精光闪闪,远胜从前,看来更是深不可测,直觉地感觉他获益更
多。

  想起李向东与毒龙真人谈及淫欲邪功的对话,姚凤珠不禁倍添疑虑,暗里怀
疑自己修习的邪功,只是李向东用作汲取别人功力的桥梁,真正的用心更是昭然
若揭。

  「还不起床?要侍候教主更衣了!」姚凤珠百绪纷呈的时候,耳畔听到美姬
叫唤的声音,知道睡不下去了,唯有装作刚刚睡醒似的张开眼睛,才起床侍候。

  侍候李向东洗漱完毕后,美姬与姚凤珠也各自收拾,然后围上丝帕,伴着李
向东步出卧室。

  王杰等原来等候多时了。

  红蝶入乡随俗,也像众女一样以丝帕缠身,好奇似的看看东,碰碰西,满脸
艳羡之色,看来很是喜欢魔宫的富丽堂皇。

  王杰正兴高采烈,口沬横飞地与中村荣说话,后者却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原来是谈论李向东如何大破慈云庵,建立无敌神兵的往事。

  柳青萍与方佩君默默地坐在一旁,柳青萍可没有什么,方佩君却是满腹辛酸
似的一手拿着杯子放在胸前,一手挤压着光裸的乳房,把奶水点点滴滴地挤入杯
子里。

  「教主早!」王杰等看见李向东出现,纷纷起来见礼,红蝶更是激动地扑了
过去,主动地靠入他的怀里。

  「大家坐吧,自己人不用客气。」李向东点头,拉着红蝶坐下道:「可是好
多了?」

  「是的。」红蝶粉脸一红,腼腆地说。

  「挤奶干嘛?用来喂孩子么?」李向东轻拍着红蝶的大腿,算是抚慰,目注
方佩君问道。

  「是给属下吃的。」中村荣惭愧似的说:「王杰说她的奶很好吃,让属下尝
一下吧。」

  「你道她是母牛吗?」李向东格格大笑道:「就是要吃奶,直接把嘴巴含上
去便是,不用这么转折的。」

  「是,属下知道了。」中村荣笑道。

  「教主,你要给奴家报仇呀,这一趟,奴家不独吃尽了苦头,还差点送了性
命。」红蝶看见李向东没有理会自己,撤娇似的插嘴道。

  「还用说吗?我一定不会饶过丁菱那小贱人的。」李向东点头道:「他们没
有伤着你吧?」

  「外伤倒没什么,但是……奴家的武功……」红蝶泫然欲泣道。

  「武功倒没什么大不了,倘若你不怕吃苦,不难回复纯阴之身,再苦练七七
四十九天,内力还更胜从前的。」李向东笑道。

  「奴家什么苦头也吃过了,还怕什么?」红蝶流着泪说:「快点动手,让奴
家早点回复功力吧。」

  「我也希望你能及早进入长春谷,但是吃了用香榴花炼制的甜如蜜后,要急
也急不来的。」李向东叹气道。

  「为什么?」红蝶怔道。

  「香榴花是草本的第一淫物,其性至阴,却与铁甲桃花蛇的阴寒迥异,而且
形同水火,要不弄清楚你吃了多少,恐怕有损无益。」李向东正色道。

  「那怎么办?」红蝶急叫道。

  「据说,甜如蜜是五妖其中一个法师的秘制药酒,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配方
的。」中村荣搔着头说。

  「五妖?」李向东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百草生?」

  「你认得他吗?」红蝶满脸希冀地问道。

  「他也是本教中人,教主自然认得了。」美姬笑道。

  「不要吵,让我问他。」李向东暗运心声传语道。

  「是教主吗?属下正想要找您请示。」百草生收到李向东的召唤后,意外地
说。

  「出了什么事?」

  「属下与白山君已经收服了南方的三帮六派,道经榆城,与几个汉子发生冲
突,他们法术高明,也擅联手之术,不独伤了白山君,还掳走丽花,我们正打算
设法营救。」

  「山君没事吗?」

  「没事,他以魔体重生治好伤势了,丽花却以心声传语告诉我们,那些汉子
本来只是看中她的美色,回到他们的巢穴后,有人认得她是恶虎伥妻里的伥妻,
竟然打算利用她研习淫欲神功。」

  「淫欲神功?」李向东大奇,示意美姬取来铜镜道:「让我看看。」

  丽花在镜里出现了,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几个汉子正围在她的身旁指指点
点。

  「咦,他们不是九子魔母的儿子吗?」中村荣惊叫道。

  「你认得他们吗?」李向东奇道,接着还看见失纵了的毒龙真人站在床前说
话。

  「就是化了灰也认得!」中村荣指点着说:「这个是大狗,他是三狗,五狗
和么狗,全是那妖妇的义子!」

  「知道他们躲在那里么?」李向东改以心声传语问道。

  「我们也为此伤透脑筋。」百草生叹气道。

  「丽花没有道出她与本教的关系吧?」

  「没有,我们已经着她虚与委蛇,徐图后计了。」

  「很好,那几个汉子是九子魔母的人,你们可以循此追查,可是不要轻举妄
动,待我来后再作打算。」李向东满意地说。

  「教主要来吗?好极了!」

  「百草生,你可有听过甜如蜜吗?」

  「那是属下配制的春药,专门售予青楼,赚取银子用来维持生计的,教主想
要吗?」

  「有人吃了大半瓶,可知道她吃了多少香榴花吗?」

  「大半瓶吗?要看看才知道的。」

  「看什么?」

  「看看她的阴道有多红,淫核发大了多少,还要尝尝她的分泌和汗水,才可
以判断的。」

  「还有香榴花吗?」

  「没有了,香榴花是属下自己培植的,大方秃驴毁去花花世界后,最少要花
三年时间,才能再次生长的。」

  「行了,大家保持联络,见面再说吧。」李向东止住心声传语,捏了身畔的
红蝶一把说:「还能使用口蜜腹剑么?」

  「人家没有内力,如何使得出柔骨功?」红蝶粉脸一红道。

  「那么躺上方桌吧,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李向东笑道。

  「就在这里吗?」红蝶羞叫道。

  「当然了,本教的女弟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李向东大笑道。

  红蝶无奈走到桌前,含羞弯腰仰卧桌上,闭上了眼睛,可不敢再看其他人一
眼。

  「这样可看不清楚的。」李向东不满地说:「你们也来帮忙,把她的腿抬起
来吧。」

  王杰和中村荣笑嘻嘻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红蝶的粉腿,缠在腰间的丝
帕掉在下来,露出了迷人的牝户。

  李向东动手张开花瓣似的肉唇,低头细看,只见里边散发着诡异的艳红,红
彤彤的肉壁光芒闪烁,周围的淫肉层层叠叠地皱折在一起,使人生出难以言喻的
冲动。

  「教主要看什么?这个淫穴看来和她们的没有多大分别呀。」王杰一手扶着
腿弯,一手抚摸着柔嫩如丝的大腿内侧,探头探脑说。

  「好像是红了一点……」李向东伸出指头,拨开靠近洞口环状似的嫩肉说。

  「那颗肉粒便是淫核么?」中村荣斜着眼问道:「好像跟青萍的差不多大小
哩。」

  「是大了一点点。」李向东的指头蜿蜒而进道。

  「喔……不……不要碰那里……痒呀!」红蝶娇躯一震,双手护着腹下叫。

  「别动,要看清楚才知道你有没有希望得回失去的内力的。」李向东拉开红
蝶的玉手说。

  「里边很痒……呀……甜如蜜好像又发作了!」红蝶哀叫道。

  「湿了……淫水流出来了!」王杰双眼发光道。

  「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李向东用指头揩去肉洞深处流出来的一颗晶莹水
点道。

  「治得了吗?」红蝶呻吟着说。

  「告诉我是什么味道?」李向东把湿淋淋的指头塞入红蝶的嘴巴里说。

  「甜……很甜,就像甜如蜜似的。」红蝶舐干净口里的指头说。

  「甜便行了,算你一场造化!」李向东喜道。

  「能练得成玉女柔情功吗?」红蝶挣开王杰等的羁绊,挺身坐起道。

  「何止练得成?要是如我所料,还可以成为柔骨门旷古烁今的第一高手!」
李向东夸张地说。

  「真的吗?」红蝶惊喜交杂道。

  「我骗你干嘛?」李向东笑道:「这一趟你是因祸得福了。」

  「如何因祸得福?」红蝶不明所以道。

  「香榴花是草本第一淫物,凑巧我也有九霄称尊的火蚁,能够使香榴花和铁
甲桃花蛇的阴寒混成一体,待你回复武功后,还可以修习本教的三妙神通,当上
三妙魔女的。」李向东开心地说。

  「什么是三妙魔女?」红蝶追问道。

  「练成三妙神通后再说吧。」李向东神秘地说。

  「何时才能让我回复功力?」红蝶喜上眉梢道。

  「现在还不行,要让百草生看看后才可以动手。」李向东答道。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红蝶急不及待地说。

  「明天吧。」李向东笑道:「王杰,你多留两天,依照我的指示,布署五百
无敌神兵,守卫神宫重地,才回去猪栏吧。」

  「属下领命。」王杰答应道。

  「美姬,你去毒龙观走一趟,看看老毒龙有没有触动霹雳火的机关,然后赶
来和我们会合。」李向东继续说。

  「凤珠,此行会碰上老毒龙的,你想报仇吗?」李向东问道。

  「弟子听候教主吩咐。」姚凤珠木然道,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李向东手
里,去与不去,也无从置喙的。

  「老毒龙已经尝过你的能耐,你就是去,也帮不上忙,还是留在宫里歇一阵
子吧。」李向东沉吟道。

  「教主,属下能跟你去吗?」中村荣央求似的说。

  「要会一会九子魔母吗?」李向东笑道:「好,你和青萍与我们一道走,或
许用得着你们的。」

  「多谢教主!」中村荣喜道。

  「佩君,你也留在宫里,继续训练铁尸,不许躲懒,知道吗?」李向东寒声
道。

  「婢子知道。」方佩君喜出望外道,知道可以与孩子在一起了。

     ***    ***    ***    ***

  丁菱等率领大军终于赶到兖州,可惜是徒劳无功,李向东等已跑了几天了。

  闻得李向东当夜劫狱的经过,群雄彷如冷水淋头,相顾骇然,不约而同地生
出无法抵敌的感觉。

  「又是恶鬼,又是僵尸,还有那些不死不休的魔军,我们如何是那些妖人的
敌手?」柔骨门的大长老心灰意冷似的说。

  「那些恶鬼偷袭慈云庵在先,惊扰兖州在后,两次都是在晚上出击,看来不
利白天作战,也不是那么可怕的。」桑树强作镇静说。

  「不错,我看僵尸也是一样,而且妖物亦应像妖法一样,畏火惧光,未必斗
不过他们的。」大方沉声道。

  「何况我们还有圣女的降魔宝帕和伏妖灵符哩。」陈通点头道:「刚才,丁
菱以灵符化灰开水,那些为恶鬼所伤的军士立即霍然而愈,只要我们有充份的准
备,妖人也不易得逞的。」

  「那几个古怪的魔女倒也值得留意,据说她们好像虚应故事,处处留手,没
有杀伤那些守卫大牢的军士。」丁菱若有所思道。

  「还有红蝶,以前的尉迟元冷酷无情,李向东亦该如此,为了搭救红蝶而大
动干戈,可真奇怪。」陈通沉吟道。

  「有什么奇怪的?那些妖人贪淫好色,我看李向东是迷恋那个淫贱蹄子,才
出手救人的。」三长老愤然道。

  「李向东也真诡计多端,乘着将军寿宴,以臭气逼使牢子自动打开牢门,然
后覤机发难,还预先知会采花贼钟荣里应内合,方能乘乱救出红蝶,否则以他的
人手,也不易攻破大牢的。」二长老犹有余悸地说。

  「他如何通知钟荣呢?」桑树奇道:「难道还有内鬼?」

  「我看未必是内鬼,该是与心声传语的妖法有关。」陈通道。

  「修罗教的妖法如此利害,我们一定要团结对外,采长补短,才有机会一战
的。」大方感慨道。

  「大师说的对,不净是九帮十三派,还要联络其他的武林豪杰……」陈通点
头道。

  群豪继续议了半天,决定分头行事,共谋对敌之策。

  大方与十八罗汉打算翌日便赶回少林,报告此行的发现,让北方诸派早为之
计,由于丐帮弟子遍天下,桑树会着弟子打听修罗妖人的行纵动向,随时作出报
告,陈通与丁菱则在兖州多留几天,查询当夜李向东等劫狱的详情,希望有所发
现,然后回去清远,助静虚安顿救回来的慈云庵弟子,也要处置那些擒下来的魔
徒孽种。

     ***    ***    ***    ***

  李向东等上路了。

  榆城远在南方,本来要走大半月才能抵达的,但是李向东与众人从魔宫的另
一个出口离开,登上地面后,中村荣发觉再走三天便到了,更是心悦诚服,简直
把李向东看成神人。

  红蝶遭乃师禁闭多时,初次来到南方,还知道此行能使她回复武功,心情自
然愉快,但是太阳快要下山时,便急不及待地要找地方歇宿,使他们要多走一天
才能抵达目的地。

  原来红蝶吃下的甜如蜜是没有解药的,要压下体里的淫毒,唯一的办法是与
男人交媾,合体之后,可保十二个时辰不再发作,如果超过时限,淫毒便会再次
肆虐,青楼妓院才以此喂饲不肯接客的妓女。

  据中村荣所知,一小杯药酒有效七天,也即是说吃过药酒的妓女,要连续接
客七天,经过这七天的烟花生涯,无论多倔强的女子,也要乖乖地答应接客了。

  红蝶也像那些吃了药酒的妓女一样,淫毒发作时,便要与男人合体交欢,只
是她吃得太多,相信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化解,每天太阳下山后,淫毒便开始
发作,也不能走路了。

  这一天,几人终于与百草生和白山君会合了。

  「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也没有九子魔母的消息。」
百草生惭愧道。

  「丽花呢?」李向东问道。

  「那个贱人每天也有报告的。」白山君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知道掳走她的几个汉子,是异姓兄弟,以狗为名,正随着毒龙真人修习淫欲神
功。」

  「她的内力可有受损吗?」李向东问道。

  「听说损耗了两成功力,该能撑下去的。」白山君答道。

  「才两成吗?这样的淫欲神功,不学也罢。」李向东大笑道。

  「教主,他们是?」百草生目注中村荣等问道。

  「全是自己人,男的是中村荣,女的是红蝶和青萍……」李向东道:「就是
这个红蝶吃了大半瓶甜如蜜,我想知道她的体里还剩下多少香榴花的药性。」

  「大半瓶么?那很多了,怎会吃这么多的?」百草生讶然道:「什么时候吃
的?」

  「五六天前吧。」红蝶粉脸低垂道,知道又要在陌生人前赤身露体了。

  「五六天?要是超过一朵的药性,恐怕已经深入骨髓,不能救治了。」百草
生吃惊地说。

  「那怎么办?」红蝶害怕地说。

  「那要看过才知道的。」百草生扶着红蝶的香肩说:「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吧。」

  红蝶无奈张开了嘴巴,吐出丁香小舌。

  百草生好像大夫似的仔细察看了一会,接着问了几个问题,给红蝶切脉完毕
后,望着李向东说:「教主,我要尝一下她的口水。」

  「汗水口水淫水,你喜欢吃什么也可以。」李向东大笑道。

  「属下可不客气了。」百草生淫笑一声,便把嘴巴印上了红蝶的香唇,含着
兰花玉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红蝶不知是羞是气,却没有抗拒挣扎,害怕李向东因而着恼。

  「好了,脱下裤子吧。」百草生终于松开嘴巴道。

  接着下来,百草生就像李向东一样,张开尿穴,里里外外地看了许久,也把
指头探进去,染上流出来的淫水,放入口中仔细品尝。

  「怎样?」李向东问道。

  「香榴花的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比属下想像的还要多,不独除不掉,迟些时
还会发作得更快,就是去当婊子也不行。」百草生长叹道。

  「教主……」红蝶哀叫一声,感觉就像判了死刑的囚徒,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极了!」李向东拍手大笑道:「我还害怕药力不足哩!」

  「什么?长此下去,她还会脱阴而死的。」百草生莫明其妙道。

  「死不了的。」李向东兴高采烈道:「快点给我找一个隐蔽清静的地方,准
备所需物品,让我给她脱胎换骨。」

  「地方倒也容易,这里有一个地下酒窖,该用得上的。」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们下去看看。」李向东兴致勃勃道。

  酒窖深藏地下,不见天日,除了气口外,简直是密不透风,白山君等依言准
备妥当后,李向东也领着剥光了衣服的红蝶走了下来。

  「教主……甜如蜜又发作了,快点给人家煞痒吧。」红蝶媚眼如丝地搂着李
向东说,好像忘记了百草生等的存在。

  「躺上去吧。」李向东指着酒窖中心的大木床说。

  红蝶欢呼一声,三步变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浪态撩人地躺在床上。

  「中村荣,动手吧。」李向东点头道。

  中村荣捡起一根长竹,搁在红蝶颈下,在白山君等的帮忙下,竟然把红蝶的
手脚左右张开,用事前准备的布索,把手脚分别缚在长竹的两端。

  「干嘛缚我呀?」红蝶惊叫道,由于双腿老大张开,腿根传来的痛楚,使她
生出撕裂的感觉。

  「给你脱胎换骨嘛。」李向东坐在床沿,抚摸着朝天高举,无遮无掩的牝户
说:「如果不给你脱胎换骨,怎能习成玉女柔情功。」

  「这样便要缚着人家么?」红蝶呻吟道,李向东的怪手使她春心荡漾,更难
忍受甜如蜜的折腾。

  「是的,缚着你是不让你挣扎退缩,方便施术的。」李向东点头道,感觉指
头湿淋淋的,知道差不多了。

  「还是先煞痒吧,人家受不了了。」红蝶喘着气叫。

  「要是不痒,或许会痛死你的。」李向东取出一个竹筒说。

  「为什么?」红蝶大吃一惊,待看见李向东手里的竹筒,芳心剧震,颤声叫
道:「那……那是铁甲桃花蛇吗?」

  「不,是火蚁。」李向东摇头道。

  「火蚁?」百草生和柳青萍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叫。

  「如果没有香榴花的淫毒,给它咬上一口,便会痛上一天一夜,你可受不了
的。」李向东笑道。

  「你……你不是要用蚁咬人吧?」红蝶急叫道,儿时她也给蚂蚁咬过,那种
又痛又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是,还要咬淫核!」李向东正色道。

  「不……不要呀!」红蝶恐怖地大叫。

  「火蚁也是世上三大淫物之一,火毒会使阴火烧心,不独不能压下香榴花的
淫毒,还会变本加厉的,岂不是更糟吗?」百草生不明所以道。

  「不仅是火蚁,还有铁甲桃花蛇!」李向东森然道。

  「不……不要咬我……喔……给我……痒死人了……」红蝶虽然害怕,但是
香榴花已经发作,使她苦不堪言,禁不住语无伦次地叫。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咬的时候有点儿痛,但是当火蚁的火毒也
深入骨髓,碰上香榴花的淫毒后,便不会痛了。」李向东拔出竹筒的木塞,倒出
两只火蚁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吗!世上三大淫毒集于一身,她不会送命吧?」百草生老
脸变色道。

  「不会的,你看着吧。」李向东瞪了百草生一眼,把火蚁放上红蝶的小腹上
说。

  两只火蚁在平坦的小腹停留了一会,蓦地迅快地往下爬去,竟然钻进那湿漉
漉的肉缝里。

  柳青萍曾经目睹姚凤珠给火蚁咬得死去活来,而且毒龙真人只是使用嫁衣邪
术,没有李向东让火蚁直接钻进去这样恐怖,更是心惊肉跳。

  「哎哟……」火蚁钻进去不久,红蝶便发出骇人的尖叫了。

  「痛吗?忍一下便行了!」李向东有点紧张地说,他也不想痛死红蝶的,此
番行险一博,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速习成玉女柔情
功,去办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痛……呜呜……痛死人了!」红蝶杀猪似的大叫道,感觉阴道既像火烧,
也像针刺,可真痛的不得了。

  「还痒吗?」李向东问道。

  「不……不痒了……」红蝶嚎啕大哭道,实在分不清是痛是痒。

  柳青萍却是暗暗称奇,红蝶明显地没有姚凤珠痛得那样利害,不独没有痛晕
过去,还能叫苦说话,看来李向东是说对了。

  「哎哟……又咬了一口!」红蝶惨叫着说,白雪雪的肌肤上,泛起了点点汗
珠。

  「主人,能不能送几只火蚁给奴才吗?」白山君突然问道。

  「你要火蚁干什么?」李向东奇道。

  「我想让丽花那个臭贱人尝一下,看看能不能活生生咬死她。」白山君腼腆
地说。

  「你还是那么恨她吗?」李向东笑道。

  「是的,那个臭贱人实在可恨,最近还愈来愈矫揉做作,叫人恶心。」白山
君悻然道。

  「如何矫揉做作?」李向东问道。

  「她分明是淫荡的不得了,却装作害羞怕丑,不是做作吗?」白山君咬牙切
齿道。

  「忘记了我取去她的淫魂荡魄吗?」李向东格格笑道:「她应该不像以往那
般淫荡了。」

  「真的吗?」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她害羞时,心里其实更是难受,受的罪更大,更让你解恨的。」李向东点
头道。

  「心里更难受吗?」白山君自言自语道。

  两人说话时,红蝶叫苦的声音渐减,后来可不再叫苦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
着气,而且脸红如火,香汗淋漓。

  「还有咬你吗?」李向东问道。

  「好像……好像没有了。」红蝶喘着气说。

  「痒吗?」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的花唇说。

  「我……我不知道。」红蝶茫然道。

  「好极了!」李向东知道第一步成功了,舒了一口气道:「筷子!」

  柳青萍赶忙送上一双筷子,在李向东的指示下,动手张开红蝶的牝户,让他
把筷子探进去。

  「看,火蚁咬你时,同时吐出火毒,由于香榴花的关系,一发难收,吐光火
毒后,它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把两只火蚁的尸体挟出来说。

  「香榴花……香榴花还会发作吗?」红蝶问道。

  「会的,由于多了火蚁的火毒,发作时,还会更利害哩。」李向东哈哈大笑
道。

  「那不是苦死人吗?」红蝶大惊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嘛!」李向东望空一抓,手里便多了一条头呈三角形,浑
身长着棕黑色鳞甲的怪蛇,道:「它最爱吃女孩子的淫水,吃饱淫水后,也三毒
合一,那时你便可以修习玉女柔情功了。」

  「它要吃多少才吃饱?」红蝶害怕地问道。

  「以前你的淫水不多,恐怕要吃上十天半月。」李向东怪笑道:「现在可不
同了,火蚁和春榴花能让你淫水长流,不难喂饱它的。」

  「好像发作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闻淫毒更是利害后,红蝶便
感觉下体发烫,浑身彷如虫行蚁走。

  「那便吃下胡麻丹吧。」李向东从怀里取出一颗核桃大小的丹丸,塞入红蝶
口里说。

  「这是什么?」红蝶吞下丹丸,娇喘细细地说。

  「胡麻丹是以胡麻花制炼而成,能让铁甲桃花蛇吐出自身精气,让你功力大
增的。」李向东把铁甲桃花蛇凑近红蝶的腹下说。

  目睹铁甲桃花蛇在李向东手里张牙舞爪,血红色的蛇信朝着红蝶的牝户吞吐
不定,柳青萍便记起了当日何桃桃惨死在蛇吻之下的恐怖往事,不禁失声惊叫。

  「不用紧张,她不是何桃桃,死不了的!」李向东好像知道柳青萍叫什么似
的说。

  「教主……人家很痒了……」红蝶大声呻吟道,眼皮下的铁血桃花蛇好像也
没有那么恐怖。

  「她……她不是尿尿吧?」中村荣低噫一声,道。

  「不是尿,是淫水!」李向东把铁血桃花蛇放在床上说。

  「有没有这么多淫水呀?」中村荣难以置信地说,只见裂开的肉缝中间涌出
点点晶莹的水珠,好像尿尿似的。

  不仅是中村荣不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百草生甚至探手在红蝶的牝户上摸
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鼻端轻嗅细索,接着还伸出舌头,舐吃着手心的水
点。

  「以前没有,现在可不同了。」李向东笑道。

  「有点儿甜,有点儿辣,甜的该是香榴花,辣的难道便是火毒吗?」百草生
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了,我没有吃过,可不知道。」李向东笑道:「据说铁血桃花蛇的
蛇涎还是苦的。」

  「香榴花,火蚁和铁血桃花蛇是世上的三大淫物,不知道三毒合一会变成什
么?」百草生搔着头说。

  「花毒蛇涎乃是至阴之物,经过火毒转化的阴火燃烧后,变成真阴,聚于丹
田,能使她的内力大增的。」李向东答道:「三种淫毒其实仍然留在体内,所以
她的淫水亦是三毒合一,将来你可以慢慢研究的。」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研究的。」百草生喜道。

  「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是铁甲桃花蛇的事,我们上去吧,趁着这个空
档,让中村荣告诉你们九子魔母的底细,该有助找到她的巢穴的。」李向东摆手
道。

  百草生和白山君岂会说不,柳青萍也随着他们离开了酒窖,行前看了红蝶一
眼,只见那铁甲桃花蛇已经蜿蜒爬上平坦的小腹,朝着水汪汪的肉洞慢慢游了过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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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

          

               本集简介

  得知将成为天魔祭品的美好处女就是中村荣的妹妹——里奈,李向东领着中
村荣潜入九子魔母的圣殿救出里奈,但是里奈已被魔母强施异术,封闭了寻乐之
道,以淫术为基础的李向东将如何破解此种诡秘的东洋奇法?

  丁菱从朝廷内得知了天池圣女力战前修罗教主的过往,为了找出对付李向东
的任何蛛丝马迹,她亲自登上天池,与天池圣母当面对谈,却发现了两个惊人事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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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魔姬里奈

  「甜言蜜语是不是动嘴巴呀?」美姬状似轻松,其实暗里戒备,以防不测,
岂料红蝶动也不动,不知怎的,鼻端竟嗅到一阵甜香,不禁惊道:「这……这是
什么?」

  「那是三妙魔女的妙人儿香呀。」李向东大笑道。

  「好像是香榴花?」百草生犹豫不决道,他精通药物之道,鼻子也很灵敏,
隔远也嗅到了奇怪的香气。

  「她初学乍练,暂时只懂发出妙人儿香,对女人还有点用,练成以后,可大
不同了。」李向东满意地说。

  「不好……喔……人家很痒……」美姬忽地脸红如火,玉手起劲地搓揉着裤
裆。

  「不对,香榴花好像没有发作的那么快的?」百草生奇道。

  「妙人儿香不净是香榴花,还有火蚁和铁甲桃花蛇哩!」李向东笑道。

  「我知道利害了……啊……教主……救救我……」美姬站也站不稳似的倒在
地上,辗转反侧地叫。

  柳青萍暗里吃惊,赶忙远离美姬,移到上风之处,恐防不慎为这淫毒的妙人
儿香暗算。

  「倘若红蝶要向你下手,躲也躲不开的。」李向东白了柳青萍一眼说。

  「这妙人儿香有解药没有?」白山君问道。

  「三毒也没有解药,何况是妙人儿香。」李向东摇头道:「看来也只有男人
的鸡巴才能煞痒了。」

  「幸好这里不缺男人!」中村荣怪笑道。

  「教主,我可以看看美姬吗?」百草生问道。

  「为什么不行?」李向东笑道。

  百草生于是动身上前,蹲在美姬身畔,执手把脉,也张开她的檀口察看,大
夫似的仔细检视。

  「看,她的裤子湿得多么利害!」白山君嚷道。

  众人也看到了,美姬好像尿尿似的,裤裆竟然湿了一大片。

  「好利害的妙人儿香,来势汹汹,比什么样的春药还要利害!」百草生赞叹
不绝,站起来道。

  「不……不要走……给我!」美姬发狠地拉着百草生叫。

  「现在可不行,还是让教主招呼你吧。」百草生尴尬地看了李向东一眼,挣
脱美姬的纠缠道。

  「除了甜言蜜语,还有没有更利害的?」白山君好像要给百草生解窘似的问
道。

  「当然还有更利害的,但是其他几招,却要待红蝶练成三妙神通,才见神效
的。」李向东鼓励似的看着红蝶,柔声道:「你回去努力练功吧,其他的事不要
操心了。」

  红蝶初试啼声,可想不到三妙神通如此利害,不禁大为鼓舞,更渴望练成以
后,可以修习玉女柔情功,自然答应不迭。

  美姬为妙人儿香所算,欲火迷心,可没有看见红蝶离开,也没有气力拉住百
草生,无意中碰到怀里的伪具,如获至宝地欢呼一声,忘形地扯下裤子,竟然当
着众人自慰。

  众人瞧得大乐,围在美姬身畔推波助澜时,白山君突然大叫道:「丽花有报
告……她说……四狗和老毒龙打算……晚一点便去圣殿了!」

  「是吗?」李向东点头道:「中村荣,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教主,我们是不是趁机把丽花带回来?」白山君问道。

  「不用忙,留下她作内应嘛。」李向东摇头道,可没有道出要不是控制了丽
花的元命心灯,便不能以移形摄影查探敌情了。

  目睹四狗和毒龙真人接近万事通卜居的原始森林时,李向东不禁暗骂自己大
意,想不到圣殿就在林里,可不知道柳青萍有没有给人发现,也奇怪那些守卫怎
不现身阻止。

  为免打草惊蛇,李向东示意中村荣靠近,使出护身法术后,才尾随四狗等进
入林里。

  林里尽是枝叶茂密的大树,不透天光,昏昏暗暗,有利他们藏身隐迹,只是
李向东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发现岗哨守卫,更是奇怪。

  「属下有一套潜身隐形的功夫,我们可以追近一点的。」看见四狗等迈进树
林深处,中村荣有点着急,以心声传语问道。

  「好吧,小心一点。」李向东答道,也没说破自己已经施术隐去两人身形。

  「教主,请你将就一点吧。」中村荣解下肩上披风,高举头上,盖着两人的
上身道。

  「这是东洋忍术么?」李向东笑问道,发现披风可以折射光线,在中村荣手
里轻轻抖动,当是以此迷惑敌人。

  「是的,寒家也是忍者,只是家主战败,我才沦为浪人。」中村荣叹气道。

  「里奈也懂忍术么?」李向东随着中村荣往前移动道。

  「懂的,她的武艺平平,只是精通专供女孩子使用的小巧忍术。」中村荣答
道。

  「怎么没有守卫的?」经过万事通居住的小屋时,李向东已经肯定林里没有
守卫,相信柳青萍没有让人发觉,不禁生疑道。

  「该是没有去到地头吧。」中村荣答道。

  「九狗的居所远离九子魔母,如何方便照应?」李向东问道。

  「在东洋,为了办事,九子魔母的义子通常是散居各地,领导门徒,有事才
会返回圣宫的,来到中土,也许是依照往例吧。」中村荣道。

  这个森林原来很大,看见四狗等愈进愈深,还开始登山,李向东相信除了方
便办事外,九狗也许亦是受不了山间寂寞,才在城里卜室而居的。

  登山后,李向东开始发现哨岗了,知道已经接近圣宫,也在这时,中村荣突
然停下来。

  「不好,前面那块空地可过不去了。」中村荣着急道,原来前边的树林开辟
了大块空地,周围红灯高挂,在明亮的灯光下,进入空地四狗等的身形,也是纤
毫毕现。

  「为什么?」李向东问道,虽然发现空地周围多了许多暗哨,还设下法术禁
制,但是可不相信中村荣亦能察觉。

  「这块空地是专门用作防止忍者潜入的,当有人在暗里监视,一定会发现属
下的。」中村荣颓然道。

  「走吧。」李向东本来也是有点头痛的,但是旋即发觉那些岗哨全是年青的
女孩子,神态懒散,看来警觉不高,于是搂着中村荣的熊腰,脚下用劲,使出轻
身功夫,三两个起落便穿越了空地。

  中村荣低噫一声,转眼间便再度看见四狗等的背影,周围却没异状,只道李
向东来去如风,竟然能够避开守卫的监视,更是五体投地,哪里知道轻功之外,
李向东亦同时以法术隐身,才没有泄露行藏。

  李向东可没有中村荣那般放心,原来经过空地的法术禁制时,就像穿越实体
似的,应该是触动了禁制,唯望九子魔母不在,对方没有高手能够识破自己的法
术了。

  空地之后另有道路,尽头是一所占地甚多的庄院,虽然简陋,看来也花了许
多功夫。

  李向东领着中村荣入庄后,发觉许多身穿武士服,手提刀枪的男男女女正从
各处奔来,迎向进庄的四狗和毒龙真人,暗叫不妙,赶忙使出了障眼法,希望能
够继续瞒混下去。

  「原来是你们!」领头的女子收起刀子道。

  「除了我们还有谁?」大狗不满似的说:「圣母回来后,记得告诉她警报常
常误鸣,分不清敌我。」

  「知道了。」领头的女子点头道:「这里常有野兽出没,也许是触动了外围
的禁制吧。」

  「其实不设禁制也可以的,哪里有外人会乱闯。」三狗笑道。

  「对呀,我们来了三年,除了误打误撞的野兽,一个外人也没有。」领头的
女子点头道:「要是有人,早已受制了。」

  「圣母回来后,请她看看哪些地方比较重要,让我设下机关,便能万无一失
了。」毒龙真人道。

  「你们有见过毒龙真人吧,不用多久,他便是天魔道的护法了。」五狗介绍
道:「真人,她们全是圣母的弟子,负责守护圣宫的。」

  这时李向东才舒了一口气,明白她们过惯太平日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外
人入侵,再看这些女子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是大多胸大脚短,可不及中土女儿
那般妙曼动人。

  「魔姬有闹事吗?」么狗问道。

  「没有才怪,不是不吃饭,便是不登坛,有时还不练功哩!」

  「刚才又不登坛了,正打算给她吃鞭子。」

  「你们整天不回来,净是要我们动气。」

  「中土的狐狸精真是那么好吗?」

  众女七嘴八舌道。

  「练功?献给天魔的处女还要练功吗?」毒龙真人奇道。

  「她练的是驻颜奇功。」大狗没有多作解释,问道:「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告诉她天魔祭的事,从此便不肯练功了。」领头的
女子悻声道。

  「幸好她已经练了两年多,就是不练也没什么大不了。」三狗笑道。

  「话虽如此,要是圣母知道,也会骂人的。」五狗叹气道。

  「进去看看吧,岂容她不登坛练功。」么狗恼道。

  李向东暗叫奇怪,这个处女看来不单是用作奉献那么简单,应该是还有内情
的。

  待四狗等动身进入一所比较像样的屋子时,李向东便与中村荣藉着夜色的掩
护绕到屋后,觅机窥探。

  「上屋顶。」中村荣传语道:「檐下有承尘,该能看进屋里的。」

  在中村荣的引领下,李向东钻进梁下,那里原来还有容身的地方,只是撤了
许多豆子,要在里边移动,难免会发出声响,使中村荣大是为难,李向东却没有
理会,老鼠似的钻了进去,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两人从用作透气的罅隙往下窥
望,便看见四狗等人,还听到他们说话。

  「她们全是东洋来的,姿色或许比不上中土女子,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别有风情。」大狗笑道:「可以挑两个侍候你的。」

  「行吗?她们不是圣母的侍女吗?」毒龙真人讶然道。

  「行的,侍女只是女奴吧,要是我们姐妹,可要圣母面许了。」领路的女子
笑道。

  「其实除了魔姬,只要立下功劳,碰那一个也可以。」三狗诡笑道:「魔姬
也不是不行,却要等到天魔祭了。」

  「我们先去看看魔姬吧。」五狗不耐烦似的说。

  李向东等随着四狗等在承尘移动,进入一个没有窗户,还锁上了门,木盒子
似的房间,要不是身处众人头上,可不能继续窥探了。

  室里的布置很古怪,地上满铺草席,中间摆放着床子似的大木台,被褥却放
在草席上,不伦不类。

  一个身穿雪白长袍的女郎,粉脸低垂,跪伏床畔,她的头上秀皮如云,简单
地用白色绢带绾在一起,白衣包裹下的背影,妙曼优美,腰间束上了同色丝索,
纤腰更像不堪一握,丰满的玉臀压着小巧的足踝,穿上白色罗袜的天足在衣服下
摆约隐约现,瞧得人心头痒痒,意马心猿,可惜李向东等居高临下,难睹庐山脸
目。

  「魔姬,为什么不登坛?」五狗大刺刺地跪在女郎身前问道。

  其他各人也相率跪坐席上,可是毒龙真人跪得别扭,明显是不大习惯,然而
看他色迷迷地瞪视着魔姬,这个女郎相信一定长得不俗。

  「跪坐地上,可是东洋的礼仪吗?」李向东发觉室里没有凳子,人人坐在自
己腿上,禁不住好奇地问。

  「是的,那个女子……」中村荣有点失魂落魄似的答。

  「镇静一点,不要做声。」李向东沉声道,暗里提高护身法力,以防中村荣
坏事。

  「五狗大爷,奴家左右也是死,还练什么功夫?」女郎哽咽着说。

  「是里奈……」女郎一发声,中村荣便失声惊叫,虽然立即住口,但是如果
李向东不是早有防备,难免为人发觉的。

  「不要命吗?」李向东冷哼道。

  「教主,救她……求你救她吧!」中村荣改以心声传语叫道。

  「不要鲁莽,静观其变!」李向东寒声道。

  「谁说左右是死?你只是上天,侍候天魔大帝吧。」大狗柔声道。

  「不……这是骗人的……放了我吧……呜呜……要我干什么也可以,别把我
送给天魔!」里奈泣叫道,看来她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的。

  「要是骗你,圣母也不会授你驻颜奇功,让你能够青春常驻,将来长伴天魔
大帝左右了。」三狗冷笑道。

  「对呀,究竟是谁胡言乱语,可以找她出来,和我们当面说个明白。」五狗
装模作样道。

  「一定是外边那几个贱人!」领路的女子悻声道。

  「不……不是……是……是圣母告诉我的!」里奈哀叫道。

  「胡说,圣母怎会这样说!」么狗怒骂道:「告诉你,圣母已经奏报天魔大
帝,纳你为姬,如果不练功不登坛,便是天魔大帝的逃妻,逃妻是要打下无间地
狱,永不超生的。」

  「不……不是的!」里奈害怕地叫。

  「又想吃鞭子么?」领路的女子大喝道。

  「打吧……呜呜……打死我吧……我也不愿做人了!」里奈嚎啕大哭道。

  「好,我便活生生地打死你!」领路的女子勃然大怒地长身而起,看来是要
去取鞭子。

  「美子,不用动气的。」大狗止住领路的女子道:「顺道挑几个犯过事的贱
人进来。」

  没过多久,美子便提着一根竹鞭,领着三个垂首低眉,可怜兮兮的侍女回来
了。

  「把衣服脱光!」大狗寒声道。

  三个侍女想也不想地便当着众人宽衣解带,脱掉花布衣服,衣下原来是光溜
溜的什么也没有,使人目不暇给。

  「你……」大狗指着其中一个侍女道:「告诉魔姬,你犯了什么事?受了甚
么样的惩罚。」

  「婢子曾经违抗四狗大爷的命令,罚在奴隶屋待了三天。」女侍踏上一步,
木然道。

  「奴隶屋是什么地方?」毒龙真人问道。

  「那是用来惩治下女的地方,当上奴隶后,任人惩治,打死无怨。」三狗解
释道:「不过好像还没有死过一个。」

  「为什么?」毒龙真人奇道。

  「打死了用什么寻乐呀?」五狗吃吃笑道:「近年也没多少人有胆子犯贱,
奴隶更是吃香了。」

  「你受了什么罪?」么狗问道。

  「吃了两顿鞭子,和十一个弟子睡了一晚。」女侍就好像是说的不是自己的
事。

  「三天才吃了这点点苦头,太便宜你了。」大狗冷哼一声,指着另一个女侍
问道:「你呢?」

  「婢子跑了一趟,喂了两天狗。」女侍凄然道。

  「喂狗也是惩罚么?」毒龙真人不明所以道。

  「初犯是轻一点的,只是把肉酱倒在她身上,让狗儿吃吧。」三狗解释道:
「要是再跑便要当狗尿壶了。」

  「狗儿也要尿壶么?」毒龙真人大笑道。

  「狗儿也有鸡巴的。」五狗怪笑道。

  「还有你,你犯了什么事?」么狗指着剩下的侍女问道。

  「婢子不该胡说八道的。」侍女犹有余悸道。

  「你说了什么,要在奶头穿环呀?」毒龙真人笑道。

  「婢子……婢子忘记了。」侍女惶恐地说。

  「魔姬,你听到了吗?她们几个只是犯了点小事,便要受罚,要是你当了天
魔大帝的逃妻,可知道要受什么罪吗?」大狗冷冷地说。

  「不……呜呜……不要……」里奈胆战心惊地叫,知道这些人手段毒辣,可
不敢想像自己会有什么遭遇。

  「现在还登坛吗?」美子冷笑道。

  「我……我……」里奈泪下如雨,不知如何回答。

  「先抽一顿鞭子再说吧。」三狗哼道。

  「不……呜呜……我……我登坛了!」里奈泣叫道,明白自己是斗不过他们
的,为免皮肉受苦,只能答应了。

  「开坛供奉!」美子喝道。

  三个侍女当是习以为常,赶忙走到床沿,齐齐揭下床板,原来那不是床,而
是一个木盒子,里边藏着一块长方形的青石,石上凿开了一个人形凹槽,胸前腹
下分别有三个碗口大小的孔洞,不论男女伏身其上,身体凸出来的部位该能藏在
孔洞里,比较碍眼的,是嘴巴的地方多了一个圆球,使人莫明其妙。

  「这是什么?」毒龙真人好奇地问道。

  「这是回春坛,是魔姬供奉天魔之所,也能助她修习驻颜奇功的。」五狗解
释道。

  「魔姬,还不脱衣服?」么狗喝道。

  里奈无可推宕,唯有含羞忍辱地解开腰带,慢慢脱下身上长袍,衣下就像几
个女侍一样,什么也没有。

  「咦,怎会……怎会是这样的!」毒龙真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里奈腹下,愕然
叫道。

  「这是圣母做的手脚,如果不是这样,三年前已经没有了,如何等得到天魔
祭?」三狗叹气道。

  「能让我看清楚吗?」毒龙真人涎着脸说。

  「不……不要看!」里奈哀叫一声,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按着腹下,往后退
去,却给身后的木台绊了一跤,跌倒地上。

  「又不是没有人看过,干嘛这样紧张?」五狗哈哈大笑道:「自己上前,让
真人看清楚!」

  「不……呜呜……不行的!」里奈把身体缩作一团叫。

  「又犯贱了!」么狗冷笑一声,与五狗一起张开了里奈的手脚,把她大字似
的按在席上说:「看吧,别弄坏她便是。」

  「要是看一看便会弄坏,不知弄坏了多少遍了。」大狗笑道:「那能保她完
璧之身?」

  还在承尘窥探的中村荣虽然睚眦欲裂,但是念到妹子幸未失身,心里可好过
了一点,接着看见里奈的大腿根处,却是目定口呆,如坠冰窟。

  李向东却是大叫可惜,想不到九子魔母竟然煮鹤焚琴,如此糟蹋这样难得的
美女。

  潜进圣宫后,李向东已经见过许多来自东洋的女孩子,不乏青春焕发,相貌
娟好的,就像美子和几个仍是赤条条的侍女,她们也算可人,可惜的是不能让人
生出惊艳的感觉。

  里奈可不同了,尽管是满脸悲苦,泪下如雨,还是使李向东眼前一亮,慨叹
天涯何处无芳草,东洋也不是没有美女的。

  李向东手下全是绝色美女,里奈与她们比较,竟然是春兰秋菊,不遑多让,
芙蓉如脸柳如眉不消说了,挺直的鼻梁,还有那樱桃小嘴和湿润的红唇,也使人
生出品尝的冲动。

  何况也不净是脸孔漂亮!

  光滑如丝的肌肤,柔嫩可爱,竟然找不到半点瑕疵,胸前一双玉乳,秀美挺
拔,大小适中,握在手里一定美妙透顶。

  难得的是里奈还是未经人事,念到有朝一日,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浃席流
丹的美态,李向东便是血脉沸腾,欲火大动。

  然而李向东也知道此女得来不易,不是犯愁如何把她救出虎口,而是发觉里
奈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里奈是没有阴户的!

  本该是风流洞的地方,虽然有点儿隆起,但此刻竟然像小腹那般光滑平整,
不独没有一丝缝隙,甚至一点儿皱折也没有,好像是天生如此。

  毫无疑问,这是九子魔母动的手脚,以此保住里奈的贞操,留待天魔祭举行
的时候,完整无缺地作出奉献的。

  单以此来看,这个九子魔母定非庸手,使法容易破法难,李向东也有点束手
无策。

  「教主,这怎么办?」中村荣着急地说。

  「把她救出去再作打算吧。」李向东毅然道,他已经决定了,怎样也要把这
个异国美女弄上手,再造修罗奼女。

  如果不是何桃桃坏事,能把柳青萍调教成旷绝古今的修罗奼女,李向东也许
不会着忙的,可是柳青萍的爱欲魔女,远不及传说的修罗奼女,里奈看来不只合
适,还是处女,岂能随便放过。

  「圣母的法术可真了得!能够复原吗?她如何尿尿?还有月经……」毒龙真
人抚摸着那光滑的方寸之地,叹为观止道。

  「住手……呜呜……不……求你不要碰我!」里奈凄厉地叫,无论怎样,那
里也是自己身上最隐蔽的地方,岂容人任意狎玩。

  「她没有月经了,大小便都从后边的屁眼排泄,方便的很。」三狗笑道。

  「天魔祭举行之日,圣母自然会让她回复女儿身的。」五狗继续说。

  「这里还有没有感觉?」毒龙真人用指头在隆起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笑问
道。

  「喔……不……不要!」里奈哀鸣道。

  「怎么没有?还会流血哩!」么狗点头道:「圣母曾经用一个犯事的侍女示
范,我们割开一看,里边的肉洞没有了,剩下的全是肌肉,结果血流不止,把那
个女孩子活生生的痛死了。」

  「真是了不起!」毒龙真人赞叹一声,张开涨卜卜的股肉,检视着神秘的菊
花洞说:「为什么没有人碰这里?」

  「你碰碰呀。」大狗诡笑道。

  「行吗?」毒龙真人笑嘻嘻地伸出指头,朝着小巧玲珑的洞穴点下去,岂料
才碰触了一下,便缩手不迭,捧着指头雪雪呼痛。

  「圣母在那儿也下了禁制,碰不得的。」三狗大笑道。

  「圣母真是神通广大!」毒龙真人讪讪地放手道。

  「也该登坛了。」大狗示意道。

  五狗和么狗动手抬起泣不成声的里奈,让她俯伏于凹槽之上,胸前的粉乳也
落在两个孔洞里,然后取过两根青石条,上下横亘粉背和玉股之上,使她不能动
弹。

  这时里奈也含泪张开樱桃小嘴,把人形脸孔的石球含入口里,整个人紧贴青
石之上。

  「行了,这里可没什么好看了,让我们带你四处看看,才给你接风。」大狗
笑道。

  「我们也随着他们四处看看。」待大狗等离去后,李向东说。

  「那么她?」中村荣犹豫道,看见妹子赤条条地俯伏怪石之上,不禁替她难
过。

  「不用急,看完再回来救她也不迟。」李向东不耐烦地说。

  李向东等随着大狗等在九子魔母的圣宫走了一遍,看着他们吃酒用膳,开始
言不及义,与侍候的侍女胡天胡帝后,才回到囚禁里奈的地方。

  门上的锁自然难不倒李向东,打开了门,中村荣便急不及待地闯了进去,只
见里奈已经不在石上,还穿上衣服,睡在地上,当是供奉完毕,给人放下来的。

  「不要吵!」中村荣做出噤声的手势道:「我们是来救你的!」

  「哥……」认得来人是中村荣后,里奈便禁不住泪下如雨,扑入他的怀里。

  「别哭,我们出去再说。」中村荣抚慰道。

  「慢着,我要看清楚这东西。」李向东走到木盒旁边,打算揭开盖着回春坛
的盖子说。

  「不……碰不得的!」里奈惊叫道。

  「为什么?」李向东问道。

  「揭开盖子后,便有人进来的。」里奈着急道。

  李向东留神一看,发觉盖子周围有一丝丝黑气,知道里奈说的不错,该是已
经设下禁制,念到进来时曾经触动的禁制,可不敢轻举妄动了。

  「那么走吧,你背着她走路,小心别碰到屁眼。」李向东沉声道。

  里奈不禁耳根尽赤,奇怪这个俊朗的男子怎会知道自己身上的隐秘,然而那
有空多想,唯有强忍羞颜,让哥哥负在背上。

  「教主,我们要硬闯吗?」这时中村荣才念到敌人人多势众,好汉敌不过人
多,形势大是不妙。

  「不,随我来吧。」李向东笑道,他也不想以寡敌众的,遂以护身法术把两
人笼罩其中,然后动身。

  穿过空地时,依旧触动了禁制,美子也与其他弟子赶来察看,没有发现异状
后,咒骂了几句,便回去休息了。

  李向东等马不停蹄,连夜上路,差不多天亮时才返回榆城家里,百草生等还
没有起床,遂着中村荣找地方予里奈休息,自己则独自上床。

  李向东睡到午后才醒来,预备下床时,发觉有人在门外,于是说:「外边是
谁?进来吧。」

  「是我!」进来的竟然是里奈,她一身青衣打扮,羞人答答地拜倒李向东身
前道:「教主,婢子向你请安。」

  「不用多礼,起来吧。」听到里奈自称婢子,李向东知道可以省去许多功夫
了,点头道。

  「婢子兄妹蒙你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婢子与哥哥商量过了,希望能
够从此侍奉左右,只要教主有命,就算为牛为马,负汤蹈火,在所不辞,求你答
应吧。」里奈叩头道,当是从中村荣口里知道一切。

  「是你的哥哥的意思吗?」李向东问道。

  「不,是婢子自己提出的。」里奈红着脸说。

  「我的丫头不好当呀。」李向东笑道。

  「婢子知道。」里奈粉脸低垂道:「美姬告诉婢子了。」

  「她告诉你什么?」李向东奇道。

  「教主的话就是命令,就算要婢子去死也行。」里奈起誓似的说。

  「如果我要你回去当天魔大帝的魔姬呢?」李向东诡笑道。

  「什么?」里奈吃惊地叫。

  「看,可是不容易?」李向东讪笑似的说。

  「你……你辛苦救婢子出来,难道要……」里奈粉脸煞白道。

  「我救你出来,因为你是中村荣的妹子,当了我的丫头后,说不定要你回去
的。」李向东似笑非笑道。

  「我……我……」里奈急得珠泪直冒,不知如何说话。

  「放心吧,要是你乖乖的,我怎会难为你。」李向东吃吃笑道。

  「谢教主!」里奈惊魂甫定,舒了一口气道。

  「别忙着称谢,我还没有答应哩。」李向东摇头道。

  「为什么?可是……可是教主嫌弃婢子……不是……女孩子么?」里奈垂泪
道。

  「谁说你不是女孩子?」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婢子……婢子为那妖妇加害,已经……已经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侍候教
主了。」里奈泣道。

  「可是美姬告诉你的吗?」李向东问道。

  「不……我没有告诉她。」里奈含泪道。

  「虽然有点麻烦,但是她能施法,我也不是不能破法的。」李向东笑道。

  「真的吗?」里奈破涕为笑道。

  「让我看看行吗?」李向东笑问道。

  里奈的芳心卜卜乱跳,低噫一声,算是回答,粉脸通红地爬了起来,就在李
向东身前宽衣解带。

  目睹着里奈羞不可仰,不知是惊是喜的样子,李向东不禁生出难以言喻的冲
动,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破去九子魔母的法术,让这个东洋的美人儿变回一
个真正的女孩子。

  为了显示自己的决心,里奈脱的很快,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在地上,不用多少
时间,身上再没有一丝半缕。

  「过来吧。」李向东柔声道。

  里奈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一步一惊心地迈步上前,不敢想像接着下来还会
发生什么事。

  「可记得九子魔母是怎样施法的吗?」李向东探手把里奈拉入怀里问道。

  「不……不记得了……」里奈嗫嚅道:「那一天,她……她剥光了人家的衣
服……在人家的头上拍了一掌……人家醒来时……便……便是这样了。」

  「她是什么样子?」李向东抄着里奈的纤腰,细嫩的肌肤,触手如丝,说不
出的舒服,再看胸前的一双肉球,仿如初出笼的肉饱子,芬芳扑鼻,暖意洋洋,
峰峦上的新剥鸡头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抖颤,更是垂涎三尺。

  「她……她卅多岁年纪……长得很是妖冶,可是整天板着脸孔,说话也是冷
冰冰的……」里奈回忆着说,李向东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使她心神不属,神思
仿佛,过去的事,好像也变得很遥远了。

  「她有没有碰你?」李向东的大手慢慢穿过腋下,把玩着吹弹欲破的软肉说
道。

  「不、不知道。」里奈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欲言又止:「可是……她……」

  「可是什么?」李向东温柔地搓捏着那绵花似的肉球说。

  「她……她让……让其他人碰!」里奈流着泪说,悲惨的往事又一次涌现心
头。

  「那些人?」李向东问道。

  「九狗……呜呜……还有美子……」里奈泣叫道。

  「怎样碰?碰那里?」李向东残忍地追问道。

  「就像……就像昨天那样……」里奈伏在李向东胸膛上痛哭道。

  「不要难过,所有碰过你的人都要死,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李向东悻声
道。

  「教主……」里奈心底里突然生出温暖的感觉,控制不了自己地哭得更是利
害。

  李向东让里奈哭了一会,才继续问道:「然后怎样?」

  「然后……然后她便授我驻颜奇功了。」里奈哽咽着说:「婢子本来不肯练
的,但是她说要是不练,便……便杀了我……」

  「为什么后来你又不练了?」李向东笑道。

  「前些时婢子才知道她……她原来要把我献给天魔,所以……」里奈害怕地
说。

  「是谁告诉你的?」李向东皱眉道。

  「没有人告诉我,是一趟供奉完毕,放开我的侍女以为我还没有醒来,谈及
天魔祭快要举行,我才知道自己是用作奉献的魔姬。」里奈惭愧地说。

  「供奉时你能睡着吗?」李向东奇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趴上回春坛后,整个人会变得迷迷糊糊,不一会
便睡着了。」里奈腼腆道。

  「没有其他的感觉吗?」李向东问道。

  「没有……」里奈摇头道。

  「这里呢?」李向东手往下移,直探那古里古怪的大腿根处道。

  「婢子……婢子不知道……」里奈涨红着脸说。

  「痛吗?」李向东手中一紧,指头朝着微微隆起的地方戳下去。

  「不……只是……只是里边……有点儿怪怪的……难受!」里奈呻吟似的说
道。

  「如何怪怪的?」李向东轻轻按捺着说,同时使出了淫欲神功。

  「说……说不上……」里奈娇喘细细道。

  「这里没有长毛吗?」李向东问道,感觉那方寸之地就像是里奈身上其他的
肌肉一样,肌理细密,滑腻柔嫩而且充满弹性,还隐约碰到应该是翼卫肉洞的耻
骨,只是没有了花瓣似的肉唇和那不可或缺的裂缝。

  「以前有的……呀……好痒……」里奈销魂蚀骨地叫。

  「是那里痒?」李向东紧张地问道,发现岭上双梅涨卜卜的好像两颗娇艳的
红豆,知道淫欲神功再奏奇功,可是里奈的腹下仍然全无异状,使人莫明其妙。

  「里边……是里边……」里奈媚眼如丝地说。

  「这里痒吗?」李向东抬起了里奈的粉腿,点拨着不见天日的会阴说。

  「痒……痒得很!」里奈嘶叫似的说。

  「这里……喔!」李向东的指头继续下移,才碰触着那红彤彤的菊花洞时,
指尖突然传来剧痛,也像毒龙真人般缩手不迭。

  「一点点……」里奈答了一句,耳畔听到李向东冷哼的声音,神智一清,急
叫道:「教主,可是弄痛了你?」

  「没事。」李向东强行压下指头的痛楚,问道:「你可有碰过自己的屁眼没
有?」

  「有的……」里奈羞态毕露道:「妖妇说那里女人碰碰还可,男人却是碰不
得的,美子也曾把指头捅了进去……」

  「好个妖妇!」李向东森然道,看来九子魔母的法术定有真传,不能小覤。

  「治……治得了么?」里奈忧心忡忡道。

  「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李向东悻声道。

  「那么你是答应留下婢子了。」里奈怯生生地问道。

  「除非你不愿意吧。」李向东笑道。

  「愿意!婢子愿意!」里奈喜形于色道。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6 01: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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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美婢多情

  里奈随着李向东出到外边时,中村荣正在口沬横飞地告诉众人李向东如何如
入无人之境地夜闯圣殿,救出里奈的始末。

  看见李向东出现,众人纷纷起来见礼,中村荣却是急不及待地说:「教主,
你留下里奈吧,我们兄妹是一片诚心的。」

  「我没说不要她呀。」李向东笑道。

  「里奈长得这样漂亮,献给教主才对,没有理由便宜那个见鬼的天魔的。」
白山君谄笑道。

  「教主,你又添了一个尿壶,可不用人家了。」美姬嫉妒似的说。

  「她是我的丫头,你才是尿壶。」李向东格格笑道:「昨天的妙人儿香解开
了没有?」

  「解开了,只是辛苦了我和老白吧。」百草生吃吃笑道。

  「贫嘴!」美姬嗔叫一声,道:「教主,你可要看看婢子设计的战衣吗?」

  「好呀,看看有没有红蝶的那么漂亮。」看见红蝶愁眉不展地默默坐在柳青
萍身旁,李向东笑问道:「红蝶,三妙神通练成如何?」

  「还好,可是……」红蝶幽幽一叹,却没有说下去。

  「可是什么?」李向东问道。

  「可是不知为什么,整天有……有水流出来……」红蝶低头玩弄着腰间衣带
说。

  「水?什么水?」李向东奇道。

  「是淫水,我看她是阴关受损了。」百草生突然以心声传语说。

  「不是尿!」红蝶想了一想,才腼颜道。

  「不是尿便是淫水了,是不是?」李向东大笑道:「流得很多吗?」

  「虽然不很多,但是整天湿漉漉的,讨厌极了。」红蝶咬着朱唇说。

  「痒不痒?」李向东追问道。

  「一点点吧,还可以受得了的。」红蝶不敢仰视道。

  「让我看看。」李向东点头道。

  「在这里吗?」红蝶脸泛红霞道。

  「是呀,也让里奈见识一下。」李向东笑道:「来一招口蜜腹剑吧。」

  红蝶红着脸走到堂前,张开了粉腿,柔若无骨的身体往后弯去,到了最后竟
然自行握着足踝,螓首穿过股间,粉臀坐在头上。

  「柔骨功果然名不虚传!」百草生淫笑道:「为什么叫口蜜腹剑?」

  「男人的鸡巴是剑,剑藏腹中,她的嘴巴也可以同时让人快活,不是口蜜腹
剑吗?」李向东漫步上前,翻起了红蝶的裙子,让嫩黄色的骑马汗巾完全暴露在
空气里说。

  「有机会可要尝一下!」中村荣怪笑道。

  「又换了汗巾吗?」白山君笑道。

  「今天已经是第三块了。」红蝶烦恼地说。

  「汗巾有的是,换多少块也行。」李向东动手解下汗巾说。

  「别忙着洗干净那些汗巾,送给老夫吧。」百草生吃吃笑道。

  「有用吗?」李向东不解道。

  「教主不是许老夫研究她的淫水吗?汗巾沾满淫水,不用慢慢收集,有用极
了。」百草生答道。

  李向东咧嘴一笑,展开手里的汗巾,发觉真是湿了一片,低头细看,只见红
彤彤的牝户有点儿湿,乌黑色的柔丝还沾染着晶莹通透的水点,不由心中一荡,
给里奈逗发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赶忙用汗巾揩抹干净,才动手张开日见肥美的
肉唇。

  「其实多一点淫水也没什么不对,以前干巴巴的,前戏太花功夫了。」中村
荣笑道。

  「对,以前是麻烦一点。」李向东检视着说,他与红蝶一起时,也是要使出
淫欲神功,才能让她情兴大发的。

  「她的淫桃肥大了一点,淫水却是从花芯流出来的,看来敏感得多,乐子该
比以前更多。」百草生笑道,不用说他也看过了。

  「是吗?」李向东问道。

  「奴家……奴家不知道。」红蝶茫然道,吃下甜如蜜后,也发觉自己淫荡了
许多,不难高潮迭起,然而总是没有与李向东一起时那么快活,情不自禁地说:
「人家只是喜欢与你在一起!」

  「那便让你乐一遍吧!」李向东哈哈大笑,指上发劲,淫欲神功便朝着洞穴
深处送进去。

  「啊……啊啊……」红蝶蓦地娇躯狂颤,扭了几扭,便软了下来,待李向东
抽出指头后,白雪雪的阴精也从肉洞里汹涌而出。

  「怎么这便尿了?」白山君吃惊道。

  「要不是如此,怎能当上三妙魔女。」李向东格格怪笑,动手用汗巾揩抹干
净说。

  「治……治得好吗?」红蝶喘着气问道。

  「不用治的,浪蹄子全是如此,难道你不知道我最喜欢浪蹄子吗?」李向东
大笑道。

  「你喜欢人家这样吗?」红蝶惶恐地说。

  「喜欢极了!」李向东点头道。

  「那么人家只好多换几次汗巾了。」红蝶舒了一口气道。

  「也不用这样麻烦,青萍,取一块小一点的汗巾过来。」李向东眼珠一转,
笑道。

  柳青萍暗念骑马汗巾是用作包裹下体的贴身衣物,红蝶的纤腰虽小,但是玉
臀肥大,小一点的也不能围在腰间,既然李向东有命,也管不得了,于是送上一
方大红色的绣帕交差。

  李向东接过绣帕,呆了一呆,蓦地记起一件事,若有所悟道:「是了,怎么
我会忘记的。」

  「教主忘了什么?」白山君奇道。

  「没有什么……」李向东把绣帕慢慢塞入红蝶的肉缝里说:「这样便不用整
天换汗巾了。」

  「好主意,要脱下来也方便的多了。」中村荣拍手笑道:「如果弄成一朵花
儿的模样,更是漂亮。」

  「她又有新衣服么?」

  说话的是美姬,她的上身是两块三角形的天蓝色布片,用幼幼的带子系在胸
前,盖上了娇人的豪乳,脚上则穿着及膝长靴,突显了修长的美腿,虽然醒目,
却不及银蓝色短裙那般抢尽风头。

  裙子短得惊人!

  裙子是系在腰下,裙脚只及膝上三寸不说,前边竟裸露了光滑平坦的小腹,
还有一点点银白色的茸毛从裙头溜出来,后边露出半截粉臀,长长的狐狸尾巴得
意洋洋地兀立股后,勉强遮掩着似隐还现的股缝,瞧得众人是唇干舌燥,心浮气
促。

  「尾巴什么时候又长回来了?」李向东走到美姬身旁,把玩着那本来是断了
一截的尾巴说。

  「是山君给人家重生的。」美姬卖弄似的转了一个身说:「你喜欢这套战衣
吗?」

  「喜欢,你倒有点心思!」李向东揭开美姬的裙子,发觉裙下还有一块三角
布片掩着私处,满意地说:「你也给青萍等设计一套新衣,待我有空时,便给她
们换上吧。」

  「里奈要吗?」美姬目注垂首低眉站在一角的里奈问道。

  「这个小姑娘懂武功吗?」白山君笑问道。

  「里奈习的是我家的家传忍术,是个女忍者。」中村荣好像害怕众人看不起
自己的妹子,赶忙答道。

  「暂时不用了,待我试一下她的忍术再说吧。」李向东别有所指道:「里奈
这个丫头有点不同,你们可不要欺负她。」

  「属下岂敢占先?」百草生诡笑道。

  「我们欺负三妙魔女好了。」看见红蝶已经爬起来,正在讪讪地整理着腹下
的红花,白山君淫笑道。

  「红蝶,别忙着穿上裙子,我还要看看你的屁眼。」李向东蓦地记起来一件
事,笑道。

  「有什么好看的?」红蝶腼腆道。

  「三妙魔女要三个孔洞畅通无阻,三妙神通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要不早为
之计,会耽搁你练功的。」李向东笑道。

  「从屁眼发出妙人儿香,可是要放屁吗?」美姬讪笑似的说,昨日众人已经
从红蝶口里,探出甜言蜜语是借着呼吸说话,从口里发出妙人儿香,只道屁眼也
是如此。

  「这一招是叫撤骚放屁,可不是放出妙人儿香。」李向东笑道。

  「是撤尿吗?」中村荣笑道。

  「撤的是桃花骚!」李向东示意红蝶伏下身子道。

  「是火蚁的火毒吗?」百草生问道。

  「不是火毒,是桃花骚,比火毒还一要利害的!」李向东扶着红蝶的粉臀,
张开浑圆的股肉,检视着说。

  「如何利害?」百草生愕然道。

  「你不是说在兖州大牢,已经给人开苞了吗?」李向东没有回答,指点着红
彤彤的菊花洞问道。

  「是的……」红蝶惭愧地说:「是中村荣……」

  「不是我,是那几个死囚吧!」中村荣抗声道。

  「太小了,这可不行的。」李向东不满似的说。

  「属下给她多干几次行吗?」白山君怪笑道。

  「不,那里如何受得了你的饿虎鞭!」红蝶惊叫道。

  「用这个吧。」李向东不知从那里取来一根竹管,慢慢捅进红蝶的屁眼里。

  「哎哟……不要!」红蝶哀叫道。

  「不要动!」李向东没有理会,继续把竹管捅了进去说:「除了大便,这根
竹管要整天留在里边,直至练成三妙神通的入门功夫为止,知道吗?」

  「这会很痛的!」红蝶咬牙切齿道。

  「早点练成功夫便行了。」李向东没有理会道。

  「这样如何撒出火蚁?」百草生大惑不解道。

  「过两天你便知道了。」李向东神秘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美姬问道。

  「怎样也要待红蝶练成功夫的,而且既然来到,岂能不会一会九子魔母,给
中村荣兄妹报仇,更不能放过老毒龙的。」李向东森然道。

  「所以教主才没有忙着救走丽花吗?」白山君恍然大悟道。

  「不错,告诉她多看多听多点留心,事无大小,也要尽快报告。」李向东点
头道。

  「何不趁九子魔母不在,首先摆平老毒龙?」百草生问道。

  「我也有此意……」李向东道出打算道。

     ***    ***    ***    ***

  李向东指示手下如何对付毒龙真人时,丁菱正在清远借助官府的力量,助静
虚安置慈云群尼和擒下来的魔胎魔军。

  大方与十八罗汉已经返回少林,桑树和陈通也相继离开,一个动员丐帮监视
修罗教的动静,一个与丁菱定下后约后,便飘然远去,不知所纵。

  丁菱也有她的打算,暗里作出布置不提。

  里奈默默地站在李向东身后,看着这个丰神俊朗的修罗教教主发号施令,运
筹帷幄,手下众人俯首帖耳,莫敢不从,愈发感觉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真是威风
凛凛,充满男子气概,暗暗为之倾倒。

  目睹李向东的所作所为,里奈不是不害怕,净是看见红蝶坐立不安,苦不堪
言的样子,已经是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然而里奈生逢乱世,还在一个寡廉鲜耻,人欲横流,从不把女孩子看作是人
的国度长大,又在天魔道待了几年,对于女人备遭戏侮虐待的事情,早已习以为
常,司空见惯,何况红蝶分明是为了修习异术,自愿任由摆布,可怨不得李向东
的。

  念到李向东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履行女人的责任,仍然慷慨收留,还不惜大动
干戈,给自己报仇雪恨,里奈更是感激,暗里下定决心,委身侍奉,聊报他的大
恩大德。

  「就是这样了,你们明白了么?」李向东交待完毕道。

  「是,属下明白了。」众人齐声答道。

  「好吧,红蝶,你想我疼你,便要努力练功呀。」李向东继续说。

  「奴家一定会努力的。」红蝶轻抚身后,蹙着秀眉说。

  「里奈,你懂捏腿么?」李向东扭头问道。

  「懂,婢子小时学过马杀鸡的。」里奈红着脸说。

  「马杀鸡是什么?」李向东奇道。

  「就是中土的捏腿搥骨。」中村荣答道:「东洋生活艰难,没有一技旁身,
用什么讨生活。」

  「她不是忍者吗?」美姬皱眉道。

  「自天魔道出现后,诸侯雇用忍者可比以前小心得多,以免招来奸细,我们
没有人引荐,更难找得到工作,否则我也不会沦为绳结师了。」中村荣唏嘘道。

  「里奈是要去当按摩女吗?」红蝶问道。

  「为了生活,别说是按摩女,就是卖身也要了。」中村荣叹气道:「而且这
也是女忍者必修的。」

  「为什么?」百草生问道。

  「忍者的任务大多是刺探情报和暗杀,为了完成任务,常常要乔妆改扮,当
按摩女的女孩子很多,不会使人生疑,不懂马杀鸡可不行的。」中村荣解释道。

  「还可以当婊子的。」美姬格格笑道。

  「婢子以前也学过房中术的,可是现在……」里奈眼圈一红,再说不下去。

  「我会让你学以致用的。」李向东好像知道里奈想什么似的大笑道:「来,
先杀我一趟吧!」

  「教主,让婢子给你宽衣吧。」回到房间后,里奈柔情万种地扶着李向东坐
在床上,低声道。

  「你也脱衣服吗?」李向东笑问道。

  「婢子听候教主吩咐。」里奈含羞道。

  「脱,我们一起脱,比比谁脱得快!」李向东大乐道。

  里奈的衣服比较多,也有点腼腆害羞,虽然脱的不慢,可是脱下最后一件衣
物时,李向东已经剩下犊鼻内裤,贼兮兮地靠在床上了。

  「以后别穿这么多衣服了!」李向东怪笑道。

  「是!」里奈羞人答答地走到床前,深深地弯腰行礼,柔声道:「婢子侍候
你了。」

  「不,先让我看看能不能解开九子魔母的法术。」李向东正色道。

  「可以吗?」里奈又惊又喜,敏捷地跳上床道。

  「你趴在床上吧。」李向东抬手一抓,手中便多了一块大红色的帕子,赫然
是天池圣女的降魔宝帕,他先后从各派手中夺了几张,一向藏在魔宫之中,刚才
看见柳青萍给红蝶拿来用作尿布的红色绣帕,灵机一触,遂以此一试。

  里奈依着李向东的指示,母狗似的俯伏床上,丰满浑圆的粉臀朝天高举,反
手张开两片股肉,候他施法。

  李向东可没有念咒,只是像九帮十三派中人般手拿宝帕,朝着里奈的股缝拂
下去。

  「哎哟……」里奈蓦地厉叫一声,失控似的往前扑去。

  「怎么了?」李向东急叫道,发现手中宝帕好像碰上了烧红的烙铁,竟然焦
黑了一片,也是骇然。

  「烫……很烫……」里奈手上捧着玉股起劲地搓揉说。

  「是那里烫?」李向东有点着急地问。

  「屁眼……是屁眼……好像火烧似的。」里奈呻吟道。

  「回来,给我看看……」李向东扶着里奈的纤腰,把玉股拉到眼前,见那红
彤彤的屁眼艳丽如昔,好像没有异状,松了一口气,柔声道:「是不是很痛?」

  「现在……现在不痛了!」里奈咬着牙说,李向东的轻声软语,使她平添了
许多勇气,火烫的感觉也大减。

  「让我再试一下。」李向东换了一个法子,用宝帕包着指头,揩抹着菊花洞
说。

  「喔……」这一趟里奈只是发出动人的呻吟声音,可没有叫苦了。

  「有没有痛?」李向东问道,指头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包着指头的宝帕却是
有点儿焦黄。

  「没……没有了……」里奈颤声道,虽然没有火烧的痛楚,但是没有多少人
碰过的洞穴却传来奇怪的感觉,可分不清是痒是痛。

  「忍耐一下,待我破去九子魔母的妖法。」李向东好像有了新发现,再把宝
巾往屁眼拂下去说。

  「哎哟!」里奈又再发出痛哼的声音,因为帕子又再带来吃不消的痛楚,不
叫可不行。

  李向东又拂又擦,反复试验,手中的宝帕也烧得焦黑片片,终于找到了个中
奥妙,发现宝帕的威力可大可小,帕子轻拂,威力最大,会使帕子焦黄,里奈也
是叫苦连天,好像直接与妖法硬拼,两败俱伤,要是包着指头擦拭,威力可小得
多,里奈亦没有那么受罪。

  「还有没有痛?」李向东连续用宝帕拂了几下,发现里奈不再叫苦,看来已
经清除了九子魔母的禁制,于是问道。

  「没有了。」里奈喘着气说。

  「这样呢?」李向东放下宝帕,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往屁眼点下去问道。

  「没……没什么。」里奈有点害怕地说,感觉李向东的指头慢慢挤进狭窄的
洞穴里。

  「我再进去一点好吗?」李向东如释重负道,指头也没有生出初次碰触时的
痛楚,知道终于破去九子魔母的法术了。

  「那里……那里很脏的!」里奈惶恐地说:「先让婢子洗干净吧。」

  「没关系……」李向东轻笑一声,指上使劲,蜿蜒而进。

  「啊……啊……」指头入侵的痛楚,虽然使里奈很是难受,禁不住地荷荷哀
叫,可是心底里同时也是甜丝丝的,感觉自己终于成为这个可敬可佩的男人的女
人了。

  「行了。」李向东只是进去了两个指节,便把指头抽出来,用烧焦了的宝帕
揩抹着说:「翻过来吧,轮到前边了。」

  里奈含羞翻转身体,星眸半掩,粉脸通红,可不敢与李向东对视。

  李向东换过了一张崭新的宝帕,低头一看,立即发现那光滑平整的腿根已经
发生了变化。

  靠近会阴的地方有点儿红,仔细看清楚,皮下隐约现出几根淡淡的柔丝,相
信是拂拭屁眼时,宝帕无意中碰了上去,破了那地方的妖法。

  里奈待了一会,发觉李向东一点动静也没有,忍不住张眼一看,只见他手拿
红帕,好像是犹豫不决。

  「教主,可是……可是治不了么?」里奈忧心忡忡地问道。

  「不是……」李向东咬一咬牙,便把宝帕包裹着手掌,慢慢覆在腿根之上,
心里有点紧张,不是担心破不了魔法,而是害怕自己操之过急,弄坏了这可爱的
美女。

  「噢……」果如所料,里奈触电似的尖叫一声,双手失控地往腹下按去。

  李向东及时缩开了手,发现那微贲的三角洲泛起诡异的艳红,还好像添了一
道阴影,可惜给里奈的玉手掩盖了,看得不大真切。

  「怎样了?」李向东温柔地覆在里奈的手背上问道。

  「热……热得很!」里奈起劲地搓揉着说。

  「让我看看……」李向东慢慢拉开了里奈的玉手,只见那方寸之地好像给揭
下了一层皮,皮下现出淡淡的轮廓,那道碍眼的阴影正是使人朝思暮想的肉缝,
周围均匀地长满了薄薄的柔丝,虽然触手还是光滑如故,但是神秘的三角州已经
重现眼前了。

  「成了没有?」里奈喘着气问道。

  「差不多了。」李向东点点头,发现手里的宝帕有点焦黄,考虑了一会,说
道:「暂时到此为止吧。」

  里奈挣扎着坐起来,看见腹下虽然有了显着的改变,但是仍没有回复原状,
伸手一摸,还是滑溜溜的,不禁悲从中来道:「治不好吗?」

  「怎会治不好?」李向东笑道:「只是你吃了不少苦头,要歇一下了。」

  「那么婢子……婢子什么时候才能侍候你?」里奈哽咽着说。

  「为什么这样着急?」李向东探手把里奈拉入怀里道。

  「婢子……婢子想早点成为你的人!」里奈红着脸说。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李向东哈哈大笑道:「刚才你说曾经习过房中术,
究竟是什么样的房中术?」

  「婢子……婢子学过如何用嘴巴去侍候男人。」里奈埋首李向东胸前,嗫嚅
道。

  「你吃过男人的鸡巴了么?」李向东有点失望道。

  「没有。」里奈急叫道:「只是……只是吃过代用品。」

  「服侍男人也不净是用嘴巴的。」李向东格格笑道。

  「婢子知道。」里奈蚊蚋似的说:「还有前边……和后边。」

  「什么前边后边呀?」李向东捉狭地问道。

  「前边是不行了……」里奈满脸无奈地说:「不知后边的妖法解开了没有?
能够侍候你吗?」

  「解是解开了,但是会很痛的,不害怕吗?」李向东怪笑道。

  「婢子……既然是你的,你喜欢便行了,何况……何况女孩子总要有第一次
的,可是……」里奈怯生生地说。

  「可是什么?」李向东笑问道。

  「婢子……婢子从来没有侍候过男人……什么也不懂的。」里奈惭愧地说。

  「你不懂我懂嘛!」李向东吃吃怪笑,把玩着里奈的粉乳说:「东洋的女孩
子全是用三个孔洞侍候男人吗?」

  「在外边讨生活的女孩子,心里大多早有准备的。」里奈答道。

  「中村荣不能养活你吗?」李向东问道。

  「他养大我,不过是想我助他重振家声,否则早已卖进妓馆了。」里奈唏嘘
道。

  「不会吧?」李向东笑道。

  「不会才怪。」里奈气愤道:「如果不是女孩子能多卖一点银子,他还会毁
了我哩。」

  「为什么后来他又把你嫁出去?」李向东讶然道。

  「不是嫁,是卖给一个贵官作妾的。」里奈叹气道:「代价是贵官聘他作家
臣。」

  「无论如何,他还是追到这里救你呀。」李向东笑道。

  「他凭什么救我?」里奈哂道:「该是为了天魔道而来的,天魔道的情报在
东洋很卖钱,看来是……」

  「那么你给我当丫头,也是他的意思了。」李向东冷冷地说。

  「不,那是婢子自己的主意,不过他是大力赞成的。」里奈婘伏在李向东怀
里说。

  「如果有一天我杀了他,你怎么办?」李向东寒声问道。

  「你杀的是他,又不是我。」里奈可怜巴巴地说:「除非你赶我走,不然,
我还是跟着你的。」

  「倘若我要你和他睡觉呢?」李向东诡笑道。

  「我是你的,自然听你的了。」里奈理所当然似的说:「你要我和谁睡觉也
没关系,东洋的丫头也是要陪别人睡觉的。」

  「乖孩子!」李向东格格笑道:「让我尝尝你的嘴巴有多甜吧。」

  「要是婢子吃得不好,请你不要见怪。」里奈嘤咛一声,也不犹疑,便给李
向东脱掉身上仅余的内裤。

  「有没有见过男人的鸡巴啊?」李向东暗里使劲,巨人似的鸡巴立即勃然而
起。

  「哗……」里奈不由失声惊叫,颤声道:「东洋……东洋是男女共浴的,他
们……他们不是这么大根的!」

  「害怕吗?」李向东笑道。

  「不,人家说男人愈大根,女人便愈快活的!」里奈好奇似的把玩着一柱擎
天的肉棒说。

  「待你复原后,我一定让你快活的!」李向东淫笑道。

  里奈心中一热,不禁充斥着幸福的感觉,满心欢喜地爬到李向东身下,张开
檀口,吐出来丁香小舌,柔情万种地捧着那雄风勃勃的鸡巴,浅吮轻尝,慢啮细
嚼。

  李向东可数不清多少个女孩子吃过他的鸡巴了,记忆中,只有里奈仍然是黄
花闺女,想不到的是一个自称碰也没有碰过男人鸡巴的女孩子,技巧会是如此纯
熟,而且热情如火,没有半点委屈和勉强。

  软绵绵暖洋洋的舌头,首先舐去沾在马眼上边的水点,然后温柔细心地从脐
眼开始,战战惊惊似的在小腹游走,兰花玉手也同时捧着阴囊轻搓慢捻,极尽挑
逗之能事。

  李向东是相信里奈没有碰过男人的,唯一的解释,是她的口技别有真传,也
是真心诚意。

  湿润的红唇终于落在肉茎上面了,灵动可爱的香舌,一遍又一遍地舐遍了耀
武扬威的阳具,然后小心翼翼地往李向东的股间迈进。

  「含着他!」李向东按捺不住地扯着里奈的秀髲说:「给我吮出来,要吮得
干干净净!」

  里奈羞不可仰似的偷看了李向东一眼,才张开樱唇,把雄纠纠的肉棒含进口
腔里,舌头顽皮地在马眼撩拨了几下,然后起劲地吸吮起来。

  李向东不是吃不消,就算是,以他的功力,要发泄欲火是易如反掌,只要使
出淫欲神功的龙吐珠功夫,随时可以得到发泄,还能继续享受里奈的口舌妙技,
可是他没有,反而故意催动欲火,谋求一快。

  里奈依着当年传授口技的师父的指示,舌头缠绕着口腔里的鸡巴打转,同时
努力鼓动玉颊,挤压搓揉,运力吮吸,过不了多久,突然听到李向东低哼一声,
一股火烫的洪流随即疾射而出,直喷喉头,呛得她咳个不停,满嘴腥臭,知道这
个男人终于得到发泄了。

  尽管呛得难受,里奈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的,因为她总算证明了自己的
嘴巴有点用处,还能给李向东服务,于是强忍喉头的痕痒,「咕噜」、「咕噜」
地吞下腌臜的秽渍,继续使出口舌功夫,以竟全功。

  李向东也是称心满意,不是为了得到发泄,而是知道该能轻而易举地便擢取
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的芳心,旷绝古今的修罗奼女终于有望出世了。

  「婢子……婢子的嘴巴还可以么?」里奈细心地舐干净李向东的鸡巴后,喘
着气问道。

  「好,很好!」李向东开心地说。

  「可惜婢子还不能真正的侍候你!」里奈遗憾道。

  「能的。」李向东捡起宝帕,道:「从今天起,你便用这块帕子作尿布,如
此这般,该能破去九子魔母的妖法的。」

  「这样行吗?」里奈狐疑道。

  「行的,慢慢来,千万不要着急,以免弄坏了。」李向东笑道:「明天让我
传你本门内功,更能事半功倍了。」

  李向东很忙碌,起床后,先是考查里奈的武功,发觉她的根基不弱,尽管及
不上柳青萍,但是只要勤修苦练,也能练成万妙奼女功的。

  里奈习成万妙奼女功的入门功夫后,李向东接着查看红蝶的进境,三妙神通
进境甚佳,强行撑开的屁眼也开始定形,欣喜之余,却收到丽花的报告。

  原来四狗和毒龙真人从圣殿回来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回来后,第一件事便
是召见丽花,令她乔妆处女。

  四狗等没有讳言用作奉献的魔姬失纵,害怕九子魔母怪罪,决定另觅处女替
代,由于丽花长得漂亮,是魔姬的合适人选,毒龙真人又有法子使她回复处女之
身,遂要她当后补,希望天魔祭前能寻回里奈。

  丽花也不笨,知道要是不能寻回里奈,自己便要成为天魔祭的牺牲品,她不
是怕死,而是害怕如此惨死,然而四狗等又哄又吓,使她被逼答应,然后覤机传
语白山君求援。

  「老毒龙难道也懂青楼的补天手艺吗?」中村荣奇道。

  「什么补天手艺?」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青楼妓馆为了敛财,能以鱼鳔再做处女,便可以多卖几次了。」中村荣解
释道。

  「补天手艺只能骗骗那些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也经不起检验,可骗不到九
子魔母的。」百草生不以为然道。

  「骗不骗倒她也没有关系的,丽花能见到她便行了。」李向东怪笑道:「山
君,着丽花一定要答应,见到九子魔母后,立即向我报告。」

  众人明白李向东是打算借着九子魔母召见丽花时,利用移形摄影,暗里窥视
她的真脸目。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把他们一网打尽?」白山君问道。

  李向东本来的计划,是待四狗和毒龙真人回来后,强攻他们的巢穴,救出丽
花,然后一网打尽。

  「现在计划有变了,待九子魔母回来,看看丽花能不能当上魔姬再说吧。」
李向东摇头道。

  脱掉里奈的裤子后,李向东便看到她用带子缚在腹下的降魔宝帕了。降魔宝
帕已经是哑然失色,失去本来的光泽,变成一块寻常的红布,而且焦黄处处,覆
着应该是玉阜的地方,更是一片焦黑,好像给烈火烧过似的。

  揭下宝帕后,里奈的牝户便呈现眼前了!李向东没有失望,那片可爱的方寸
之地果然是白璧无瑕,玉雪可爱。

  微微贲起的玉阜白里透红,均匀地长满了棕黑色的柔丝,吹弹欲破的肉唇紧
紧地合在一起,中间一抹嫣红,我见犹怜,更使人眼前一亮。

  李向东吸了一口气,双手扶着里奈的腿根,慢慢张开了肉洞,同时把头脸凑
了上去。

  暖洋洋的指头落在娇嫩的肉唇时,里奈顿觉心浮气促,浑身发软,紧张得透
不过气来,尽管渴望献身,可是成人以来,神秘的私处还是第一次让男人如此碰
触,难免又惊又喜。

  张开肉洞后,李向东却是大失所望,原来里边还有一片柔韧的肌肤遮掩着洞
穴,使人不得其门而入,知道还没有完全破去妖法。

  「教主,行了没有?」里奈呻吟似的说。

  「还差一点点。」李向东松开了手,望空换了一块崭新的宝帕,道:「你像
红蝶那样把帕子塞进去,再过几天便行了。」

  「婢子什么时候才能侍候你?」里奈惭愧地说。

  「快了,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李向东笑道。

  「婢子……婢子又用嘴巴……好吗?」里奈腼腆道。

  「不用了,我召了美姬进来,你随她学习一下吧。」李向东大笑道。

  李向东是给里奈唤醒的,原来是白山君收到丽花的传讯,知道毒龙真人预备
动手再造处女之身,众人大为好奇,也顾不得吵醒李向东了。

  使出移形摄影的法术后,满脸惧色的丽花便在镜子里出现,她与一个姿色平
庸的女孩子赤条条地并头躺在木榻之上,四狗和毒龙真人则围在床前高谈阔论。

  那个女孩子双目紧闭,好像是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任由四狗和毒龙真人大
肆手足之欲。

  「是了,我敢打赌老毒龙是要使用嫁衣神术了!」李向东看了一会,拍手笑
道。

  「什么是嫁衣神术?」美姬问道。

  「那个女孩子一定是黄花闺女,嫁衣神术能把她的那片薄皮,转移到丽花身
上。」李向东解释道。

  柳青萍记起了,当日毒龙真人便是使用嫁衣神术,让火蚁在姚凤珠的汗巾咬
了几口,使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样也行吗?」中村荣奇道。

  「行的,看吧。」李向东点头道。

  这时毒龙真人动手了,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丽花和那女孩子的腿根,接着
闭上眼睛念念有辞,隔了一会,才松开双手。

  毒龙真人腾出空位后,四狗立即蜂涌上前,轮番检视着丽花和那个女孩子的
牝户,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当是大功告成了。

  「九子魔母当于这几天里回来,大狗三狗和老毒龙明天会和丽花返回圣殿等
候,留下五狗和么狗搜捕里奈,我们也可以歇一下了。」李向东继续看了一会,
才收回妖法道。

  「我看丽花还是当定魔姬了。」百草生笑道。

  「好呀,这个贱人也该有此报的。」白山君拍手笑道。

  「他们好像不大着紧追捕里奈的。」红蝶皱着眉说。

  「说来也是奇怪,既然找到处女,为什么还要花功夫改做丽花?」美姬也是
不明所以道。

  「天魔祭的祭品需要漂亮的女孩子,不是随便一个处女便可以的。」中村荣
不以为然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的,其中定有隐情。」李向东摇头道,那古怪的回春坛
又在脑海里出现。

  「可以着丽花调查,她人在里边,不难找到蛛丝蚂迹的。」白山君提议道。

  「待我亲自告诉她吧。」李向东点点头,改变话题道:「红蝶,你的三妙神
通练成如何?」

  「子宫里的真气已经运转如意,可以上透泥丸,下达丹田了。」红蝶卖弄似
的说。

  「练一下撤骚放屁吧。」李向东诡笑道。

  「慢着!」美姬大叫一声,纵身往后退去,其实不净是她,柳青萍也赶忙躲
在一旁,害怕撤出来的是美人儿香,那便要出乖露丑了。

  「别紧张,没有妙人儿香的。」李向东大笑道。

  「那有什么?」百草生笑道。

  「已经撤了,什么也没有……」李向东吃吃笑道。

  「这一招有什么用?」红蝶不解地问。

  「脱掉裤子吧,待我施法后便有用了!」李向东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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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迷神乱性

  唐纵终于得到发泄了,那个女郎虽然再次得到高潮,却也把她累得是娇喘细
细,香汗淋漓,双目无神地任由唐纵压在身下,动也不动。

  隔了良久,女郎好像回复知觉,凄凉地别开红扑扑的俏脸,流下两行清泪,
饮泣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欺负我?」

  「我不是有心的……」唐纵满腔歉疚地说:「只是……只是你吃下的毒药实
在利害,非此不能……」

  「是你给我吃的那一颗吗?」女郎流着泪说。

  「不……那是本门的解毒灵丹,本来能解百毒的,不知为什么……」唐纵急
叫道。

  「呜呜……我好苦命……呜呜……我可活不下去了!」女郎嚎啕大哭道,该
是明白唐纵没有故意使坏。

  「不要哭……」唐纵给她哭得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道:「全是我不好,
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女郎哽咽着说:「你怎样负责?」

  「我要娶你为妻!」唐纵断然道。

  「不要骗我了……」女郎凄凉地说:「我是个不祥人,也是残花败柳之身,
如何能再嫁人。」

  「我没有骗你,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唐纵激动地说,心底里爱火熊熊,
恨不得能够剖腹破胸,以明心迹。

  「真的吗?」女郎不相信似的说。

  「真的。」唐纵爱怜地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

  「妾身名叫青萍,祖藉榆城,嫁往清远,三月前丈夫去世,不容于翁姑,回
娘家途中,不幸为……为此獠掳走,差点被污……谁知……」女郎泣不成声道。

  这个女郎正是柳青萍,依着李向东的指示,一字一泪地道出虚构的身世,念
到身受之惨,倒也情真意切,使唐纵深信不疑。

  「那淫贼已经中了我的九毒绝魂针,必定难逃一死,可不能作恶了。」唐纵
悻声道,心里却有点感激钟荣,暗念要不是他,自己如何能碰上这样的美人儿。

  「死了,死了又怎样……」柳青萍茫然道,心里传来李向东的声音,暗念祸
害遗千年,他怎会轻易送命。

  「他给你吃了什么药?」唐纵对于解毒灵丹不能解开钟荣的淫毒仍是耿耿于
怀,看见柳青萍好像平静了一点,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柳青萍凄然道,念到自己刚才在妙人儿香的摧残下,丑态毕
露,不禁肝肠寸断。

  「为什么他要你吃那药?」唐纵好奇地问道。

  「因为……因为我抵死不从,惹恼了他,所以……他便要我受罪。」柳青萍
红着脸说,发觉唐纵留在体里的鸡巴,本来已经萎缩下去的,忽地蠢蠢欲动,不
禁暗叫奇怪。

  「他真该死!」唐纵怒骂道。

  「你……你又要欺负人吗?」柳青萍呻吟似的说,原来唐纵竟然重振雄风,
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涨得难受。

  「能让我再干一次吗?」唐纵喘着气说。

  「不……不要在这里。」柳青萍羞叫道。

  「那么我们回家吧。」唐纵努力压下再求一快的冲动,依依不舍地抽身而出
道。

     ***    ***    ***    ***

  「青萍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不要命。」白山君目注镜子里的柳
青萍羞人答答地背着唐纵清理身体,赞口不绝道。

  「要不是她可怜巴巴,如何能还唐纵入壳?」李向东笑道。

  「你们男人净是喜欢看人受罪的。」红蝶呶着嘴巴说。

  「这个唐纵转眼间便能起死回生,可不简单,青萍该有乐子了。」美姬格格
笑道。

  「不简单的其实是红蝶,看他的样子,可没什么了不起的。」李向东不屑地
说。

  「与红蝶有什么关系?」中村荣不明所以道。

  「他是沾上了红蝶撤的桃花骚,才会欲火再生吧。」李向东答道。

  「还有桃花骚吗?」百草生奇道。

  「有的,桃花骚离体后,两三个时辰仍然有效,不像妙人儿香和榴火屁的随
风消散,青萍的衣服和周围的草木沾染了不少,唐纵岂能逃得了。」李向东解释
道。

  「榴火屁和桃花骚有什么不同?」百草生问道。

  「榴火屁无色无味,见风便长,只要嗅上一点,便会常性尽失,变成野兽一
样的。」李向东傲然道。

  「我们的三妙魔女可真利害!」白山君赞叹道。

  「这还用说么。」李向东大笑道:「唐纵在床上虽然平平无奇,身手却是不
俗,你们几个的武功就算能与他一战,但是如果他使出暗器,你们可要格外小心
了。」

  「只要他是男人,便不足为虑了。」美姬吃吃笑道。

     ***    ***    ***    ***

  唐纵为爱火油迷惑,一颗心完全向着柳青萍,她一开口,便答应让她阅读毒
经,根本没有考虑一个不懂武功,自称出身寻常人家的女子,如何知道毒经的存
在。

  李向东本来以为手到拿来的,做梦也没有想到毒经原来刻在一个石洞里的壁
上,洞门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开启,唐纵亦烙守家训,没有抄备副本。

  万般无奈下,李向东唯有着柳青萍蛊惑唐纵录下副本,估计他们两人一起动
手,进洞两三次,便能完成,虽然旷日持久,却胜徒劳无功。

  李向东正考虑行止时,突然接到烟鹤传书,来信的是派驻北方的卧底,报告
金轮当阳两帮在排教的调停下,多年宿敌,竟然前嫌尽消,还酝酿与排教合并,
使他大为震惊,决定立即赶回神宫,取道北上,调查原委。

  取道神宫是由于那里有十八个出口,许多出口能直达北方各地,不用长途跋
踄,省时省力。

  李向东于是重新调配人手,着百草生与中村荣留下接应柳青萍,自己则与其
他人回宫。

     ***    ***    ***    ***

  「你资质极佳,倘若能抛弃俗务,潜修苦练,我看不出三年,便能练成玉女
心经了。」天池圣女不独传与丁菱落红驱魔无上法门,还把玉女心经倾囊相授。

  「可是要练成玉女心经,才能使出落红驱魔吗?」丁菱失望似的说。

  「不,但是……」圣女摇头道。

  「但是什么?」丁菱追问道。

  「落红驱魔是以道心降魔,道心不固,种下的道胎全赖真阴维持,只能暂时
压下妖氛,势难持久的。」圣女正色道:「破身的时候,珍藏多年的处女元阴亦
会随着落红注进他的心田,藉心经的威力育出道胎,方能以大慈大悲之心,生出
祥和之气,压制妖氛,使他不能使法的。」

  「能够种下道胎,他的妖法便有力难施,倘若及时安排高手伏击,难道还不
能斩妖除魔吗?」丁菱不明所以道。

  「问题在于道胎孤掌难鸣,无以为继,何况孕育需时,更易为魔焰炼化,那
便功亏一篑了。」圣女叹气道:「所以当年我种下道胎后,继续忍辱负重,培育
道胎,期间虽然尽力守护灵台方寸,道心也数度被毁,要是没有玉女心经使道心
再生,恐怕已经沉沦欲海,万劫不复了。」

  「道心被毁?」丁菱失声叫道。

  「不错,为了把我调教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性欲奴隶,尉迟元无所不用其极,
曾经……曾经一夜之间,使我尿精十八次,幸好那时道胎已经成形,我也能及时
藉道胎的道心坚守心田,才没有陷溺欲海,然而适值阴关洞开,结果让他乘虚而
入,铸成大错……」圣女凄然道。

  「铸成什么大错?」丁菱好奇道。

  「我……我给他种下魔种。」圣女咬牙道。

  「什么魔种?」丁菱一头雾水道。

  「就是……就是怀了他的孩子……」圣女鼓起勇气道。

  「什么!」丁菱终于忍不住跳起来。

  「由于那玉女心经缺失了一章,我更不合高估了自身功力,也受不了他的摧
残,急于逃出苦海,以致操之过急,只顾道胎的成长,没有全力护心,终招弥天
之恨。」圣女满脸悔意道。

  「那么孩子?」丁菱着急地问。

  「孩子吗……死了……我……我没有把他生下来!」圣女泪盈于睫道。

  「为什么?」丁菱有点寒心道。

  「他是尉迟元精血所在,浑身邪恶,我不过怀胎七日,已是腹大便便,要是
让他生下,必定是恶魔的化身,几经思量,终于走下寒潭,运功打下魔种……」
圣女泪下如雨道。

  「圣女……」丁菱不知如何说话,更不敢想像一个母亲为了天下苍生,毁掉
自己孩子的心情。

  「我……我是不是很狠心?」圣女哽咽着问,看来这个问题已经在她的心里
盘桓了很久了。

  「不是的!」丁菱断然道:「这个孩子既是魔种,留下来亦是涂炭生灵,除
恶即是扬善,只有身具菩萨心肠,才能如此处置,圣女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能不放在心上吗?」圣女自责似的说。

  「刚才圣女说玉女心经缺失了一章,是那一章,能寻回来吗?」丁菱故意乱
以他语道。

  「恐怕找不到了。」圣女茫然道:「那一章据说能使人固阴养精,本来不属
玉女心经,是先师大雄长老的儿时伴侣自创的,先师读后,发觉与心经的要旨大
同小异,很希望能够收入心经,无奈为该异人反对,后来两人因事分手,自此不
再相见,那一章也淹没无闻了。」

  「那异人是什么门派的?」丁菱问道。

  「她没有门派,先师亦是语焉不详,只知她名叫红梅,天纵奇才,武功别出
蹊径,甚有创意,先师生前也曾着意访寻,可惜无功而还,不知在那里隐居。」
圣女道。

  「红梅?」丁菱讶然道:「本门开山祖师的闺讳也是红梅,只是她从来没有
以此名字示人,晚辈祭祀历代祖师时,才无意知悉,不会这么巧吧。」

  「柔骨门的武功是她自创的吗?」圣女奇道。

  「不,除了本门的镇门之宝玉女柔情功,其他的全是来自一本秘笈的。」丁
菱答道。

  「玉女柔情功?」圣女沉吟道:「那是什么功夫?」

  「是一种缩骨软体奇功……」丁菱想也不想便念出练功心诀。

  「是了!是这一章了!」圣女听罢,拍手叫道。

  「这便是固阴养精的法门吗?」丁菱难以置信道。

  「不错,你还没有练成玉女心经,自然难解箇中奥妙。」圣女喜道:「练成
这一章,便可以全力培育道胎,不愁道心被毁了。」

  「道胎……道胎要多久才能完全成长?」丁菱颤声问道。

  「这可难说,要看你的道心有多大火候了。」圣女好像知道丁菱心里想什么
似的道:「没有练成玉女心经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知道一生人只能使用
一次落红驱魔之法的。」

  「要非完全绝望,晚辈也不会鲁莽的。」丁菱粉脸变色道。

  「你要是能多待几天,我还可以传你一些护身法术,纵然不能斩妖除魔,也
不惧寻常妖法了。」圣女点头道。

  「谢谢圣女成全!」丁菱喜出望外道。

     ***    ***    ***    ***

  圣女与丁菱闭门练功时,李向东也与姚凤珠和方佩君上路了。

  美姬与白山君早已出发,两人分赴金轮和当阳两帮的根据地,与李向东派驻
当地的细作会面,了解两帮的情况。

  王杰则与几个手下前赴榆城,安排无敌神兵的行军路线和宿处,预备天魔祭
举行之日,领兵把九子魔母等一网打尽,剩下红蝶和里奈留在神宫练功。

  李向东的目的地是关中,那里是北方几道河流交汇之处,商旅云集,繁华热
闹,也是排教总坛所在。

  收到金轮和当阳两帮有意与排教合并的消息后,李向东便相信此事与排教大
有关连了。

  排教源自山区的一群伐木工人,藉着祖传异术,贩运木材为业,经过数百年
的经营,势力极大,就是改朝换代,也动不了他们的分毫。

  现任教主吴华生在参与围攻尉迟元一役时,还是藉藉无闻,岂料后来接掌排
教,大事扩充,隐隐成为一方雄主,近年还招揽了五妖之一的星云子作军师,使
正教人士为之侧目。

  知道目的地是关中时,姚凤珠等本道要万里奔波,想不到修罗神宫的一个出
口就在关中城外,李向东还在城里置有大宅,甚是方便。

  至此方佩君才明白李向东为什么没有携同铁尸上路,因为近在咫尺,要召他
前来动手也是朝发夕至,不会耽搁的。

  方佩君可真害怕动手,害怕换上那袭美姬给她设计,完全见不得人的魔女战
衣,但是害怕又如何,正如姚凤珠一样,她已完全屈服在李向东的淫威之下了。

  休息了这许多天,姚凤珠更见明艳照人,看她温柔细心地侍候李向东更衣解
手,就是与她甚为相得的方佩君,也猜不到她的心里原来是焦燥不安。

  姚凤珠心烦的是太快来到关中了,没有在路上耽搁,打乱了一切预算,使她
生出白费心机的感觉。

  这些天里,姚凤珠乘着李向东不在,也相信他没空以妖法窥伺,费了许多功
夫,把知道的一切写下来,打算在路上覤机向九帮十三派暗通消息,现在要找机
会可不容易了。

  安顿下来后,李向东立即召见排教的卧底余光,他竟然是排教的副教主,位
高权重,不知道为什么会加入修罗教。

  「吴华生是使用美人计,暗下迷神药物,使两帮帮主就范的。」余光当是知
道李向东召见的原因,不待发问,立即和盘托出道:「药物是军师星云子秘制的
变心丹,他是五妖之一,精擅迷魂乱性之道,吃下变心丹后,他们便常性尽失,
倒行逆施了。」

  「净是吃下变心丹吗?」李向东问道,修罗教虽然不以药物见长,但是见识
不同凡俗,也来没听过有这样利害的迷神乱性妙药。

  「是的。」余光斩钉截铁道。

  「难道旁人看不出他们为药物所制吗?」李向东奇道。

  「此药甚是神妙,外表与往常无异,思维却是大异从前,别人只道他们变了
心,无法发觉是为药物所制的。」余光言之凿凿道。

  「纵然变心丹能迷神乱性,但是如何使他们言听计从,任人摆布?」李向东
思索着说。

  「这个可不得而知了。」余光摇头道:「但是星云子在两人身畔安排内应,
该能给他下达指示的。」

  「什么内应?」李向东问道。

  「是星云子的弟子,号称销魂十二娇,吴华生留下八个自用,其他四个分送
两帮。」余光色迷迷地看着李向东身后的两女道:「她们虽然没有教主这两个美
人儿般漂亮,但是精通房中术,也能迷死人不要命的。」

  「看上她们了吗?你是知道本教的规矩的,只要用心办事,随时可以拿去用
的。」李向东点头道。

  「谢谢教主,她们是?」余光好奇似的问道。

  「这个是凤珠,她是佩君,都是我的丫头。」李向东无心再多谈两女,追问
道:「变心丹有解药吗?」

  「属下没有听他说过。」余光讪讪地说。

  「变心丹非同小可,你设法给我打听一下,最好能弄几颗回来。」李向东目
露异色道,他苦心研究的勾魂摄魄之术至今还有缺憾,闻得有此异药,难免见猎
心喜。

  「是。」余光答应道。

  「查到星云子为什么会给吴华生卖命吗?」李向东改口问道。

  「他志切研究迷魂乱性之道,可是此举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由于吴华生答应
全力相助,才使他加入本教的。」余光答道。

  「难道吴华生不惧着了他的道儿么?」李向东问道。

  「星云子看来没什么野心,吴华生更是小心翼翼,处处提防,要下手也不容
易的。」余光道。

  李向东继续问了许多问题,大多是环绕着星云子的为人和变心丹的秘密,可
惜余光知道的不多,使他大是懊恼,最后唯有着他设法打探,一有消息,便立即
回报,才放他离开。

  余光去后,李向东呆坐堂前,心里净是想着如何查探变心丹的奥秘。

     ***    ***    ***    ***

  过了两天,余光回报探得星云子的丹房设在排教的总坛里,相信一定藏有变
心丹,那里虽然偏处一隅,也没有守卫,但周围设下法术禁制,余光不敢擅闯,
唯有望门轻叹。

  李向东怎会把什么法术禁制放在心上,闻得吴华生和星云子凑巧外出,三两
天内也不会回来,以为机不可失,竟然命余光乘夜领他混进去。

  余光身为排教的副教主,带个人混进去自然轻而易举,来到地头后,他在外
边把风,李向东却视一切禁制如无物,独闯丹房。

  时已夜深,窗外无月无星,丹房里没有点上灯火,自该一片漆黑,李向东却
发觉三面墙璧泛出暗淡的红光,更奇怪的是脑海中前所未有地昏昏沉沉,无法集
中精神。

  「李……向……东!」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缓慢而有力地呼喊着李向东的名
字。

  「什么人?」李向东心神一震,喝问道,不知为什么,声音大异平常,还好
像有点软弱的感觉。

  「是我!」李向东眼前突现一道耀目的晶光,使他头昏目眩,恹恹欲睡。

  「你……你是谁?」李向东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波动的心神问道,此时才
看见晶光里还有一对透着慑人奇光,黑白分明的怪眼,诡异莫名。

  「我便是我!你又是谁?」那人沉声道,深邃的声音入耳,使李向东眼皮沉
重,很想倒头大睡。

  「我是李向东。」李向东答道。

  「修罗教主吗?」那人平静地说。

  「是的……」李向东答了一句,蓦地生出不妙的感觉,喘着气叫道:「你又
是谁?」

  「别问我是谁……」那人低喝一声,忽然又多了一道晶光,与先前出现的那
一道晶光,同时射向李向东的眸子,更奇怪的是每一道晶光之后,均有一对魔光
闪闪的怪眼,使李向东神思仿佛,六神无主。

  「女人天生是要侍候男人的,是吗?」那人看见李向东平静下来,赶忙问。

  「是……」

  「不懂侍候男人的女人,便该受罚了!」

  「是……」

  「糟质女人,是男人最大的乐趣。」

  「是……」

  那人口若悬河地说了许多句话,每一句也是说到李向东的心坎里,使他由衷
赞同,难以说不。

  「你很累了,睡吧!」

  「……」李向东感觉眼皮沉重,真想倒头大睡,然而究竟内功深厚,方寸灵
台还留着一丝清明,本能地放声大叫道:「不……我不睡!」

  那人低嗯一声,黑暗中又再添一道晶光,三道晶光,六只怪眼紧罩李向东头
脸,使他终于控制不了地闭上眼睛,将睡未睡之际,突然发现头上风生,本能地
挥掌拍出。

  一掌接实,竟然掌心生痛,无奈退马卸劲,发现周围全是冷冰冰的铁条,原
来已经困处铁笼里。

  「行了!」身前人欢呼一声,往后退去,接着有人亮起烛火,李向东看见屋
里还有两个人。

  身前是一个道士打扮,手里托着三个叠在一起的水晶球,还有一个六十多岁
的老者站在墙角,手里还握着从墙角凸出来的铁条,看来便是控制铁笼的机括。

  「李向东,这个铁笼是以千年钢精铸成,就是大罗金仙,也跑不了的。」老
者狞笑道。

  「堂堂排教教主,竟然使出这样的鬼域伎俩吗?」李向东知道中了暗算,懊
恼道。

  「遇孔孟谈礼义,逢桀纣动干戈,难道与修罗教教主说仁义道德么?」道士
抹了一把汗,讪笑似的说。

  「你便是星云子么?」李向东冷哼道,念到自己竟然为他的异术所制,不禁
大为忌惮。

  「不错,这里有一颗变心丹,要是你吃下去,贫道可以作主饶你一命的。」
星云子取出一颗黑色的丹丸说。

  「就凭你们?」李向东五指一收一放,心里同时念出咒语,本欲发出掌心雷
的,岂料念不了两句,竟然念不下去,掌心雷自然发不出来了。

  「天池圣女的降魔宝帕在此,你还能施展妖法么?」老者发觉没有异状,松
了一口气,桀桀怪笑道,他正是排教的教主吴华生。

  这时李向东才发觉三面墙壁分别挂上大红色的丝帕,刚才看见的红光,便是
从帕子上透出来的,那些宝帕该是吴华生自己和金轮当阳两帮之物,怒骂一声,

  可不相信如此便能禁制自己的法术,于是再念咒语。

  「不要白费心机了,实帕高挂,万邪辟易,当年的尉迟元尚且不能在宝帕之
下逞凶,何况是你?」吴华生冷笑道。

  「本教主不用法术,难道便毙不了你吗?」李向东大喝一声,挥拳朝着吴华
生击去,这一拳拳风虎虎,看来要把他立毙拳下。

  「事到如今,还要作垂死挣扎吗?」吴华生不敢硬拼,闪身避开,大叫道:
「来几个人!」

  语声甫住,余光便领着一群武士凶霸霸地冲进来,人人张弓搭箭,瞄准笼里
的李向东。

  「余光,果然是你出卖我!忘了元命心灯吗?你是不要命了!」李向东愤然
叫道,可不明白此人最是贪生怕死,当年入教时,也曾见识过元命心灯的神异,
怎会还敢背叛。

  「什么元命心灯?」余光茫然道。

  「别听他的,那有元命心灯!」星云子沉声道。

  李向东憬然而悟,看来是星云子使用妖术,使余光忘记元命心灯一事,以为
自己没有受制,才会这样大胆了。

  「余光,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带人去把他的两个丫头拿回来吧。」吴华生下
令道。

  「你们究竟想怎样?」李向东悻声道,暗里以心声传语朝着没有挂上宝帕的
门户送出去,向姚凤珠等作出指示,传送甚是困难,明白是宝帕作祟,幸好他的
功力高强,总算能够断断续续地完成传送。

  「只要你吃下变心丹,便是我们的上宾,否则……」星云子嘿嘿冷笑道。

  「一颗变心丹便能制住我吗?」李向东知他们暂时还没打算取自己的性命,
冷冷地说。

  「你吃下去便知道了。」星云子诡笑道。

  「拿来吧。」李向东眼珠一转,竟然张开了嘴巴。

  「这才识相嘛。」星云子哈哈一笑,弹指便把变心丹射入李向东口里。

  「谢了!」李向东张手一拿,却把变心丹接下来,检视着说:「我就是变了
心,难道还会饶了你们吗?」

  「不识死活!」吴华生冷哼一声,摆手道:「废了他的四肢。」

  四个箭手闻言踏上一步,对准李向东的四肢,手中箭发,便如闪电般射了进
笼里。

  李向东不慌不忙,双手一抓,接下利箭,接着反手送出,几个箭手便发出惨
叫的声音,倒地不起,原来三根利箭已经穿膛而过,还有一根利箭急射吴华生,
他虽然及时避过,看上来却有点狼狈。

  「射……射死他!」吴华生想不到李向东困处笼中,仍能伤人,恼羞成怒。

  众箭手呼啸一声,箭雨便疾射笼中,箭如流星,眼看李向东势难幸免,岂料
他的身子一转,利箭竟然反弹而出,又伤了几个箭手。

  「再进来几个,继续射,累也要累死他!」吴华生暴跳如雷道。

  「慢着,你们退出去!」星云子抬手止住那些寒了胆的箭手,道:「教主,
让我来吧。」众箭手看见吴华生点头答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慌忙地救死
扶伤,纷纷退出门外。

  「李向东,且看你能不能斗得过贫道的迷神乱性大法吧。」星云子吃吃怪笑
道,挥手便灭去烛火。

  黑暗中,星云子手里的水晶球再度发出强光,透过水晶球出现的三对怪眼亦
是魔光闪闪。

  本来李向东可以闭上眼睛,或是扭头不看,便可避开魔眼发出的凌厉目光,
然而他心高气傲,可不相信自己已有准备下,仍然斗不过星云子的妖法,何况要
是如此便能破法,这迷神乱性大法更不足为惧了,于是暗运内功,凝神静气,看
他如何使法。

  星云子的迷神乱性大法,主要是依靠精神力量,几个水晶球虽然能使精神力
量变得更是强大,要是不看,只会使他多花一点功夫时间,可阻止不了妖法的入
侵,看见李向东没有躲闪,心里暗喜,赶忙全力运功。

  经过水晶球透出来的诡异目光,竟然能够直射心坎之中,还好像变成实体似
的触动着千丝万缕的魂魄,使李向东心中一凛,暗念这个妖道可不简单。

  李向东久研勾魂摄魄之术,虽未能尽悉箇中奥妙,也是一个大行家,发觉星
云子有此能为,不禁生出与他交换心得的念头,突然福至心灵,故意放开怀抱,
任他施为,乘机探索自己的灵魂,希望有所发现。

  隔了一会,星云子发觉李向东还是无动于衷,冷哼一声,再从怀里取出一个
水晶球,不知怎样,竟然使四个水晶球叠在一起。

  强光中多了一道怪眼,使李向东大感吃力,思绪也变得有点混乱,只是此时
探索正勤,可没有放在心上。

  星云子又添了一个水晶球了,五个水晶球叠在他的掌心,摇摇欲坠,却没有
掉下来,也是少见。

  五道强光,五对魔眼,罩着李向东的头脸,使他心神仿佛,再也不能集中精
神探索魂魄的秘密,身体四肢也好像变得软弱无力,不禁暗叫不妙,明白自己大
意分心,以致星云子乘虚而入。

  「吃下变心丹吧!」星云子发出使人恹恹欲睡的声音说。

  「……」李向东软弱地张开嘴巴,说不的气力也没有,知道吴华生要是乘机
施袭,恐怕要使出最后一着了。

  「吃!」星云子大喝一声,手上又多了一个水晶球。

  李向东突然生出无法抗命的感觉,不知如何,手上又有了气力,慢慢抬起拿
着变心丹的手掌,往口里送去。

  「呀……」也在这时,心坎中突然传来方佩君的尖叫声音,却听不到她的说
话,饶是如此,也足够惊醒了李向东,神智随即回复清明,举在半空的手掌也在
唇旁停留不动。

  「快点……快点吃下,吃下便行了。」星云子老脸煞白,汗下如雨,战战惊
惊地从怀里取出第七个水晶球,慢慢叠在其他六个水晶球之上,央求似的说。

  李向东心念一动,扬手便往口里拍下去,看似吃下掌中的变心丹,其实是挟
在两指之间,吴华生虽然聚精汇神地在旁观看,也没有发觉。

  「吃下了没有?」星云子不相信似的喘着气说:「张开嘴巴。」李向东木然
张开嘴巴,好像已经为他所制。

  「好厉害……」星云子看清楚李向东口里没有变心丹的影子后,才透了一口
大气,小心翼翼地收下水晶球道。

  「制住了他没有?」吴华生着急地问道。

  「吃下变心丹后,他便如木头人似的,踼一踼,动一动,不能作恶了。」星
云子点头道。

  「这有什么用?」吴华生不满似的说:「干脆宰了他吧。」

  「那可太浪费了。」星云子摇头道:「待我花点功夫,用迷魂乱性大法,使
他成为本教的一员大将,教主雄霸江湖的大业,也指日可待了。」

  「那要花多少时间?」吴华生问道。

  「此人非同小可,我看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星云子沉吟道。

  「只是十天半月吗?我还道要像两帮帮主那样,花上一年半载哩。」吴华生
喜道。

  「如果不用等待机会,还要分开许多次施法,两帮帮主可不用半天时间,那
用花这许多功夫。」星云子不以为然道。

  「他有什么了不起?」吴华生纳闷道。

  「此子的精神力量强大绝伦,可说是贫道习成迷神乱性大法以来,碰上最利
害的一个。」星云子赞叹道:「进门后,他已经为黄梁香所惑,还三番四次摆脱
我的魔眼神通,竟然要我动用七个水晶球,才能使他受制,这份定力,也许是天
下第一人了。」

  「有这么利害吗?」吴华生难以置信道。

  「当年我只是动用了三个水晶球,崆峒的无心老道便要落荒而逃,由此可见
他有多利害了。」星云子叹气道。

  「迷神乱性大法能使他就范么?」吴华生问道。

  「如果他没有吃下变心丹,这可难说,现在却是十拿九稳,只差要花多少功
夫吧。」星云子充满信心道。

  李向东心里冷笑,暗道要不是自己分心,他焉能得逞,无意间看见墙上的红
帕,不禁惕然,有点怀疑这几块破布或许也脱不了关系。

  「教主,拿下那两个丫头了。」就在这时,余光在外叫道。

  「带进来看看。」吴华生朗声道。

  本来李向东只是着姚凤珠留下,假装武功平平被擒,却要方佩君自行逃走,
回去调铁尸前来帮忙的,目睹余光押着两女进来,知道她还是跑不了,也依计不
作抵抗,任人擒拿,唯有以心声传语再作指示,犹幸现在三人同处一室,传语便
容易得多了。

  两女也真狼狈,不仅鬓乱钗横,双手反缚身后,还衣衫不整,看来受了许多
羞辱。

  方佩君看来好一点,淡黄色的衣服尚算完整,只有高耸的胸脯上染着几点污
渍,不知是什么人的肮脏指头印下去的,姚凤珠的衣襟却给人撕下来,里边的腥
红色抹胸还歪在一旁,半边奶子露了出来,使人垂涎欲滴。

  「她们有反抗吗?」吴华生色迷迷地目注姚凤珠的胸脯问道。

  「有,不过武功平平,三两下手脚便拿下来了。」余光笑道。

  「搜过她们身上没有?」吴华生诡笑道。

  「搜过了,什么也没有。」余光点头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是修罗教的什么人?」吴华生问道。

  「我叫佩君……」、「我叫凤珠,是……是他的丫头。」两女害怕似的说,
尽管看见李向东呆若木鸡地困处笼中,可是收到的心声传语还是与往常无异,岂
敢胡言乱语。

  「丫头是干什么的?」吴华生笑道。

  「是……是侍候他的,也是……也是他的尿壶。」姚凤珠粉脸低垂,羞人答
答道。

  「什么尿壶?」吴华生不解道。

  「是……是供他泄欲的。」方佩君咬着朱唇说。

  「你们没有骗我吧?」吴华生听得有趣,怪笑道。

  「婢子不敢。」两女怯生生地说。

  「你们可有交出元命心灯么?」星云子接口问道。

  「什么元命心灯?」姚凤珠依着李向东的指示,装作莫明其妙似的说。

  「她们只是两个小丫头吧,李向东怎会花功夫给她们制作元命心灯。」吴华
生不以为然道。

  「攻破兖州大牢后,那些魔军躲到那里?」星云子继续问道。

  「我们不知道。」两女答道。

  「这些事还是留待你搅定李向东后,慢慢再问吧。」吴华生大笑道:「从现
在起,你们两个便是我的尿壶,明白没有?」

  「婢子知道了。」两女委屈地说。

  「解开她们吧。」吴华生满意地说。

  「也可以把铁笼打开了。」星云子走到墙角,预备打开机关。

  「小心他弄鬼!」吴华生戒惧地说。

  「他还能弄鬼么?」话虽然此,星云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也不忙着松开机
括,目注李向东道:「把衣服脱下来。」

  李向东没做声,行尸走肉似的脱去衣服,任由藏在怀里一个锦袋掉在地上,
也不捡拾,直至身上只剩下一条犊鼻短裤。

  「脱,把内裤也脱下来!」星云子沉声喝道。

  姚凤珠骇然地看着李向东把仅余的屏幛也脱下来,不挂寸缕地展现人前,只
顾怀疑他真的为妖术所制,可没空介意余空乘着给她解开绳索之便,借意上下其
手。

  「看什么?你没有看够么?」李向东心里暗骂道:「演戏呀,你喜欢任人乱
摸吗?」

  「不……」姚凤珠闻声一震,挣扎着叫:「不要碰我!」

  「这家伙可真不小9看见李向东胯下的阳具虽然没精打采,还是异相骇人,
星云子心念一动,取来一柄长枪,伸入铁笼里,拨弄着说:「教主现在该相信他
没有弄鬼吧?」

  「堂堂的修罗教主,如此任人摆布,要是还能弄鬼,我可真服了他了。」吴
华生不满地白了余光一眼,拍手大笑道。

  「废人一个,多大也没有用的。」余光讪讪地说,好像有点忌惮吴华生,解
开姚凤珠后,继续解下方佩君的绳索,可再没有毛手毛脚。

  「他的脑子是没有用,身体的机能可没有受损,要不然,将来如何能给教主
效力。」星云子笑道。

  「能让他表演活春宫吗?」余光强笑道,乘着吴华生不察,还是悄悄在方佩
君的粉臀上拧了两把。

  「这有何难!」星云子大笑道。

  「看看锦袋里盛着什么?」吴华生开心地怪笑连声,指着李向东掉在地上的
锦袋问道。

  「李向东身上的东西怎会是寻常的东西?」星云子走了过去,捡起李向东脚
下的锦袋说。

  「是什么?」吴华生好奇地问道。

  「一柄小剑……一根棍子,还有……」星云子逐件捡视着锦袋里的物品说。

  方佩君认得那柄小剑,那便是李向东费尽心机夺来,再以妖法变成现状的青
龙剑,其他的当是修罗教的重宝要物,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弃如敝屣。

  事实李向东也不想这些重宝展示人前的,怎奈无法使术送回神宫,也不愿揭
开没有受制的假脸目,唯有继续做作下去了。

  「记得问清楚那些是什么东西,看看有什么我们合用的。」吴华生贪婪地说
道,此刻已经完全相信李向东是受制于妖法了。

  「当然了,看来全是有用的宝贝哩。」星云子珍而重之地把锦袋收入怀里说
道。

  没有铁笼的阻隔,李向东纵是使不出法术,也是大有信心夺宝救人,杀出重
围的,然而他别有用心,还是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

  「你什么时候施术?」吴华生问道。

  「过两天吧,刚才耗去我许多心力,要歇一下才行。」星云子叹气道。

  「可要把他锁起来吗?」余光心怯似的问道。

  「不用,他已吃下变心丹,就是吃喝解手,没有我的命令,也不会动的。」
星云子笑道。

  「这可有趣了!」吴华生眼珠一转,桀桀怪笑道:「你不是说能让这个不可
一世的修罗教主表演活春宫吗?现在也该是庆祝的时间了,去我那里,大家好好
地乐一趟。」

  「他的对手是谁?是这两个尿壶吗?」余光淫笑道。

  「不,他也该用够这两个尿壶了,这样吧,我们招呼这两个尿壶,看他能不
能给八娇解谗吧。」吴华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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